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 翅膀:翅膀
- 壁花L女爵
- 4269字
- 2023-12-13 07:31:52
韓亦果坐在辦公室里,禍從天降。
警察拿著一份協助調查的單子,來找她。
“你好,韓女士,我們接到舉報,說你貪污受賄,請你配合調查。”
韓亦果能想到這是誰干的。
“你有你們的程序,明白,但是報假警的人,必須得到他該有的處罰。”
一番調查和問訊,韓亦果在筆錄上簽名按手印,走出刑偵的審訊室。
歐陽把煙盒遞給韓亦果。
“易燃,一起算總賬吧。”
易燃咬著手指,質問電話里那個出了一堆餿主意的人。
“你不是說,沒問題嗎,現在怎么辦,仇沒報成,惹一身騷。”
“易先生人各有命,自己多保重吧。”
對方掛斷電話。
易燃崩潰的把手機摔到地上。
孔雨杉小心的問正在為藝人們找活兒干的韓亦果。
“總監,您沒事吧。”
在經偵審訊室待了一天一夜的韓亦果,略顯暴躁。
但她暴躁的原因,是去徒步沒見到獨角獸,想再去一趟,被告知那里發現古墓正在挖掘,無關人員禁止靠近。
胳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韓亦果預約的紋身大師剛好回國。
慕容嵐熵戴著鴨舌帽藏起自己粉色的長發,墨鏡遮住他血紅色的眼睛,黑色口罩下是他的唇釘、鼻釘。
司馬景鳶一身酷酷的黑色西服套裝,內搭高領毛衣,隱隱約約能看見脖子上的黑色紋路,因為腿受傷,手持出自匠人之手的手仗,等待戀人。
慕容嵐熵看到剃成寸頭的司馬景鳶毫不客氣的嘲笑。
“你是在玩Cosplay嗎,這是誰?”
本來還在凹造型的司馬景鳶,一秒破功。
“老婆,快哄哄我,我腳好痛。”
司馬景鳶躬下身子,把頭靠在慕容嵐熵的肩膀上。
韓亦果上下打量著像連體嬰一樣的小情侶。
“你腳咋啦。”
司馬景鳶抬起受傷的腳,單腳蹦噠到沙發上,抱起毛絨玩具。
韓亦果讓孔雨杉先下班。
孔雨杉好奇的看一眼,滿頭布靈靈粉發的慕容嵐熵。
這是剛簽約的藝人嗎。
好個性。
慕容嵐熵在韓亦果手臂上加了一支玫瑰。
“下次再敢弄傷我的蛇,我就把他收回去。”
韓亦果看著笑瞇瞇的慕容嵐熵說著恐怖的話,撤回一張準備反擊的臉。
“不會啦,要不是有人礙事兒,我怎么可能會傷到他呢。”
韓亦果想到楚玄熾,突然閃現出楚傲邪天真的小臉。
呃……
什么臟東西,進腦子里了。
韓亦果皺起眉。
“疼了?”
司馬景鳶問道。
韓亦果搖搖頭。
“我慕容哥哥的手藝,怎么可能疼呢。”
蛇身纏繞著嬌艷欲滴的玫瑰花,遮住疤痕。
關于易燃的新聞又上了熱搜。
工作室、經紀公司電話都打爆了。
韓亦果一怒之下,剪了大廈的電話線。
“總監,又有電話進來了。”
孔雨杉拿著兩部工作電話,不知道該怎么應對記者的提問。
韓亦果抽著煙,跟電話那頭的人說著什么,擺擺手,讓孔雨杉直接掛電話。
易燃開車撞傷路人逃逸的視頻在短視頻、社交軟件里瘋狂轉發。
公司的部門主管們七嘴八舌的包圍韓亦果。
“亦果,你快想想辦法啊。”
“是啊,公司現在都亂套了。”
“悠姐呢,還沒聯系上嗎。”
“悠姐在醫院呢,羊水破了。”
“我去,這個時候,她還添亂。”
韓亦果掏掏耳朵,一拳頭砸在辦公桌上,幫大佬們冷靜冷靜。
“我餓了,有人要去吃飯嗎。”
比起公司的爛攤子,她更擔心正在生二胎的大老板。
韓亦果帶著孔雨杉一路綠燈,趕到醫院。
分娩室里,鏡悠軒鬧著要等她先生來,再生。
其實,她是怕了。
大兒子差點難產。
“果果你可算來了,里面那個祖宗,非要等你大哥來,說什么也不愿意生。”
夏梓綺急的直跺腳。
于歌菲掛了電話,走過來,說道:“陽睿哥正往這兒趕呢。”
“剛才在庭上,手機關機了。”
