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木辰幾人連忙追上去,眼看裂痕即將消失,顧北手快拉住楚木辰,將他拉出,下一秒空間絞殺整個漩渦消失。
“我靠,這眼睛還可以這樣用?”
明月心驚呼道。
“不是沐秋帶我們過來就是為困住我們?生怕我們去幫忙啊?”白木夕忍不住吐槽。“還有神棍,你這眼睛怎么回事?剛剛就想問你?”
方吟秋拍開白木夕和明玉心扒拉他眼睛的手“想要出去,你們現在只能靠你們所謂的神棍朋友了。”
顧北懶得理他,默默開始翻自己的芥子空間。打算給他下給聽話的毒。許愿研究不出來的毒,他顧北還真能研究出來。方吟秋感覺到后背發涼,連忙抬手,“給我一刻鐘,一刻鐘,大家不要慌。”
楚木辰回頭看著顧北,順手帶走他的芥子空間,開始自覺的找出顧北煉制的療傷丹藥扔進自己的芥子空間“你那邊出什么事情了?”
“小問題,就是被一堆人襲擊,和外界斷開聯系,之后又遇到來找我的明玉心和前來問藥的妖族族長,然后就趕來十方城,順帶把妖族新任命還沒多久的白族長從一堆族務中解救出來。”
明玉心聽到兩人的對話,笑著拍了拍楚木辰的肩膀“你是不知道白木夕看見老族長回去,就只差抱著他哭了。”
“是已經抱著哭了。”顧北在側面默默加了一句。
“哈哈哈哈哈,對,已經哭了,我們說要來找你們他轉身就走,就留老族長和大長老面面相覷。哈哈哈哈哈哈哈,生怕追不上我們。”
“明玉心,你給小爺閉嘴。”白木夕聽著好友們的調侃,氣的跳起來要捂住他們的嘴。隨后看見顧北默默拿出的玉瓶,他果斷去糾纏明玉心了。
“別鬧,去看看方吟秋怎么樣。”
楚木辰一個巧勁擋下白木夕扒拉明玉心的手,將易燃易怒的白毛狐貍打發走。楚木辰出聲干擾,幾人才安靜下來。
楚木辰看著眼覆白綢的方吟秋,在心中深深嘆了口氣。
另一邊
江月白被阿風措不及防拉走,他下意識就給了阿風一劍,阿風悶哼一聲實實在在挨了這一下。江月白趁機想要擺脫他的桎梏。
“別亂動,我們在時間洪流中,你要是不想回去了,就隨意。”
時間洪流,那只眼睛既然可以帶人穿越時間洪流,怪不得陳巖到死都對它有執念。這樣強大的先天法器誰不會心動?江月白在內心自嘲一聲。
聽完阿風的話,江月白也不再反抗,把手腕從阿風手里拉開,開始看著身邊不斷劃過的碎片。時間洪流包裹了世間所有人的時間片段,一幕幕閃過令人眼花繚亂。江月白原本以為自己會因為接受不了過多的信息而暈厥,但他此刻卻看著時間洪流中的一片片碎片感到十分熟悉,仿佛很早之前他就站在這里觀看過世人的時間。
阿風和他一樣施施然站著,看風景一樣看著周圍。只是他眼中帶著平靜和無趣,江月白眼中帶著新奇和一絲疑惑。許愿站在最前方,無法看到他的臉色。
“到了。”阿風一只手抓住許愿的肩旁,一只手拉住江月白的手腕,示意許愿利用眼睛打開一個出口讓他們出去。
許愿點點頭,一個和神秘空間一樣大小的裂痕產生,許愿率先走出去,阿風拉著江月白隨后跟上。
江月白只感覺眼前一片白光刺眼,再次睜開眼他已經再城主府書房門口,許愿抬頭看著天空,聲音極其輕的說著“今晚,他們要重開祠堂,新城主要帶宗族進祠堂祭奠祖先,并帶領族人念禱告文辭一個時辰。”
這簡直是一個殺人償命的完美機會。屆時十方城所有姓陳的弟子都會聚集再祠堂,十方城欠下的血債,債主來尋了。
“我以為你會阻止他。”阿風從江月白背后走上前來,看著天空一處問道。
“阻止?書上說以殺止殺不是好法子,書上也說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阻止他?我以什么理由阻止他。世人都說萬象山是天下第一大派,給的是名門正派的雅致名頭。可名門正派、雅正君子也是人。我師父也只告訴我,我們是不是什么大派,我們只是在恰當的時機、恰當的地點、恰當成為一起同行的人,是一群相互依偎的親人。”
“溫師兄也是我們的親人....”
江月白內心有沒有過掙扎?有的,可他換位思考,要是他是許愿可能未必有許愿做得干凈利落,有仇就殺仇人,不牽連任何于此事無關的人。
“再說,我要是想阻止,就算我有法子打贏許愿,封印滅世之瞳。可我還記得你是他的合作伙伴。我要是動手,你應該不會袖手旁觀吧?”
阿風嘴角勾起,看著江月白“你不試試怎么知道我會不會幫袖手旁觀,我說過我們是久別重逢,而且你心中應該猜到我們關系不一般,說不定我就幫你殺了許愿了?”他聲音帶著蠱惑,像極了蠱惑別人獻祭的邪神。
“那你先把捆住我的靈氣繩解開,再把給我下的陣法給我破了,最后離我十丈遠,最好消失在我眼前。”江月白邊說邊把手舉起在,他雙手赫然被一道又一道的靈氣捆住,他重要的經絡處也被阿風以特殊陣法制轄。而阿風本人更是寸步不離跟著江月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他忙完事情,我就幫你把這些都解開,怎么樣?”阿風笑著說道。
“不怎樣。”江月白忍住不給阿風一個白眼,眼風淡淡瞄了他一眼,從他身邊走過。
祠堂
幾位陳家長老坐在兩側的椅子上,看著下首逐漸焦躁的人群。
嘭——
“到底怎么回事?城主怎么還沒來?派人去找了沒?還有那個陳柔,她是不是又在鬧脾氣,說張仰不來她也不來?”
坐在中間的一位長老將端在手中的茶狠狠摔在桌上,對著身邊的弟子吼道。
“已經派人去找了,三哥不要著急,應該是什么事情耽誤了。今天這種大日子來往賓客繁多,且在耐心等等。”
聽到這話,另一個長老冷哼一聲“哼,知道這今天是大日子這些小事就應該提前安排好,耽誤了時辰,我看他這城主之位還沒坐熱就...”
“七弟,慎言,面對先祖還不知道什么話該講什么話講了就是犯糊涂嗎?”上首蓄著白胡子的老者發言,祠堂瞬間安靜。
被喚作四弟的人,連忙起身告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