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去俄羅斯.
表面上說是要帶家人去旅游,但實際另有目的.
那條短信,改變了我的命運.
“2月10日,和家人登上中俄國際列車.不去的后果你知道的”
一個月前,那個神秘人闖進了我的生活.這個不速之客將我的生活攪得一團糟.
一開始我并不相信這個家伙,認為只是詐騙.
后來一連串的事件,使我接受了這個事實.
我的家人,即使是就在我眼前的妻子和兒子.也還是被他綁架著.
那個家伙,能制造一場”意外”的車禍,將我送進醫院.
能將我的家人幾次置于危險當中,原因都是”意外”.
我不愿再讓她們冒著這么大的風險,于是選擇了服從.
兩天前,這列車上發生了一場突如其來的兇殺案.
對此我并沒有多震驚多緊張.
一是那個死者和我沒關系.
二是,這個兇手,就是我.
我在他的脅迫下,殺了那個和我毫不相干的人.
殺人的感覺怎么樣?后悔嗎?
當然后悔.不過后悔的是接下來我會坐牢,我坐牢后家人怎么辦?
我已經被發現了,被那個該死的偵探,還有他旁邊的那個…小女孩?
但如果我不殺呢?這場兇殺案的主角,可能就是我的妻子或者兒子了.
所以后悔又有什么用呢?沒意義了.
鐘男澤看向一旁的顧佳和鐘秦.一家人的日常也顯得格外溫馨.
而自己即將離這些遠去了...
最后一發子彈,留給自己吧.
這把槍是上車后那個神秘人交給他的,他現在想用這個,做個了斷.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曹間先生,和我們走一趟吧.”槐真來到曹間的房前,身旁站著韓冬月.乘警站在他們身后.
“好…吧”曹間無奈的聳聳肩.隨后站起身,帶上了手銬.
在眾人的注視與議論下,槐真押著曹間向前走.
“不要緊張,到時候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就好了.”槐真在后面提示到.
冬月扯了扯槐真的衣袖
“都知道鐘男澤是犯人了,為什么還抓曹間?”
“你忘了嗎,他們這些人的背后,還有人.”
槐真稍微停頓了一下.
“我在計劃一件事.配合我就行了.”
“聽你的吧,大偵探.”
“你就別叫我這個稱號了,背后起雞皮疙瘩.”
人群中一個視線注視著槐真帶著曹間走過.帶著鴨舌帽,口罩遮住了半張臉.嘴角微微上揚.
他們三個和一名乘警走進了客房,留下兩名乘警站在門口.
在客房中的鐘男澤,對眼前的結果感到驚訝.
劫后余生的僥幸感,在延遲了許久后傳來.
“哈哈…哈哈哈,原來他判斷錯誤了,原來他判斷錯誤了啊.哈哈哈”心里一陣竊喜
一旁的顧佳看著自己的丈夫,也放下了心來.
目視了一圈房間里的人.顧佳,鐘男澤,曹間,達莉亞另外兩位目擊者.確認人都到齊了.槐真讓他們都坐下.
“經過這兩天的調查,我們已經找到了這場兇殺案的兇手”
達莉亞怒視著曹間,房間里的另外幾人也唏噓不已.
他們大概都以為結局已經注定了吧.
就在這時,槐真解開了曹間的手銬.
房間里的另外幾人對槐真這樣的行為感到驚訝.而鐘男澤和顧佳的表情尤為震驚.
“這場兇殺案的兇手,就是鐘男澤.”平淡的語氣,緩緩的,一字一句的讀了出來,猶如一把把尖刺刺在鐘男澤胸口.也更是刺中了顧佳.
“你…你有證據嗎?”此時的語言已經是蒼白無力的了.連他本人都清楚.
槐真示意冬月將包里的東西都擺在桌上.
手機,刀具.槐真還將目擊者的那塊手表要了過來,校對了一眼.然后放在了桌上.
“這就是證據.”
“2月11號晚上1:29分鐘男澤在經過激烈的搏斗后將受害者王卓殺害,手上帶著一把刀離開,留下了另一把,而1:30左右,他從另一個方向,戴著面具,假扮成另一個人,對犯罪現場稍加休整,之后便離開.最后曹間在他人的指使下,來到現場,拿走另外一把刀.離開現場”
“等等,槐先生,我當時不是跟你說鐘男澤先生是2:29被我目擊到的嗎?”
“女士,您用的是機械表,當時列車在新西伯利亞州,有一個小時的時差,你的表忘記調時了”
當目擊者將手表拿在手上對比了一下墻上的電子鐘后,才恍然大悟.
“說不通啊,曹間不是1:25…”顧佳的聲音帶著顫抖.
“顧佳小姐,作為鐘男澤先生的妻子,也作為目擊者之一,你有沒有虛報假線索?”
“這…”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曹間一定就是在最后出場的呢?”
聽到這句話后,槐真和乘警說了幾句話,站起身來.示意其他三位目擊者和乘警回避一下.
當門再次關上后,房間里只剩下鐘男澤,冬月,曹間和達莉亞.
槐真將曹間的手機打開,將聊天記錄擺在他面前.
此時的鐘男澤終于癱軟著坐在椅子上.
“我們之間的事,你全知道了啊.”
“是的.”
“那…槐真先生”達莉亞焦急的在一旁,用并不流利的中文說著.”他們,為什么要殺王卓啊.”
當槐真從口袋中拿出另外的一臺手機時,所有人都望向這里.
他們也想知道,這樣做的原因.這場鬧劇的原因.
“簡單來說,那位神秘人讓他登上車的原因,是為了幫助他讓你知道他的心意.可是沒想到是用這種方式…”
“啊?”
“讓他用自己的生命救下你,很有那個家伙的風格呢.”一旁的冬月苦笑著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達莉亞低著頭,后悔與悲傷占據了她的內心.她起身緩緩走出房間.
槐真并沒有攔著.
一旁的鐘男澤也低著頭.但卻那么平靜.
“所以,認罪吧.鐘男澤先生.”
槐真的話他并沒有聽清楚,反而是手機上的消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鐘男澤先生?”
“呵呵,呵哈哈,好吧,我認罪.”
鐘男澤搖著頭,”但至少,能不能給我半天的時間?”
“怎么了?”槐真有些疑惑.
“我想處理某些事情.”鐘男澤聲音壓得很低.
“我會認罪的,能不能先請你幫個忙,壓住這件事.”
槐真看了一眼冬月,冬月微微搖頭,示意他不要這么做.
“好,我答應你.”
鐘男澤站起身,在走出門前時,回過頭來
“謝謝.”隨后就走出門外.
門砰的一聲關上.
“嗨,事情總算解決了.”門外的乘警已經開始疏散人群.
“槐先生,謝謝你啊”曹間連忙道謝
“不用,破除案件,找到真相是我們的大偵探必須的嘛”冬月搶在槐真前面回答曹間.曹間尷尬的離開了房間.
當門再次關上,冬月狠狠的靴子踩了槐真的腳.
“啊痛痛痛!你干嘛!”
隨后就看到冬月陰沉的臉色.
“你是什么都要和我對著干嗎?為什么還要放了他?”
“讓他們一家子享受最后的時光?成人之美嘛.”
“你沒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嗎?這里面肯定有隱情.”
“在這之前他看了一眼手機,就變成這樣子了.我就順水推舟了”
“那還聽我意見干嘛?”冬月用手指著槐真.”既然一開始就決定好了,就別問我了.”
“好了好了,姑奶奶您消消氣.”
“所以呢?接下來怎么辦?”冬月反問道.
“等,等半天.”
第九站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