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穗沒有聽過這個，問算命大叔，“你是時空管理局的上級部門，亦或者說，你是它的二級部門？”

“都不是。”

算命大叔說，“時空管理局是我們的前身，最初成立也是為了管制穿越者，但后來因為被一些人的背叛，他們將時空管理局發展成了犯罪的組織，他們希望將這個時空順序打亂，重新定義。

而原來那些與他們意見不合的成員們成立了“時間變異管理局”，我們要做的就是勸導被他們送回過去時空的穿越者不要輕易改變歷史，將他們送回原來的時空，確保時空可以與原來一致。”

“所以大叔一次次出現在我的身邊，就是為了勸我回去嗎？”

“沒錯。”

算命大叔說，“我們不能直接強迫你們回去，那樣你們在穿越回去的時候很可能會掉入時空裂縫。”

“醫院的那個大叔就是拒絕了你們，所以被這個時空處決了嗎？”

“是。”

葉穗忍下心里的難受，“那他的孩子和妻子呢？也會被這個時空清理掉嗎？”

“不會全部都清理掉。”

算命大叔解釋，“這個時空是守恒的，它的人數需要對等。

石寬留下來，就會有人因為他的突然多出來而離世，同理，他的離世，也會換取他家人其中一人的平安，這個人是他的妻子。”

“石寬的第三個孩子會活下來嗎？”

“不會。”

“他還只有九歲，沒有其他辦法可以讓他活下來嗎？”

葉穗覺得這實在是太殘忍了，石寬以為可以用他的命換來他家人的平安，可最后，還是什么都沒有改變嗎？

“沒有其他辦法。”

算命大叔說，“他已經多活了九年了，按照時空的正常秩序，這個孩子是不應該出現的。”

葉穗說不出來話。

電話那頭算命大叔還在繼續，“葉穗，不要試圖去改變這個時空，等機會到了，我會送你回二十一世紀。”

“可既然不能改變遺憾，為什么你們不在石寬穿越之前就組織他？”

葉穗問，“他以為他可以用他的命換取家人的平安，可最后是所有人都會丟掉性命，你讓她的妻子看著她的孩子一個個從她身邊離開，這對她太殘忍了，不是嗎？”

“因為這個是石寬的命運，我們沒法更改。”

葉穗掛掉了電話，心里升起了一絲害怕。

這就是一個循環。

石寬選擇了穿越回過去彌補遺憾，這是他一定會經歷的事。

時間變異管理局知道，但無法阻止。

等他穿越回來，時間變異管理局勸阻他，石寬不聽勸阻，改變了這個時空。

時空原有清理機制開始將他清理。

他和他的孩子們都離世了。

只剩下石寬的妻子還活著。

那么是不是一開始，他的妻子也是從過去穿越過來的，用自己的性命拯救了石寬。

而那個時空的石寬并不知情，找到了時空管理局。

太復雜了。

葉穗想的頭疼。

回到病房的時候，封寒雨已經醒了，醫生來看過他，叮囑他不要吃高蛋白質的食物，可以適當吃點流食。

葉穗在一旁聽著，將醫生的話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