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升官發財
- 重生大燕:從富可敵國開始
- 遲到的老張
- 3022字
- 2022-08-25 13:03:48
南平郡城離巴丹縣足有上百里。魯中元快馬加鞭趕了一夜的路,東方蒙蒙亮的時候才趕到了南平郡城。
進入城后他來不及休息,徑直去了郡尉譚校清的府上。
譚校清早早的就已經起床,先去城外營中巡查了一圈,此刻剛回府上便聽下人傳報,說巴丹縣縣尉魯中元求見。
他對這個年輕縣尉印象很好,曾經多次示意想讓魯中元來自己麾下任職。但都被魯中元婉拒。
這些年,這個縣尉也是暗中為自己奉上了不少銀子,細數起來足有一二千兩。對這個給自己送銀子又送功勛,卻從未有過什么要求的縣尉,他心中十分的看重。
當下就命下人通傳,讓魯中元去書房等他。譚校清簡單整理衣裝,也踏步朝書房走去。
書房中,魯中元接過下人奉上的茶盞,謝過,他輕輕喝了一口潤了潤干裂的嘴唇。
不一會,譚校清就推門而入,魯中元忙起身拱手作揖,譚校清哈哈一笑,將他扶起,口中道“什么要緊的事,讓你這么急著找我?”
他細細打量了一番魯中元,見他神色困頓,面容憔悴,像是一夜沒睡。臉上的笑容收了幾分,將魯中元按回座位,他也坐到一旁道“魯老弟,發生了什么事?”
魯中元又從座位上站起,從隨從手里接過一個盒子,雙手奉上道“屬下有要事,想向州尉單獨稟報?!?
譚郡尉將盒子微微打開,朝里面看了一眼,當下就是一怔。
他揮手讓手下都退下,魯中元的隨從也像譚校清施了一禮,跟隨譚郡尉的手下一起退出房間。
房中只剩魯中元和譚校清兩人,譚校清這才將盒子完全打開,里面放著厚厚一疊寶鈔,他沒細數,只是簡單估量一下,足有二三千兩。
魯中元噗通一聲雙膝跪下道“請譚郡尉聽屬下講一個故事?!?
譚校清雙手將他扶起,按在凳子上說“你這是干什么,坐著說!”
魯中元不再客氣,稍微整理思緒后開口。
“屬下當年逃荒,認識了一位生死好友。名叫劉斌。后來我倆多年未見,我在巴丹縣做差役,他則在附近做行商。名義上是做行商,實際則是暗中查當年殺他父母,擄走他妹妹的山匪。后來,他去土龍山張麻子處,跟屬下里應外合,將土龍山的山匪一網打盡。”
譚校清點點頭道“這個我知道,當時你還是個小差役,便自己一個人跑到我行營帳中,向我求人手。還是我親自帶人去將那處山匪蕩平?!?
“我那好友當日差點也被您殺了,是屬下偷偷向他傳了風聲,才保下了他的性命?!?
譚校清臉色微變,臉上的笑容收去了幾分“你這是說我做事不妥?”
魯中元口中道“屬下不敢!”說著站起身又要跪下。譚校清卻先他一步將他又一次按回座位,他微微一笑道“你繼續說。”
“他當日躲過一劫,卻未能找回被擄走的妹妹,于是轉身又投了牙豬山的黑云寨丁卯。”
“你這個朋友,還真是膽子不小??!僥幸活過一次,竟然還敢投匪。他不怕我再殺他?”
“屬下當日便勸過他,但是他執意要去。他說他此去目的有二,一是為了找回妹妹。二是他覺得山匪之中,也有被迫落草,手上沒有人命鮮血的人,他覺得這些人也是苦命人,不該殺?!?
譚校清臉上的神色終于有了些許凝重,他思量一陣才道“如此說,你這位朋友還真是位性情中人!”
“這些年,他一直在山寨中為下屬傳遞消息,昨日,他命人給下屬傳來消息,說是他已經用計將寨中所有匪人擒住。但是他希望下屬向您求情,他希望您能放山寨中的那些苦命人一條生路。”
聽完他的話,譚校清站起身,在房間中來回走了幾步,嘆氣道“什么苦命人?山匪!都該殺!”
魯中元聞言又要跪下,卻再次被譚校清按回座位,譚校清臉上的凝重此刻已經一掃而空,滿臉笑容問道“你聽我說完!你那位朋友既然已經將山匪都制住,你就帶你手下差役將他們拿下不就好了?這樣既能保下你那位朋友,還能得了一個大功勞。你為何還要跑來告訴我這件事?”
魯中元起身不得,只能坐著說道“屬下不敢貪功,您對屬下有知遇之恩,有功勞屬下自然要給您。我那位朋友也知道我的性子,所以也是直接讓我向您求情。而不是讓我私吞功勞?!?
譚校清聞言哈哈笑道“是個妙人!”
