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長高了不少呀！”時隔多年，這對師徒在SC省體育館重見了，教練的體態隨著年紀的增長又臃腫了一些，臉也胖了，但笑容還是那熟悉的感覺，“身材也保持得不錯呀，當助教會不會屈才了！”

“不會不會，教練你說哪里去了！”少年在他面前，感覺自己仍然是那個虛心受教的高中生。

“打個球看看！沒準你可以當球員呢，我本來以為你還是只有一米七的身高，那絕對是打不了職業的，來投一投球，做點技術動作我看看！”教練說著已經拉著少年來到了球場，并從球筐中拿出一個球交到少年手中。

“那就獻丑了！”

這是CBA的正式比賽場館，四周是可以容納萬人的看臺。

燈光沒有全開，但是夠用了，地板是木制的，無論是腳踩著，還是球落下回彈，給少年的感覺都非常好。

少年投了幾個定點，全中。又分別用左右手上籃，“我還記得教練說過，要把左右手練得一樣靈活！”少年一面上籃一面說，兩次上籃都命中了，而且都非常自然輕松。“我現在還能扣籃！”少年說著就站扣了一個，然后又運球扣了一個，“還能反扣！”說完又來了一個反身扣籃，“翻身跳投！變向！拋投！運球三分！勾手！”少年一面說一面做動作，一共投了大概二十幾個，全部命中。

“怎么樣教練？可以打職業嗎？”少年轉頭向場邊的教練道，做了這些動作，他甚至都沒有喘息，教練走過來，少年還在悠閑地投著玩，剛才用力時沒有投丟，現在放松投也沒有投丟，他已經熟練掌握各種節奏下的投籃。

“你的技術很扎實，速度也沒有比以前慢，身體反而更強壯了，可以試一試。”

“教練你是認真的？我還以為你是開玩笑的！”少年說實在沒有心理準備，他原本只是來求一份助教的工作，甚至都覺得是奢望，想不到還能被認可推薦打職業，實在太過驚喜，已經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范圍。雖然近兩年他沒有荒廢籃球，但是也沒有太認真對待，出去打球都是隨便投投，也沒有刻意訓練某項技術、設定什么目標。他真是不太敢相信。

“我是認真的。”少年還是一臉的不可思議，教練繼續道，“我是專業的，你信我！不僅是因為你剛才的進球全部命中，而且因為你命中的每一個球節奏都不一樣，你完全是用實戰的方式在訓練，你把你的力量、速度、技巧、穩定性全部都展現出來了，我看人很準的，我敢說你不但可以打職業，而且不會比CBA任何一個球員差！”

“我真的還能打職業？”

“可是我年紀會不會太大了？他們真的會要我嗎？”

“你今年也不過才二十五歲吧？”

“嗯。”少年想說自己馬上就二十六了，但是想想也差不多，就不提。

“試試唄，不試怎么知道。”

“原來還是要試訓。”

“我一個人說了當然不算，怎么你怕了？”

“不怕，就是有點壓力。”

“你忘了自己以前的夢想了嗎？”

“那必不可能，忘，怎么可能忘得掉……”說到這句話的時候少年又想起了朵兒。

“我會給你安排一次試訓，今天他們都不在，回去等我通知，不會太久，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