上官陽睿換上陪產服,顧不上和韓亦果她們打招呼,跟著護士進了分娩室。
“沒事的,沒事的,沒事的。”
夏梓綺雙手合十,祈禱。
鏡悠軒又生了個大胖小子,哭著說,自己想要小閨女。
韓亦果讓她打住。
“生彥彥的時候你就產后抑郁,到小俊俊了,你可不能再抑郁了,不然瘋的就是我哥了。”
鏡悠軒嘟起嘴抗議。
“公司咋樣了。”
韓亦果刷新消息。
“能怎么樣,罪上加罪的那個還沒被警方找到,我是偷跑出來的,你沒事,我就回去了。”
“辛苦啦,我出月子前,公司你說了算。”
韓亦果明目張膽的白了她一眼。
“所以,別再抑郁了。”
孔雨杉接到公司的電話,敲敲門,把頭探進月子房,小聲說:“總監,公司那邊說十幾分鐘前,易燃去了。”
韓亦果怕她吵醒,正在熟睡的新生兒,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我先走了,努力搬磚,給我小侄子,賺個滿月小金鎖去。”
鏡悠軒讓她注意安全,有什么事情,隨時聯絡。
孔雨杉跟在韓亦果身后說,易燃去公司一直在找她,說什么,要讓她血債血償。
“笑話,血債血償的人不應該是他嗎,在日本殺不死我,還敢誣陷我。”
韓亦果她們還沒出醫院大門,殺紅眼的易燃拿著水果刀出現在醫院門診大廳。
醫院里沒有人注意到這個曾經紅極一時的頂流,此時內心深處生出邪惡的想法,而且準備付之行動。
嘈雜的門診大廳充斥著病人和醫護人員之間溝通的聲音,患者和家屬努力理解醫生建議治療方案的交流。
“雨杉,去幫我買瓶可樂,我渴了。”
很少叫她名字的韓亦果,讓孔雨杉覺得陌生,不過還是聽她的去買飲料。
大廳里突然傳出尖叫聲。
易燃把刀刃抵在韓亦果的脖子上,全身的肌肉在顫抖,還在示威。
“別過來,不然我殺了她。”
易燃試圖用這種方式給自己爭取逃跑的機會。
趕到醫院的警察叔叔們,勸他不要沖動,放棄掙扎,別再一錯再錯。
夏江楠倒一臉輕松的朝前走了幾步。
易燃緊張的握緊刀柄。
“你你你別過來。”
“嘖,玩夠了沒有,不會真想讓我鳴槍救你吧。”
夏江楠對滿臉寫著“好好玩”的韓亦果說道。
“這不是第一次當人質嗎,沒經驗,我現在動手嗎?”
易燃覺得自己沒有被重視,有種被耍的感覺,更加用力,刀尖劃破韓亦果的皮膚。
韓亦果的臉漸漸陰沉下來。
夏江楠讓同事們不要行動。
“韓亦果,你當初幫我,就不會有現在這么多糟心的事兒了,明明你可以幫我。”
“易燃,我說過,你是觸犯了我國刑法,不是被冤枉,這是你應得的懲罰。”
“為什么,你能幫江流漾他們,幫我怎么就有原則了。”
易燃不受控制的眼里流出淚來。
韓亦果感受到危險,本能反應。
先是踩他一腳,再給他的肚子來一記肘擊,轉身折斷對方腕關節,水果刀掉落。
易燃痛苦倒地。
警察們一擁而上。
韓亦果摸了一下脖子。
“嘶~”
有點疼。
不過傷口很淺,不需要特別處理。
愣在自動售賣機旁的孔雨杉,手里的可樂摔在地上,罐子里的二氧化碳聚集,飛了出去,留下一攤褐色水漬。
本以為網絡信息化時代的現在,韓亦果的事情會家喻戶曉,令人沒想到的事,相關報道只字未提韓亦果。
孔雨杉想不通的嘆氣。
夏梓綺偷吃她餐盤里的一顆圣女果。
“小雨點,你咋啦。”
“梓綺姐,你不覺得總監很奇怪嗎。”
“哪奇怪了,展開說說。”
夏梓綺一臉期待的盯著孔雨杉。
孔雨杉看向別的地方。
“就是說,怎么說呢,其實吧,總監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可以那么厲害,在日本也好,回家之后也是,怎么覺得,好多人在忌憚她,又很想她消失。”
夏梓綺突然笑起來。
“我以為什么呢,原來小雨點是在擔心咱家總監大大啊,你就放心吧,畢竟她是那個韓家的繼承人。”
“哪個韓家?”
