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劇痛再起
- 凡人修仙之真靈崛起
- 這風不太冷
- 2449字
- 2025-08-14 14:55:00
“嚯!這方玉川的玄水訣當真是厲害啊!”
“那當然,這可是方家的傳承功法,據說能一直修煉到結丹期呢!”
“這就是家族的底蘊么!不過方家現在也不算什么大家族吧?”
“你這什么話,人家再不濟也是跟燕家、陳家這樣的比,跟我們散修簡直云泥之別!”
......
“唉!”
就在水蛇巨口即將成型、威壓快達到頂峰的時候,郝野卻悠悠地嘆了一口氣。
雖然這聽上去頗有些輕蔑的嘆氣聲不大,但清晰地傳入了對面方玉川的耳朵。
“你!”
方玉川本就心煩意亂,再受郝野這么一刺激頓時都有些顫抖起來。他雙目圓瞪,似有火焰從中噴出。
不過他這一瞪,瞬間與郝野四目相對,雖然只是這么一瞬,卻也讓他如墜冰窟。
一股冰冷而未知的恐懼,如同無形的種子一般,狠狠扎進了方玉川因強行施法而緊繃,又因憤怒而浮躁的意志深處!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恐懼還在不斷地蔓延、生長。
“呃啊!”
方玉川悶哼一聲,感覺腦袋驟然劇痛,眼前甚至出現了短暫的模糊。
其實就連郝野自己都不知道,他主動施展的萬靈意志不僅摧垮了方玉川的意志,甚至讓他產生了致命的軀體化癥狀。
方玉川意志在匯聚靈力的關鍵節點驟然失控,他頭頂的水蛇虛影當即劇烈波動,險些潰散。
更糟糕的是,他下意識催動維持的護體靈光,在腦袋短暫劇痛和意志沖擊的雙重干擾下,出現了致命的黯淡與漏洞。
最黯淡的那處漏洞所在,正是他因施法而微微抬起的左臂下方。
機不可失!
郝野的身形如同鬼魅,再次欺近。
羅煙步的詭譎被他發揮到極致,森白的骨劍化作一道致命的白色閃電,沒有半分花哨,精準無比地刺向方玉川左臂下方。
“嗤啦!”聲音如同裂帛。
護體靈光在那一點上果然脆弱得如同紙糊,骨劍毫無阻礙地刺入,冰冷的劍鋒瞬間撕裂了方玉川華麗的錦袍袖管,狠狠扎進了他左上臂的皮肉之中!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從方玉川口中爆發!
劇痛、驚恐和被低階散修擊傷的極致羞辱感瞬間淹沒了他。
凝聚的水蛇轟然崩潰,化為漫天水汽傾瀉而下。
他捂著鮮血淋漓的左臂,踉蹌后退,臉色慘白如紙,看向郝野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
“停手!我認輸!我認輸!!”
“你不能殺我!”
方玉川嘶聲力竭地尖叫,竟然認輸得如此突兀且徹底,簡直精神崩潰一般,再無半分世家公子的風范。
光幕散去。
掩月宗裁判弟子的聲音響起:“壹佰零捌,勝!”
郝野面無表情,手腕一抖,將骨劍上沾著的殷紅抖落,接著收回袖中,小靈盾也隨之悄然隱沒。
他看了一眼癱坐在地,捂著手臂,滿頭冷汗,眼中交織著怨毒與驚恐的方玉川,微微頷首:
“承讓。”
“你...咳!咳咳!”方玉川目眥欲裂,幾乎要吐出血來。
郝野則隨即轉身,欲向擂臺下走去。
不過,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于是立刻換了一副神態。
“我勝了?”
“我真的勝了!我勝啦!太好了!掩月宗我來了...”
郝野幾乎是一路蹦跳著跑下去的,完全一副大喜過望的樣子。
場外短暫的死寂后,突然爆發出一陣喧囂。
“嘶…方家的公子,敗了...”
“他怎么做到的?方玉川的護體靈光怎么突然就破了?”
“肯定是那白骨劍!那劍好生鋒利,肯定是件好法器!”
