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空，你對他怎么看？”白春月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雙眸微朦。

“我不知道，【精神控制】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他的周圍仿佛有一道墻壁，我的精神力量無法突入?！?

“你有什么頭緒嗎？”

“精神干擾失敗一般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他的精神耐受值極高，我既便攻入，也無法支配到他。但是如果真的如此，那我的【行為控制】技能也會失效。”

被稱作‘小空’的靈體坐到了剛才文昭坐過的沙發上，用手撫摸著剛才文昭摸過的地方，感受著他的余溫。

“另一種可能性，就是……他的靈格比我還高?！?

“……”，白春月沒作聲，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小空見狀，也自嘲的擺擺手，她知道白春月的意思：這種可能性根本就不存在。

“靈格”是靈體的一個核心屬性，是“靈體種”——也就是種族屬性的一部分。

靈體種含有三個參數：地域種、生物種、以及靈格。

這是人類目前對靈體做區分的核心方法。

地域種簡單概括的靈體的生存范圍，例如飛鳥屬于天空種，游魚屬于海洋種。水陸兩棲就簡單直白的叫做水陸種。

生物種則著重描述靈體的生命屬性，主要有五大類：鱗種，毛種，羽種，昆種，以及靈長種。

如果靈體不具備生物屬性，比如機械類，能量類的靈體，則不做分類。

最后一屬性：靈格，是類似于種族天賦的存在。

上下共七級：凡靈種，下靈種，中靈種，上靈種，圣靈種，半神種，以及神明種。

從前到后，靈力天賦逐步提升。凡靈種的靈力幾乎為零，絕大多數人類就在這個范疇，畢竟不能靈化，不具備吸收靈氣并且用于自身成長的能力。

而神明種靈體，只在少數論文中有記載。事實上，人類目前只能確認存在神明種，卻還不具備穩定觀測的能力。

只有少數半神種，時不時會出現在人們的視野中。只是，半身從不靠近，只是高懸在空中，向世間展現其作為神明之子的光輝。

人們不能確定半神是如何誕生的，雖然也有過一個說法，說其是神明和其它沒有神格的靈種誕下的子嗣，但至今仍沒有足夠的證據。

在此之下。

人類唯一能接觸并控制帶有神格的靈體，就只有圣靈種。它是通過某種未知的聯系，擁有神格的使用權。

僅僅是使用權。

研究證明，圣靈所保有的神格量極為稀少，也許只有幾個百分點。但是，這一點點神性就足以拉開圣靈和其它靈體在種族上的巨大差異。

圣靈是一個門檻一樣的存在，其上為神明，其下皆凡種。

這個“小空”的真名，是為“空靈”。

她在已有圖鑒中的標注是：

【全域種-靈長種-圣靈種】

她是圣靈種，換言之，就是神明之下，靈格最高的存在。

而她擁有的【精神-空間】雙屬性以及【支配】特性，足以讓等級高出她許多的靈體向她俯首稱臣，不論是出于自愿還是強迫。

因為這是法則的力量，與能力無關。

所以，作為人類的文昭，不可能擁有比她更高的靈格。

如果這個假設成立，那不僅要推翻“人類無法靈化”的默認規律，也意味著文昭至少是個半神。

荒謬到足以令人發笑。

“我累了，”白春月站起身，看向外面公路上仍舊密集的車流，“明天，是不是有冬陽的比賽？”

“是。”小空回答的漫不經心，她仍在糾結控制失敗的原因。

“那就早些睡吧，”說著，她緩緩拉開風衣的腰帶，褪去這一層外套后，露出了只穿著內衣的身體。

小空一哆嗦，遮住眼睛道：“你又來了，風衣里面啥都不穿，暴露狂也沒你這么囂張的。”

“暴露狂可比我囂張多了?！?

她把風衣掛在衣架上，稍稍活動了筋骨。正欲推開臥室的門時，看見了還在捂眼睛的小空。

小空已經跟了她很多年了，雖說有著主仆關系在，但實際上，她從沒有把小空當成一個被收服的靈體看待。而是一個永遠不會背叛她的摯友。

只有在她面前，白春月才能毫無壓力的展現其性格最真實的一面。

白春月笑吟吟的走上前去，把她的手緩緩拿開，故意有些調戲的說道：

“今晚一起吧？”

“不要?。　?

文昭隔著三四層樓，都隱約聽見了這聲慘叫。

但他也沒心情管這些了，因為，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系統面板之上。

【神性錄入……】

【014號神性：萬靈唯心】

【萬物生靈，其緣起，其所歸，皆出于天命，唯其所愿，皆出于本心】

【故其權能為：御心】

【御心于心：神性-萬靈唯心的權能?！?

【權能如下：】

文昭開始緊張，上一次和光同塵解鎖的時候，權能空白的場景歷歷在目。

神性系統對于他而言仍然是完全未知的狀態。如果這次同樣是空白，那自己就空歡喜一場了。

但系統沒有讓他失望，更多的內容轉瞬就出現在了眼前。

【行為控制：

神性超過百分之五十，強制改變一切具備主動行為能力生物的行為。

神性超過百分之三十，被控制生物的等級和靈格不能超過自身百分之五十。

神性在百分之三十以下，被控制生物的等級和靈格不能超過自身?！?

【精神控制：

神性超過百分之五十，強制永久性控制任何具備思維能力生物的思維。

神性超過百分之三十，被控制生物的等級和靈格不能超過自身百分之五十。效果維持時間受限。

神性在百分之三十以下，被控制生物的等級和靈格不能超過自身。脫離控制即失效。】

【神性完整度：0.00】

內容確實可以看見了。

但是。

仍然是空頭支票。

如果說【和光同塵】是把保險箱的鑰匙給了自己，但是打開后什么都沒有的話。

【萬靈唯心】就是把里面的東西告訴了自己，但是不給鑰匙。

一個簡單的疑問浮現出來。

為什么會忽然出現新的神性？

如果說剛才自己經歷了什么事情，無疑就是和白春月的這場毫無結果的面談。

期間，自己曾經被一個無形的力量控制住過，他當時懷疑是靈體的技能，但是最終并沒有找到技能的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