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論道之日到來
- 我帶始皇帝之魂回大秦
- 倒霉的小胖子
- 2171字
- 2023-12-09 12:51:34
“陛下,言重了,小子不才也是大秦的一員,有什么事情是比我大秦發展壯大更重要的,在小子心里,小子所拿出來的那點東西,根本不足為道,那都是小子應該做的。”始皇帝的道謝讓魏然有些猝不及防,這些在魏然看來只要是華夏兒女都應該做的事情,在始皇帝看來竟這么嚴重。
“魏然,你無需如此,這一禮你受的起,今日這鋼坯及亦煉成,李斯,朕命你即日起擴大規模,嚴禁任何人外出,直至我大秦將士們換裝完成,方可解禁,另,嚴查現在工坊的所有人,包括御林軍在內,村莊里的村民,都要給朕查清楚,朕不希望高爐的信息有所泄露,不然,李斯,你明白的。”始皇帝在高興過后立馬就嚴肅了起來,這個時代的細作無孔不入,弄不好現在就有細作在活動,在記錄,始皇帝要不惜一切代價,防止技術的外流。
“魏然,你是跟朕一起回去,還是自己回去。”始皇帝要回去了,這次來看到鋼坯及鋼坯鍛造的長劍,始皇帝的野心又膨脹的,他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軍隊的換裝,最近匈奴和月氏都很不老實,頻頻騷擾大秦邊界,如果能在進入冬季之前,煉制出足夠邊疆將士所需的裝備,那等到入冬時匈奴和月氏攻過來時,就可以送給他們一份大禮,這份大禮始皇帝都想好了,那就是全殲,因此他要馬上回去制定計劃。
“陛下,小子也想跟您一起回去,可我這老師好像有點不愿意,他還沒拿到李斯大人承諾給他的精鋼長劍呢。”魏然又小小的坑了一把李斯和北冥子,不過也是在向始皇帝說明不跟他一起回去的原因,他也不想和始皇帝一起回去,不然肯定有事找他,始皇帝是不會無故讓他一起回去的。
“這樣,朕就把這第一把長劍送給北冥子道長就是,你和朕走,朕還有事問你。”得,魏然看來是逃不掉了,現在魏然都可以猜出來始皇帝有什么事找他,無非就兩個,第一個就是兩日后的論道,第二個應該是糧食,算算時間,蒙恬派出去的刺侯也應該到交趾了才對,探聽也就是這一兩日的事情,在用快馬返回,可能還要十余日,消息應該就會到始皇帝的手里,看來剛剛停止下來的戰爭機器,馬上就又要轟鳴起來了。
“陛下,既然您都這樣說了,小子敢不從命。”魏然也不好找其他的借口了,接過侍衛手中的長劍,轉手就遞給了北冥子,北冥子拿到之后如獲至寶一樣,來回觀看,要不是沒有劍鞘,他都能直接摟懷里。
拿到劍的北冥子和魏然一起隨始皇帝離開了,但始皇帝留下了一只百人左右的暗衛,讓他們配合李斯,將工坊內外之人調查清楚,有疑點的直接格殺,絕不需工坊出半點紕漏。
回咸陽城的路上,一路無語,本來始皇帝是想讓魏然和北冥子一同坐這他的輦車上路的,但魏然可不敢,那是象征至高無上帝位的座駕,給他十個膽,他也不敢坐,始皇帝眼見說什么魏然都不上來,只好無奈的放棄了。
回到咸陽城時,天色已經晚了,始皇帝眼看天色已晚,只能和魏然約定來日再談,然后就回宮了。
而回來的魏然和北冥子在接下來的的兩日終于可以閑下來做自己的事情了,魏然在此期間嫌刻字麻煩,終于想起了造紙術,印刷術,但時間有限,只能找將制作方法刻寫出來,待論道過后,在和戰刀圖紙一并呈現給始皇帝。
終于到了論道當天,北冥子早早得就起床洗漱,來到魏然臥室前,見魏然房門緊閉,可見魏然還沒起床,這是多大的心啊,這是多看不起儒家啊,北冥子抬腳就把魏然的屋門給踹開了,果然,魏然還在呼呼大睡,不過被北冥子那一腳踹門給驚醒了。
“老師,您想嚇死誰呀,有這么早踹人屋門的嗎,停,老師,您想干嘛?我這就起來,您別上腳啊。”魏然還沒吐槽完,就看到北冥子向著他走來,抬腳就要踹他,嚇的魏然趕緊從床上下來,躲了過去。
“魏然,你看看什么時辰了,還不趕緊沐浴更衣,你不會是忘了今天還要和儒家論道吧。”魏然怎么會忘了,主要是魏然根本就沒把這事放在心上,現在的論道就像是后世的辯論一樣,以自己的觀點辯倒對方的觀點,他在視頻上看到過很多奇葩的辯論,比如先有雞還是先有蛋,這怎么辯,弄出這種題的人還真是個人才,對方無論怎么辯,他都能一擊而中。
“怎么會忘了,老師您別急,現在還早呢。”看著有點皇帝不急太監急的北冥子,魏然也是頗為無奈,這么大年紀了,怎么還是這么風風火火的,這又不是什么老年熱血番,至于嗎。
“還早個屁,論道前你還有很多事要干呢,沐浴焚香,禮敬先祖等,在你做完這些,時辰就差不多了,還早,趕快去沐浴去。”看著魏然發憊賴的樣子,北冥子就想上腳踹他。
“好,好,老師息怒,魏然這就開始準備,但您老是不是先出去,也好方便小子沐浴更衣啊。”看著北冥子蠢蠢欲動的腳丫子,魏然先認個慫,不然這一腳肯定逃不了。
在魏然的注視下,北冥子轉身離去,走的時候還不忘給魏然把門帶上,但也沒走多遠,就在小院里等著,當然,魏然的府邸也不大就是了。
看見北冥子出去后,魏然揉了揉因昨夜熬夜刻寫有些發脹的眉心,然后就開始沐浴,整套流程下來,真如北冥子所說,已經快到九點了。
來到扶蘇府邸后,儒家的人以經坐在扶蘇左手邊下首,等待著魏然,北冥子見狀,當即領著魏然先是告罪來遲,才在扶蘇的禮讓下,坐在扶蘇的右手邊下首。
“老師,儒家的張良,淳于越我認識,坐在張良上首的是誰?怎么看起來比張良的地位還高。”魏然看著張良上首的人,應該也是儒家的,不過他不認識。
“他就是儒家的二當家,顏路,宗師境界的高手,不過今天與你論道的,應該是張良,他今天過了,應該是為張良護道的,不用擔心,有為師在,他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北冥子給魏然了一個放心的眼神,不用為了顏路而擔心,該怎么發揮就怎么發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