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心悅她,只當她是師妹,師父又說,那極羽呢,然后屋里話就停了,我也走了。”子媚師姐疲憊地說。
“我是曾有過小小的念頭,畢竟他那樣不食人間煙土的人,連你不也喜歡他嗎,自那之后我就斷了這個念想。”師姐又補一句,“你可別把我當成你的敵人。”還笑著調戲我。
可惜了,咱倆同是那一人底下落水狗,說起來我倆顯得更親近了。
“那你和珈峪師兄怎么回事?”我跟著說。
“你啥都知道。”子媚師姐斜眼憋我。
這我是真不知道,只覺兩人挺般配的。
“我心知他愛慕我,但我當時心里有云界師兄,就不放在心上,當他最合適的伙伴,我眼看著他對我的愛意慢慢淡去,成為真正的朋友,現在,就是不能太近又不能舍離開的境地。”說著。
“你是想看著珈峪師兄喜歡上別人,然后徹底死心嗎?”我問。
“我不知道。”她垂著頭,不像她平時恣意瀟灑,原來碰到愛情都會沒有自信。
看來該去問問珈峪師兄了,這么讓子媚師姐痛苦也不是好事情。
“好了,師姐我聽完了,你也別心急,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我說。
“你都不問問那兩姐妹叫什么,這不符合你八卦的態度。”子媚師姐臉色很不好。
我神情凝重,“你在里面也沒提起,想來她們就是不重要的。”說完就喝茶。
師姐看我沒心情,她也累的,就回屋去了。
臨近中午,我扒在廚房門口盯著珈峪師兄后背看了半個時辰,感覺背都被我看穿了,愣是沒回頭,專業燒火第一人,被我鎖定目標的人都熬不過一天,好奇心太旺盛也熬人。
終于,珈峪師兄動了,側過臉,“有話再不說,我沒坐化,你也站成木乃伊了。”無奈又深沉的語氣。
珈峪師兄本來就生的濃顏五官甚好,低沉的聲音簡直,真是子媚師姐的心頭好,也難怪那妹妹不受控制了。
快把我的戀愛因子甩掉,我可不犯同樣錯誤,還在兩個差不多的人身上找存在感。
我瞬間溜進去拿個小板凳坐在珈峪師兄身旁,我的好奇之心都快張嘴而出了。
師兄忽然說了句:“有什么事晚上后山說,人來人往。”哦,明白了,且等著吧。
我從蒸籠里拿著個熱氣騰騰的饅頭回屋吃去了,估計子媚師姐中午也沒胃口吃了,出來碰到梓嬌師兄,這家伙現在無比穩重,成熟的就像云界師兄的親弟弟,我趕忙裝沒看到跑回屋了,也不管他們后面說什么。
躺在床上嘴里吃著饅頭,感覺自己和齊為道長是真的像,我不會是他在外面的女兒吧,一天天就知道瞎想。
睜著眼睛睡不著,走到門口,隔著門,看著云界師兄的房子,心里還是有無比失落,剛開始就結束了,坐回桌子前,細細品茶,心也似乎跟著安靜下來。
沒一會兒,珈峪師兄來輕敲門,“幼玉。”
“哦,”我急忙應道,感覺師兄走了,我也跟著出去,哪有人影,我忙著往后山趕,沒發現后面一個跟一個。
等我趕到后山,爬上了山丘,氣喘吁吁,流汗不止,珈峪師兄一襲青黑長衣盤坐在離黑楓樹不遠處,我喊了聲珈峪師兄,怕認錯了人。
黑色已黑,月亮也沒有一個,只有三兩星星閃著,黑楓樹上有一串淡黃色的小燈閃著,像螢火蟲扒在上面發著微弱的光,珈峪師兄輕輕回答“嗯”,我才壯著膽子走了過去,走到珈峪師兄身旁,他盤腿里竟然有一只黑棕毛兔子,他在輕輕撫摸它的毛發,明明溫馨的畫面,可能因為天黑,我竟覺得珈峪師兄有些可怖,沒有表面那么簡單。
“珈峪,師兄…”我顫抖的音調出賣了我,雖然我也想強裝鎮定,可是天黑山丘上陰冷的氣息讓我不由的害怕,這這時珈峪師兄沒說話,我發現身后有聲音,是云界師兄一身白衣站在后面,再細看,后面不遠還有個人,努力辨別是梓嬌,這是怎么回事。
看到云界師兄就沒那么害怕了,我連忙跑到梓嬌身邊,“你怎么也來了?”我和他說,拽著他衣角,害怕的余溫還未盡。
“我是看你天快黑了還往后面走,我見云界師兄閃現走,以為他有事,沒想到我們都在一塊。”他平靜地說。
我想拉云界師兄衣角,他們的氣息都和這地方一樣平靜的詭異,至少云界師兄的腹黑還正常,我靜悄悄走到云界師兄身邊,站著沉默著,當然不能拉他衣角,又說不清了。
月亮出現了,照在我和云界師兄,還有梓嬌之間,這種平靜沉默的可怕,那只兔子飛快跑向楓樹,然后好像闖進光洞一般消失不見,樹發著一大圈乳白色的白光,我驚訝的睜大眼張著嘴巴,頭腦有什么白色畫布一閃而過,差點要想起什么了,又一劃而過消失。
我轉頭看著云界師兄,他被光照得發白,除了神情緊張別的都很正常,幸好他還是云界師兄,不然我得往山下跑了。
珈峪師兄好像沒事人一樣拍拍衣服上的土站起來了,后面的光洞也慢慢在變黑,恢復原狀和未發生過一樣,珈峪師兄走到云界師兄身邊,聲音很小的說了一句,“你還能攔她多久。”如果不是我站旁邊我就聽不到這句話了,這就是站位的重要性。
珈峪師兄又對我說:“走吧,邊走我邊和你說,”我不敢,但我還是跟著走了,順便拉著梓嬌胳膊一起走,三個人總比我倆安全,珈峪師兄和以前不一樣了,走路說話形態如清風朗月,我忽然覺得子媚師姐或許還得夢一場。
且走且看吧,夢總比什么都沒有好吧。
“想問我什么就說吧。”珈峪師兄背著手說,我回頭看梓嬌師兄,他眼神古怪,閉口不言,但卻沒有離我很遠。
梓嬌還是那個梓嬌,就是有事瞞著我。
“你和子媚師姐,子媚師姐喜歡你知道嗎?”我大著膽說著,鏡花水月也得拼盡一搏。
“唔,”他輕聲,腳步停了下來,珈峪師兄法術深不可測,不會要解決了我吧,連梓嬌也警惕的停下帶有戒備之心,珈峪師兄看著我輕笑,卻是對梓嬌說,“這是你對大師兄的態度。”梓嬌瞬間垂頭焉了。
我站在他倆之間擋住他們的視線,“可以給我一個準確答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