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地震給清水鎮帶來了巨大的災難。
不少村民在這場地震中失去了生命,清水鎮變得冷冷清清。
吳小帥為了幫助村里,不辭艱辛,下山尋求幫助。
那時整個社會經濟都遭受了巨大的重創。
趙翰桀大概是吳小帥人脈中,最有經濟實力的。在本城也是赫赫有名的趙氏集團公子哥。
好在趙翰桀義氣,帶著公司的智囊團,火速同吳小帥上山。
也就是那時,趙翰桀對花園里的梁山茶一見鐘情。
那時還飽受相思之苦的梁山茶,被這個陌生人熱烈又霸道的追求,嚇得不輕。
大概不到一年,所謂的軍官——蘇俊宇,不過是個江湖騙子,假借軍人的身份招搖撞騙,被趙翰桀狠狠地拆穿,打碎了梁山茶初戀的美夢。
只是無奈于梁山茶的戀愛腦,始終不愿意相信這是真的。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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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7月14日
那晚瓢潑大雨,梁山茶一路哭著跑回山茶花園。
趙翰桀好不容易追到門口,卻被大門攔住了。
“開門啊!”
梁山茶喊道“我不想看見你!”
做了好事還沒有好報的趙翰桀感到委屈,“不管你信不信,事實都擺在你面前!你怎么就不愿意接受呢!”
“誰要看事實啊!我的事情與你無關!”平常柔弱的梁山茶也發了一次火。
她甜美的夢,就這樣被打碎,她寧愿一輩子不醒來。
殊不知點燃了趙翰桀的怒火,他到底哪里比不上那個騙子!
門被一下子撞開了,梁山茶被推到在地。
趙翰桀渾身濕透了,散發著怒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雨下得大,卻也澆不滅兩人之間的怒火。
趙翰桀咬牙切齒地問“你再說一遍!”
好!那就再說一遍!
梁山茶站起來,平日里畏懼他,現在反倒不怕了,“我的事與你無關!我討厭你!強行闖入我的世界,把我的世界弄得一團糟!”
她也不是傻子,她知道他喜歡她,但是她就是鐵了心要愛蘇俊宇。
站在某種角度來說,戀愛腦是攔不住的。
因此趙翰桀要親手滅了她那天真爛漫的幻想!
他在雨中激吻她,直到好一會兒他才放開。
“你簡直沒救了!”撂下這句話帶著一身戾氣走了。
幾日后,一群黑社會的人來到了清水鎮。
走在最前面,鼻青臉腫的,渾身布滿傷痕的正是蘇俊宇。
他帶著人來到了山茶花園。
梁山茶正準備出來迎接客人,卻被這陣容嚇傻了。
身后領頭的站出來,“你就是他女朋友吧?”
還沒等梁山茶點頭,蘇俊宇就跑到她身旁,“救救我吧山茶,我以后會報答你的!你要是不救我,我今天真的就沒命了。”
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讓梁山茶心軟。
“他他他,欠你們多少啊?”
那時的梁山茶也不過是十九歲的孩子,那見過這架勢。
領頭那個笑了笑“也不多,二十萬!”
二十萬?
梁山茶被嚇傻了,說不出話。
一旁的蘇俊宇反倒是催促著“快拿啊!快啊!”
“我沒有那么多現金!錢都在我爺爺哪兒!”梁山茶也很無奈。
卻不料,對面的說,“還不起也行,你可以用別的東西替他還!”
幾個黑社會人笑的逐漸猥瑣。
“不行!”梁山茶拒絕著,“我這兒只有三千,剩下的,我可以想辦法給你們”
對面卻說,“天這么黑,也不知道哪錢真假,不如你陪哥幾個玩幾次,這二十萬就當還清了”
梁山茶無助地看向蘇俊宇,卻不料他說,“你放心,我不會介意的,等你幫我還完這筆債,我一定娶你!”