“你說呢。”
孔雨杉恍然大悟。
“哦,那個韓家。”
她叫上官陽睿大哥的時候,孔雨杉就應該意識到的,當時自己在干嘛,怎么這么后知后覺的。
此時遠在深山隱居的韓家家主聽說韓亦果差點被害死。
先找藤堂家的老爺子興師問罪。
“亦果在你的地盤受傷,還好意思讓她回去。”
然后換了一部無法監聽的衛星電話,打給了自己曾經的老部下。
他們在電話里秘密聊了很久。
可不是什么機密,畢竟咱們的國家不存在什么權力至上,財閥至上,我們生活在安全又有人民保障的國家,千萬不要胡猜亂想哦。
宮爺爺端來補藥。
“趁熱喝了,我可不想你,熬不過這個冬天。”
韓老爺子也不惱,接過藥碗,喝到連藥渣都不剩。
宮爺爺笑瞇瞇的說:“真乖。”
“你生辰快到了吧。”
韓老爺子戴著老花鏡對照棋譜擺棋子。
宮爺爺裝作受寵若驚的說:“不知道忘生忘命嗎。”
“你不想孩子們嗎?”
宮爺爺心說,是你想了吧,找這樣的借口。
“我們倆生日不是同一天嗎。”
宮爺爺決定識破他。
韓老爺子當然也不是吃素的。
(話外音:他確實是吃素的。)
“你不是說想吃亦果做的壽面了。”
“是是是,是我說的。”
宮爺爺知道他就是嘴硬。
韓亦果真的不明白最近這么多的事兒,在說明什么。
“世界上最漂亮的姐姐,對你不利的人以為繩之以法了,咋還愁眉苦臉的。”
藍幼楓捧著頭,吃了塊肉。
系著圍裙,已經做了夠家里人吃上三天菜的韓亦果,沒有回答。
她只是覺得現在發生的事情,不太對。
易燃不過是個捧紅的藝人,沒背景沒人脈,就算這幾年掙到不少的錢,怎么能想到找殺手對付她,既然知道她難對付,又為什么敢直接挾持她。
“去把大家叫來吃飯。”
藍幼楓領命,把正在家里干活的工人們叫到餐廳。
“叔叔阿姨們,慢慢吃,吃不完的話,把包帶回家,咱光盤行動。”
家里的園丁,廚師,家政阿姨……習以為常的坐下吃飯,愉快的聊天,說主人炒的菜越來越好吃了。
韓亦果倒了兩杯紅酒,捻滅煙蒂,又點燃一根煙,把其中一杯推到藍幼楓面前。
藍幼楓拒絕。
“姐,明天你親愛的弟弟我要回警校了。”
韓亦果嘗了口好友剛送來的紅酒。
“你又準備住校了?”
“嗯,快考核了。”
韓亦果將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完。
“明天我送你去。”
藍幼楓回想起上次自家姐姐送他上學的情景。
簡直了。
價值連城的小轎車,夸張的管家,從頭到腳貴到離譜的姐姐。
韓亦果解釋是怕有人欺負他。
好嘛。
這么一弄,連個想接近他的人都沒有了。
藍幼楓只好妄想姐姐喝到不省人事,自己回學校。
當天夜里,連干兩瓶紅酒,喝了點白酒、烈酒,又調了幾杯轟炸機和明天見的韓亦果,準時起床。
藍幼楓坐進限量的汽車里,心說:神啊,就不能隨便來個什么可以降伏我姐的人嗎。
一身叫不出名的國際大牌當季漢服元素套裝的韓亦果,戴著長長的假發,手里拿著短柄煙袋,一臉憤世站在藍幼楓的宿舍里。
藍幼楓同宿舍的兄弟們,很喜歡這位大姐姐,難何氣場太強,沒人敢造次。
藍幼楓明白姐姐只是不想讓自己身上發生過的壞事情,在自己身上重現。
“但是,這是不是太過了點。”
藍幼楓小聲嘟囔著,把家里的阿姨做的點心分給兄弟們吃。
“你姐做的?”
藍幼楓點點頭。
這種謊,他說過無數次了。
只是不想失去這群兄弟。
酒氣沖天的韓亦果回到公司。
公司里的人自發排成兩列,歡迎她回來。
公司送了束向日葵給她。
韓亦果沒有接,讓孔雨杉帶回家慢慢養。
結束拍攝回國的楚傲邪第一時間來見韓亦果。
“姐,什么情況啊,易燃那個嗶——,他是不是嗶——,嗶——,嗶——”
楚傲邪一連串的爆粗口,韓亦果看的津津有味。
“還有事嗎?”
韓亦果吐出煙圈。
“姐,我們私奔吧。”
楚傲邪認真的掏出一張支票。
“我用成倍的價錢換你的往后余生,行嗎。”
韓亦果覺得好笑。
“哈哈哈。”
然后站起身,靠近他,扯住他的領帶說:“小子,你是簽過賣身契的,合約沒到期,哪也去不了。”
“是嗎,看來我還要先賺大錢,把自己贖出來,再說嘍。”
楚傲邪魅惑的笑著往后退,坐到沙發上。
他們吻上的那一刻,門口不小心看到這一幕的孔雨杉小腦萎縮。
啥?
完了,我好像知道什么,了不得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