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那句話，看你的，如果你想要繼續發展去擴展版圖，那當然可以，現在fictreal和科江娛樂已經兩敗俱傷了，不僅無法分出勝負，反而還都掉了些粉絲，我現在越發佩服你當初的判斷了，不摻和進去。”

“如果你要是想要再開兩個或者三個企劃的話，我是支持的，但是我不去帶，我只想負責我手下的這幾個虛擬偶像，她們能夠起來，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你知道嗎？你最大的問題就是沒有魄力和膽量。”宋龍嘆了口氣，他是真的準備再開一個企劃，但目前還沒有想好人選，不僅偶像的人選沒有選好，負責人更沒有選好。

“你覺得王倩行不行？我準備把企劃交給她試試。”

“我覺得不行。”周楚否定了他的意見：“王倩并不適合作為總負責人，但她是一個很完美的執行者，如果新企劃需要執行者的話，我是非常支持她的。”

“懂了。”

等到掛斷電話，已經凌晨一點了，今天沒有晚間直播，整個房子里面都非常安靜啊。過幾天就是元旦了，周楚嘆了口氣，時間過得真快，這么快企劃已經開展兩個多月了。

圣誕節當天。

連城畢竟是和國際接軌的城市，很多的商城前面已經立起了極高的圣誕樹，周楚站在下面，需要仰著頭仰到很高才能看到，但是他這次出來并不是為了過圣誕節的，也沒有人和他一起過，因為她們都在整天直播！

他只是出來買年貨的，因為據說在圣誕節日天買年貨會便宜一些。

當然他還沒有走進商場里面，光是在外面就看到了好多小情侶正手挽著手走路，因為天氣比較冷了，他們牽牽手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現在的這些年輕人，真的是，竟然在這么大庭廣眾之下接吻，實在有些太有傷風化了。

對于情侶而言，圣誕節無疑是最重要的一天，因為這天不僅僅是耶穌的圣誕日，也有可能是他們的兒誕日，就會讓人感到很興奮，很明顯，在白天的逛和吃結束之后，他們晚上就會到酒店里面進行更深的交流。

街上的情人和閃爍的圣誕樹，就會讓周楚想到曾經聽過的發姐演唱的《lonely Christmas》，當然是翻唱自陳奕迅的，這個歌曲的名字就很符合他現在的處境和心境。

周楚悄悄鉆進了商城里面，掀開厚厚的門簾，卻正好看到從里面出來的周婧怡，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他，而周婧怡的手里空蕩蕩的什么也沒有。

周楚下意識看向他的周圍，也沒有看到小男朋友的存在，難道她和自己一樣現在一個人逛商場？

周婧怡也看到了他，明顯也很驚訝。

“怎么沒人陪你出來過圣誕節？就你一個人？”

面對她的調侃，周楚擺擺手：“你不也是一個人？”

“我是偶像誒，怎么可以談戀愛的。”不知道什么時候，周婧怡就走到了他身邊：“從三年前開始成為偶像以來，就已經不知道談戀愛這三個字是怎么寫的了。”

一想到這里她就很生氣，自己明明只是和粉絲聊了聊天，又沒有談戀愛什么的，憑什么就不讓她繼續做偶像，雖然自己現在是虛擬偶像，但虛擬偶像比正規的偶像，還是上不了臺面的。

周楚點點頭。贊同了他的話，并且伸出了大拇指，是優質偶像的覺悟。

“我出來采購點東西，圣誕節這種都屬于是洋人，或者是情人才玩的東西，對于我而言毫無殺傷力的好吧。”

“但是你又不是虛擬偶像，你明明可以談戀愛的。”周婧怡表達出了自己的困惑，確實一直都沒有聽說過周楚有什么緋聞傳出，就只是聽李子歆說起過他大學時候做過異族少女的男閨蜜。

“另外，我們那里的阿辛還一直掛念著曾經到她房間里去拜訪的男子，雖然說那男的并沒有留下自己的姓名，只說是和我們企劃合作的企劃運營，但我想那個人應該就是你了，畢竟能讓阿辛一直掛念的運營可不多，現在的運營好多都是肥宅二次元，很惡心的那種。”

“我們二次元怎么你了？給二次元道歉。”周楚笑道，如果周婧怡今天沒有提到，甚至都要忘記阿辛這個人了，畢竟阿辛的辨識度并沒有那么高，也沒有那么讓人印象深刻。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來這里是干什么？”

“不讓我談戀愛，還不允許我來感受一下這種氛圍嗎？”周婧怡嘆了口氣，然后說道：“我建議你還是盡量少跟阿辛往來，她還是挺瘋的，也不是瘋就是有些小公主性格，她歌力很高，是我們企劃的頭牌之一，你如果和她產生了什么關系的話，很容易就會鬧到我們老板那里，到時候的事情就沒有這么簡單了。”

“你要不提我都忘了是誰了，還能有什么關系？”周楚嘆了口氣就要走掉：“那我就不打擾你繼續在這里感受氛圍了，我要去旁邊的大菜市里面買點瓜子沙糖桔來準備新年。”

“嗯……帶我一個。”周婧怡很快說道，跑到了剛剛轉過身向外走的周楚面前：“我也想要去看看，據說這里的東西要比外面賣的都便宜很多，是批發價的。在連城這么多年我都沒有好好逛過這邊。”

“但你是偶像，如果被發現和我這么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家伙一起逛街，你的粉絲真的不會破防嗎？”

周楚好心提醒道，但周婧怡只過了幾秒鐘就想到了辦法，她果斷把自己的圍巾帽子墨鏡什么的都戴上，把整個人都包裹得嚴嚴實實：“這樣他們肯定就看不出是我了。”

但剛剛進市場的大樓周婧怡就發覺自己草率了，因為這里面開足了馬力的暖氣，任何人都會覺得熱，店員都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