見梁山茶還不肯動搖,他立即下跪,“我媽就我一個兒子,我今天要是沒命了,我那一大家子誰來養啊!山茶啊,你不是一直喜歡我嗎?你忍心看我今天被他們折磨死嗎?”
理智將梁山茶一點點拉回,終于認清眼前這個人丑惡的嘴臉!讓她胃里一陣惡心。
可是一切都晚了,盡管梁山茶堅持拒絕,幾個流氓混混已經向她逼近,她被扛起來,被扔進了花園旁的小屋子,那是爺爺蓋的。
正當一個小混混撲向她,趙翰桀和吳小帥還有潤奇已經沖進來了。
對面也不是吃素的,混社會,挨過的打,舔過的刀刃,都成就了他們如今暴戾,毫無人性的性格特點。
一番強烈的打斗下來,雖然打跑了對方,但趙翰桀還是受傷了。
本就是城里的大少爺,一直被人保護著,戰斗力自然是沒有吳小帥強。
吳小帥和潤奇識趣地先離開了,給趙翰桀和梁山茶創造了兩個人的空間。
她扶著他上了閣樓。
房間里,她小心翼翼地幫趙翰桀擦拭身體,給傷口上藥。
趙翰桀深情的眼神仿佛要將她吞噬一般。
“謝謝你”她低著頭道謝,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包扎好傷口后,趙翰桀一把將她拉進懷里,眼里的愛意像團烈火,熊熊燃燒她的心。
理智使她抗拒他,不料他卻霸道地命令道“不許拒絕我!”
氣氛逐漸升溫,少女的臉染上一抹粉紅,然后閉上了雙眼……
次日,晨煙曙色草花新,鳥語松風溪水吟。
趙翰桀細細端詳她的睡顏,撩起她的一絲秀發至耳根。
剛醒時,梁山茶感覺全身骨頭都要散架了。
翻個身,差點沒給嚇死。
“啊”她驚訝地叫道,彈了起來,遠離這人。
趙翰桀饒有趣味地看著她,又在玩什么把戲啊?
“怎么?不習慣?”
她捂住胸口,氣息有點不穩,一想起昨晚的事,她低頭道“沒有,我該起床做早飯了。”
趙翰桀拉住她,“別做了,我叫酒店做了,待會兒送過來。”
畫面一頁頁浮現,梁山茶怎么也想不到事情居然會發展成這樣。
她明明很討厭他的啊!
兩人起床后,下樓,爺爺已經坐在院里的飯桌上了。
梁山茶雖披了件外套,依舊遮不住脖子上愛過的痕跡,她驚訝道“爺爺,您怎么來了?”
些許已經知道些什么的爺爺,咳嗽了兩聲,表情有些凝重。
隨后,趙翰桀整理好白襯衫下樓,故意解開兩顆紐扣,將脖子上的痕跡漏出來。
這女人昨晚咬的夠狠啊!
“喲,爺爺來了”一副桀驁不羈的樣子。
三個人坐在飯桌前,兩人面面相覷。
這該如何是好啊?
終于,老人家開口了,“今天這早飯,還挺豐盛的。”
梁山茶珉著唇,低下了頭。
一看就知道不是她做的。
“您要是喜歡,我天天叫廚師給您做”趙翰桀看了看她,又看向老爺子。
爺爺又咳嗽了兩聲,“還是不麻煩了,我呀,牙口不好,但嘴刁,愛吃那粗茶淡飯。”
話雖有些膈應人,但爺爺只是氣憤,這小子,才剛來清水鎮沒多久,就霸占了他的孫女。
再加上他時日也不多,萬一這有錢人家的少爺只是年輕氣盛,想玩玩農村里好騙的小姑娘呢?
擔憂是難免的,他放心不下。
趙翰桀一笑“爺爺,您想吃什么就說,我能做到的肯定做。”
爺爺看向沉默不語的孫女,“吃飯吧。”
花開了,就讓它開吧。
雖然已經不是三個人第一次在一起吃飯了,但還是讓梁山茶感到十分不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