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日的一頁一頁地翻著卷宗,又嘩啦嘩啦地翻回去,翻了幾頁又倒回去看前面的,因為他發現那卷宗上都是戴以蕊這該死丫頭那邪里邪氣的笑臉。有人敲門,上官日道:“請進。”
主任、行政總監、一個中年男人后面跟著三個小跟班出現在門口,上官日頓覺一陣不詳,遂起身到門口微笑著與幾人招呼:“主任,總監,老師。”
主任道:“上官,戴以蕊呢?”
“戴以蕊?”上官日腦子迅速旋轉,“她不在外面嗎?”
“外面桌上嗎?沒有啊。”主任道。
“哦,我剛才讓他寫一份代理詞,可能這會在文印室吧。”上官日心虛地說。
那中年男人掃了一眼桌上的胸卡,道:“這胸卡是誰的?”
上官日“呃”了一聲,故作驚訝地拿起胸卡道:“戴以蕊怎么連胸卡都沒帶?”
“上官,戴以蕊到底在哪里?你說實話吧,沒事的。”行政總監道。
“哦,我想起來了,剛才戴以蕊把代理詞交給我的時候說她爸爸有事叫她,先走了,我剛才忙著看卷宗,給忘了。”
“你說她爸爸把她給叫走了?”那中年男人反問一句,不怒自威、顧盼自雄。上官日不敢再胡亂說話,主任、總監狐疑地對視一眼,那中年男人道:“既然這樣,我們走吧,下次再來看她。”
說時遲那時快,三人欲正轉身離去,戴以蕊猛然出現在門口,仿佛從地上鉆出來的一般,那中年男子看了一眼戴以蕊道:“你爸爸把你叫走了?”
“我去掃描了呀。”戴以蕊無辜地看著那中年男人,舉著手中的幾張紙,以示清白。
“哦,是這樣啊。那就好,還以為你跑出去玩兒了呢。”主任道。那中年男人看了一眼戴以蕊,道:“我們走吧。”
等他們走遠了,戴以蕊對著他們去的方向斜了一眼,道:“切!拽什么拽,不就多接了幾個案子,擺什么譜!”
上官日狐疑地看著戴以蕊,道:“主任、總監還有戴律師怎么會一起來看你?”
“這有什么奇怪的,遇到個牛人想來看看我們這些菜鳥實習生唄。”戴以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