他走到書桌后坐下道“這樣吧,我手下現在還缺一個校騎將,位同千夫長。你可愿意到我麾下任職?若是你來我麾下任職,這支騎兵由你掌控,到時候只需要持我手令調動兵馬即可?!?
魯中元走到書桌對面,單膝跪下,大聲道“屬下愿意!屬下愿為您效忠!”
譚校清奮筆疾書,寫下一封信件,他將新建放入信封,蓋了自己的朱紅后才從凳子上起身,將一直單膝跪地的魯中元扶起。
拍了拍魯中元的肩膀,他越看越覺得喜歡,哈哈笑道“好!你隨我一起去營中點兵!”
巴丹城內,陶子明一早就又來到了錢忠房門外,但這次他仍是被方寶俊攔在了門外。
方寶俊冷著一張臉道“我家少主正在休息,不見客,公子請回吧!”
陶子明滿臉微笑小聲詢問“這位兄弟,不知你家少主可曾消了氣?我今日來,便是向宋少主登門贖罪的!”
方寶俊面色絲毫未變,依舊冷冷道“我家少主說今日不見客,公子請回吧!”
陶子明見此,便又要從懷中掏銀子,忽然想到昨日自己就這樣做過,眼前的這位連自己的銀子一眼也未看,便打消了掏銀子的想法,只是賠笑求道“還望大哥幫忙通傳一下,我跟您家宋少主乃是知己好友,您通傳一下,或許宋少主就想見我了呢?”
“我家少主說今日不見客,公子請回吧!”方寶俊依舊是那句話,連語調都未曾變過。
陶子明還想說什么,卻被方寶俊一個眼神掃來,硬生生把嘴里的話有咽了回去。
陪笑道“那我晚些時候再來求見,請您轉告宋少主,就說我在新月樓設宴,想請宋少主過去一見。”
方寶俊未置可否,陶子明也不敢多說,朝方寶俊施禮后轉身走了。
一日過去,錢忠的房門一直緊閉。等到天色漸晚,丁卯才哼著小曲邁著方步從新月樓走來。
一進楊春樓,已經等在樓內的諸人紛紛起身向丁卯施禮,丁卯也哈哈笑著一一回禮。
他還未坐下,方寶俊就已經走到他身邊,在他耳邊小聲說道“我家少主在房中等丁大王,有要事要商議!”
丁卯絲毫未懷疑,對諸人說道“我有事先上去一趟,諸位在這里等我一會兒?!?
在場諸人紛紛開口說丁當家的客氣,而后都坐回桌子安靜等待。
丁卯則轉身隨方寶俊去樓上。
走到錢忠門口,丁卯隨手推開房門便走了進去,只是進入房中他卻一愣,房中空空如也,哪有錢忠的身影。
他剛想要開口詢問,只聽耳后一聲急促的風聲。
丁卯心道不好,趕忙想閃避??墒撬@幾日早就被掏空了身子,哪里還躲得過去,被身后的方寶俊一掌刀打在脖子上,當場昏死了過去。
方寶俊架住丁卯,不讓他倒地。用腳尖將房門關上,拖著丁卯的放到床上。而后他撬開丁卯的嘴,將一瓶藥倒進丁卯口中,又從桌子上拿過茶壺,往丁卯口中倒了些水。
做完這一切以后,方寶俊檢查了丁卯的鼻息,確認他還還有氣息,便拿過繩子將丁卯的手腳都捆在床上,這才起身離開了房間,又將房間從外面鎖好,走回了大廳。
他朗聲對眾人說道“我家少主與丁當家的有要事相商,今日暫不存取銀子,諸位請明日此時再來!”
說完便轉身上了樓。
廳中眾人議論紛紛,但也都沒有多想,一個個起身離開了楊春樓。
陶子明聽方寶俊說完,就從凳子上起身,快步追上了方寶俊。他拱手施禮后問道“這位大哥,宋少主和丁當家的……”他剛想問兩人商議何事,忽然又覺得自己這么問有些犯傻,趕忙轉過話頭“他們二人今日還有沒有時間去我新月樓赴宴?”
方寶俊也對他拱手回禮,臉上依舊是一副毫無表情的神色,冷冷道“不知道。”
陶子明碰了個釘子,但還是賠著笑道“還請大哥轉達,若是宋少主和丁當家晚上有空,還請他們務必來我新月樓赴宴。”
方寶俊冷冷看了他一眼,并未回話,轉身走了。
陶子明自討沒趣,碰了一鼻子灰。見方寶俊走遠才小聲冷哼一聲,也轉身出了楊春樓。
他嘆了口氣,只覺得人生無常。
前幾日他還跟那位宋少主稱兄道弟,這短短幾日,自己就連他的隨從都要討好賠笑了。
搖了搖頭,把自己那些胡思亂想都放下,陶子明踏步走去了新月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