乘車前往餐廳,他們打算吃完飯再一起去看個電影,晚上再喊來幾個共同的好友聚聚,算是慶祝姜綰鄢脫離“苦海”。
謝讓塵慵懶的倚靠在座位上,望向身邊女孩的目光繾綣溫柔,像是怎么也看不夠,在他這個角度,他可以看到女孩精致漂亮的側(cè)顏,正漫不經(jīng)心地把玩著姜綰鄢修長的手指。
女孩的手當(dāng)真稱得上是“白玉柔荑,潤如羊脂”,指甲修剪的整齊而又干凈,指尖是淡淡的粉。
“你想去吃什么?”
姜綰鄢另一只手拿著手機(jī),頭也不抬道:“跟你在一起我不在乎吃些什么。”
謝讓塵怔愣片刻,喉嚨深處溢出一抹低笑,隨即嘆息一聲:
“我的綰綰寶貝,多想早點把你娶回家啊,也省的別人覬覦你”
少年的愛真誠而熾烈,面對喜歡的人他們總是毫不掩飾自己的喜歡,恨不得將一顆真心捧到心上人面前。
姜綰鄢覺得車內(nèi)的溫度在極速上升,抽出被謝讓塵拉住的手不斷的給自己扇風(fēng),還降下了一旁的車窗。
謝讓塵看見女孩如蝶翼般翩躚的眼睫,和隱匿在長發(fā)下紅的充血的耳垂。
他忍不住抬手碰了碰她小巧的耳垂,姜綰鄢敏感的渾身一顫,真是可愛到犯規(guī)。
“綰綰,你怎么了?”
他就是明知故問。
心里知道他就是想逗逗她,卻也還是忍不住微惱:“不準(zhǔn)說話”
一雙多情憐人的桃花眼著一眨不眨地瞧著他,白皙的雙頰因害羞加之惱怒而呈現(xiàn)一種過分生動的艷。
根本就毫無威懾力。
知道她臉皮薄,經(jīng)不得逗,謝讓塵機(jī)械投降。
“好好好,我不說”
車內(nèi)是曖昧的氣氛四處流竄,姜綰鄢不經(jīng)慶幸幸虧上車把擋板升起了,要不然就是一個尷尬他媽給尷尬開門,尷尬到家了。
過了會,謝讓塵估計她應(yīng)該緩和的差不多了便柔聲詢問道:
“我們等下去聽雨軒吃飯好吧?”
姜綰鄢高冷的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表示同意。
只是她依舊通紅的雙頰和耳垂昭示了她的兵荒馬亂。
敞亮復(fù)古的包間內(nèi),服務(wù)員與姜綰鄢輕聲交談。
“你讓他點餐吧,我不知道吃什么”
這種事情一般都是他安排的,她可以說她的喜好謝讓塵了如指掌。
女孩端坐在座椅上,手撐著頭,百無聊賴地等著吃飯。
即使有些懶洋洋的,依然是無可挑剔的風(fēng)度,是長年累月的練舞給她帶來的氣質(zhì)的沉淀。
點完餐了,末了,謝讓塵對著服務(wù)員加了句:“再來一份芒果慕斯蛋糕吧,要打包”
“你要吃?”
“不啊,給你當(dāng)個下午茶,怎么了?”
姜綰鄢有些不可置信:“給我的?”
謝讓塵有些不理解她的反應(yīng),卻也還是道:“是啊,給你的,我記得你愛吃的啊”
像一盆涼水兜頭澆下來,姜綰鄢只覺得如墜冰窖。
“謝讓塵,我芒果過敏。”
聽到她的話,少年呆滯了片刻,聲音染上幾分懊惱和慌亂:“對不起,綰綰,我不記得了,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