“狗屁!方玉川煉氣十一層的護體靈光,豈是煉氣八層的法力能輕易破開的?你沒看到方玉川最后好像突然晃了一下,凝聚法術也失敗了嗎?肯定是之前強行施法,靈力運轉不穩,護體靈罩正好在那個瞬間失效了!”
“對對對!那散修身法太快了,抓機會太準了!正好在方玉川靈力過渡銜接之時,護罩最薄弱的剎那一劍刺中!運氣!絕對是天大的運氣!”
“嘖嘖,這方玉川也是大意了,要是穩扎穩打遠程消耗,那人這會兒也該輸了!”
“這些世家公子哥拼斗經驗還是不行,平時都是些下人充當陪練,誰敢真正動手,根本沒經歷過殊死搏殺!”
“可不是嘛,而且不就是胳膊受點傷么,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這方玉川咋認慫得這么快!”
“你看那小子得瑟樣!僥幸贏了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吧?真是走了狗屎運!”
“這是好事啊!”
“怎么說?”
“下一輪碰到我,豈不是我也能走狗屎運?”
......
方玉川跌跌撞撞地走下擂臺,被兩個同族之人慌忙扶住,此時他垂頭喪氣,眼神渙散,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眾人看了又是一陣唏噓。
“玄水訣...”
雖然成功擊敗方玉川,但那玄水訣還是給郝野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其包含的法術威能顯然非一般功法相比,畢竟他修煉的長春功在這方面寒酸無比,僅僅是附錄了幾個修仙界通用的低階法術。
“若是能進入掩月宗,在筑基之后,我必須也要尋一門不一般的主修功法...”
一邊想著,郝野快步走到無人注意的角落,從儲物袋中取出幾株靈草,揉成小團后一并塞入了口中。
畢竟,方才他主動施展本命天賦——萬靈意志,對氣力的消耗不容小覷。此刻他感覺身體略有些虛浮,決定立刻打坐回復。
他剛一坐下,仿佛聽到“嗡!”地一聲,視野便驟然陷入漆黑之中。
劇烈的眩暈感如潮水般襲來,雙耳充斥著尖銳刺耳的嘶鳴之聲,然后整個世界天旋地轉,仿佛下一刻就要徹底沉入無邊黑暗。
就在這意識即將斷線的剎那,郝野漆黑的視野中心,一張猙獰扭曲到極致的兇獸虛影猛地撕裂黑暗,憑空浮現。
這兇獸獠牙森白如匕,嘴角咧開一個近乎嘲弄的弧度,一雙燃燒著幽芒的獸瞳死死鎖定郝野,釋放著毫不掩飾的惡意與譏諷!
“是你!”
虛影一閃即逝,快得如同幻覺。
郝野反而渾身一個激靈,倒是讓他硬生生從眩暈邊緣掙扎驚醒。他試圖再去捕捉那抹幻影,腦中卻空空如也,仿佛方才那畫面不過是極度疲憊下滋生的荒誕臆想。
還沒來得及細究,此刻郝野心臟驟然傳來一陣尖銳至極的絞痛,仿佛被一只無形鐵爪狠狠攥住。他只覺全身血管隨之痙攣繃直,血液似乎在體內狂暴奔涌起來。
一股熟悉又令人膽寒的劇痛,如同蟄伏的毒蛇,順著四肢百骸深處的血管猛然噬咬上來。
“該死!”
這滋味他并不陌生,此時面色陰沉如鐵,牙關緊咬,齒縫間泄出半聲悶哼。身體也不受控制地開始顫抖起來,仿佛每一寸肌肉都在與那撕裂般的痛楚搏斗。
他眼中厲色一閃,動作卻異常迅捷,左手猛地探入腰間儲物袋,再抽出時,指間已然夾住一張黃符。
“定身符,鎮!”
指間靈光乍現,他毫不猶豫地將符箓拍在自己胸口。符紙上的朱砂符文瞬間亮起,一股沉重的禁錮之力突然爆發,如同無形枷鎖瞬間套緊了全身。
肢體的顫抖終于被這股力量硬生生扼住,劇烈的痛楚連同郝野的身體一起,被死死“釘”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