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消失的李道忠
- 極限武道:我的力量每月增長一噸
- 海上的木頭
- 2125字
- 2023-08-09 02:20:35
示范完的楊帆扶腰駝背。
“行了,你現(xiàn)在來試試,這要還不行那我也沒辦法了。”
甕聲甕氣的音調(diào)顯得并不輕松。
旁觀的李承暗暗咋舌,看來教頭這份職業(yè)也不全是享受。
“我對成為武人忽然沒有那么大的信心了……紅寧妹妹,你呢?”
年少懵懂的李紅寧不知道怎么回復,于是哥哥等來的答案便只有沉默。
李紅寧對這些不是很了解。
之所以來習武也只是家里因為李承缺個伴,沒有真的指望她一個瘦弱女孩能搖身一變成為肌肉虬結(jié)的金剛巨婦。
臺上。
秦東來拱手道:“多謝楊教頭。”
“無妨,都是工作嘛。”楊帆笑了笑。
這次秦東來學得很勉強。
他的四肢軀干與普通人相比異常魁梧,這導致他想要在頻繁的移動中全身扭曲自如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楊帆看了許久,頻頻搖頭。
顯然秦東來這回的表現(xiàn)差強人意。
“我也未曾想到如你這般體魄,最適合你的反倒是靜功。”
這個黑臉教頭滿是感概。
“呼!”
秦東來停下來深深地吐了口氣,嘗試許久未果的自己向教頭拋出一個問題。
“沒有領悟氣血能不能直接觀想道法圖?”
秦東來皺了皺眉。
他有些不耐煩。
這樣日復一日地練下去得猴年馬月才能進入內(nèi)院見到道法圖?
身上怪異雕像的危機尚未解除,那邊城里又開始驅(qū)趕流民。
這還沒完。
自己錯手打死官府捕快,還順路將那個黑甲人打成重傷……
闖下這等大禍。
說不得下一刻就查到自己頭上來了。
如果不是忌憚偌大虹府的大軍。
脾氣一向不好的秦東來早就干翻府尊自己稱尊了!
“沒有體悟到氣血卻來去觀想道法圖?”
“這……”
似乎是觸及到知識盲區(qū),楊帆不知怎么答復。
說不行吧,他也沒聽人說不行。
但要是說可以,那為什么又有臨門一腳的境界一談?
說到底。
他只是一個尋路多年而不得其所的普通教頭。
下一秒。
“你的想死的話可以去試試。”
后方宋威龍的聲音適時響起,武館眾人的目光紛紛看了過來。
滿頭白發(fā)的宋威龍精神矍鑠,聲音洪亮。
這些天武館里進來了一個體魄超群的學員,雖然年紀有些大,嘴上也沒把門。
但好歹是個人才,身為副館主的宋威龍也不會真的忽略過去。
“師叔,現(xiàn)在外院的師弟都這么自信啊。”
一襲青衫,臉色有些陰郁的長臉男子出現(xiàn)在宋威龍身后。
長臉男子名叫陰流風。
他并非虹府本地人,只是打小就被他的豪紳父親送到這里習武。
天賦還算超群。
如今二十四歲,終于在三個月前通過武館測試正式加入內(nèi)院,也是如今唯一一個道法圖還未成曾觀想成功的內(nèi)院師兄。
聽到這話。
宋威龍摸著胡子笑道:“他可是獨一份。”
“快三十歲了,不應該。”
陰流風語氣生冷。
秦東來眼看兩人你一句我一嘴聊起來了,完全沒把他放在眼里。
同時他的年齡又被抬到一個遠不屬于自己的高度。
“宋師傅……”
陰流風立刻冷冷打斷道:“這里有你說話的份?”
話被蠻橫中斷的秦東來瞇了瞇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流風。”
宋威龍見狀況不對立馬提醒一句,意圖和稀泥。
遠處。
圍觀的外院眾人只感覺場面一度僵硬。
緊接著。
陰流風順從地將脾氣壓了下去,至于心里如何想就不知道了。
宋威龍繼續(xù)最開始的話題。
“你剛剛的問題我也聽見了,但你可曾知道普通人運轉(zhuǎn)氣血不止能作用于促進體魄增長,還能有助鍛煉增長人的精神意志?”
“道法圖不是什么好東西,它的存在形式也未必是一幅字畫,它可以是一塊石頭,也可以是一根棍子,一把刀……”
“要是沒有強大的意志和體魄去壓服它,普通人是永遠無法得到它的洗禮。”
“天生神力確實會有一定的優(yōu)勢,可以幫你節(jié)約出不少氣血沖刷體魄的時間,但你的意志不達標一切都是枉然,除非有人在外界喚醒你,不然你將會被困在一個個幻覺中直到死去!”
“……”
宋威龍的一席話如醍醐灌頂。
外院學員們在知曉了這等隱秘后無不互相竊竊私語。
幻覺?
意志?
道法圖?
秦東來感受懸掛在腰間的那個布包,只覺得驚喜來的太突然。
回想起經(jīng)歷過的種種。
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誰說道法圖必須是一幅畫?
怪不得當初那一晚被殺的武人寧死也要將雕像偷偷藏起來!
秦東來心想。
假如位置互調(diào),他寧愿將東西毀了也不會讓敵人得去。
如果不是雕像堅不可摧,難以破壞。
想必還落不到自己手里。
“宋師傅一番話真叫我大開眼界,原來道法圖的存在形式如此奇特。”
心中的大石即將落地。
現(xiàn)在秦東來只待回去試驗一番。
“道法圖這三個字從傳出來的時候就未必沒有混淆視聽的意思,只是大家都這么喊,也就默認了。”
宋威龍搖頭道:“反正你只要知道,明悟氣血就會好處多多,切忌心浮氣躁。”
“學生慚愧。”
秦東來有些不好意思。
眼看這個白發(fā)白須的副館主還想接著說。
身后的陰流風忽然扯了扯他的袖子提醒道:“師叔,可別讓府尊大人等久了。”
宋威龍頓時一拍大腿,轉(zhuǎn)頭就走。
“看我這記性,昨天那官府的李道忠失蹤了,整個虹府的武人圈子都炸了,也不知道誰膽子這么大,李道忠都敢搞,還連累了我等被朱成武那家伙猜忌,真不當人子。”
他一邊走一邊囑咐陰流風。
“流風,去把你那四個師兄一并喊上,到時候鎮(zhèn)鎮(zhèn)場子。”
人影漸行漸遠,直至消失不見。
“李道忠是什么人?有必要這么急嗎?”
秦東來對這個名字很陌生。
剛剛一直沒有說話的楊帆突然開口。
“李道忠是官府的武人,傳聞身高兩米善使長刀,昨天被人當街打成重傷,現(xiàn)在生死不知,府尊懷疑是我們館主干的,副館主這趟怕是避嫌去了。”
這……各種特征都對得上。
一絲不妙的預感涌上心頭。
“原來那個黑甲人叫李道忠。”
秦東來喃喃自語。
可他還是帶著點懷疑的心態(tài),當初自己只是將人給打暈后就沒管了。
今天怎么會憑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