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軟：“講故事，我睡著你就可以走了，多少錢。”

男人猶豫了會兒從桌下拿出一個黑色手環，眼睛更彎了，“這是我最近在賣的手環，你要是買了手環，不要錢。”

黑色的手環，看上去和普通的運動手環沒什么差別。

謝軟把兜里的錢全都花在了這個手環上，男人親自給她戴上手環，冰冰涼涼的，套上手腕的時候，手臂內側和手環接觸的地方有被扎了一下的感覺。

“你的手環漏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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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丹丘看了一眼手環內部閃爍的紅點，褲兜里的手機同一時間傳來震動，他滿意地輕輕扣上手環，連接處完全看不出有縫隙，和她皓白的手腕相稱，太白了，很漂亮。

“也許是你的錯覺吧，果然很適合。”他小聲回答。

謝軟聽見了有些疑惑的抬頭，遲疑道：“我沒錢回家了。”

他笑：“不是說好了要給你講故事嗎，”握住她纖細的手腕，舉起來，“你已經付過錢了，在你睡著之前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的義務。”

這么輕松就戴上了，還真是沒有一點防范心，除了打架。

掏出手機發消息，很快接替的人來了，魏丹丘脫下員工服。

“你不會被扣錢嗎？”謝軟站在收銀臺前，盯著店里的視像頭，似乎砸了就不會被知道。

魏丹丘放下手里的東西，

“會啊，可是我已經答應你了。”

出了便利店，擁擠的時間已經過去，余暉里，街上熙攘的三兩人。

他還沒打算做什么，頂著大頭的謝軟一瘸一拐地攔下了出租，朝他招手，“上車。”

她這個樣子坐什么出租。

魏丹丘盯了一會兒，坐進車里，坐進去就往她身邊湊。

“你屁股坐我衣服上了。”

他低頭，“是嗎。”扯出被壓在他身下的外套，“這下好了。”

身旁的謝軟側著臉上下看了他一遍，“下次你開車。”

魏丹丘笑：“好啊。”

“去哪兒啊？”司機問。

謝軟回了地址，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就是這個地方。

下車，他拉開門就出去，快要離開時停了下來，謝軟的頭撞上了他的背，她呲牙咧嘴地罵罵咧咧，“真倒霉！”

魏丹丘點頭應和，看向遠處的樓層，盯準一間熄了燈的房間：“是啊，快走吧。”

“還沒給車費呢！”

魏丹丘愣神之際謝軟已經伸手從他兜里摸出了錢，正要遞給司機，他眼快奪走她手里的錢緊緊握在手里，把剛從包里摸出來的一百元給了司機，“不用找了。”

“不都是一樣的錢嗎，搞這么麻煩。”謝軟揉著被撞的頭，眼中不耐，紗布滲出一絲鮮紅，路燈下若隱若現。

魏丹丘抿唇，“當然不一樣。”

謝軟走在前面，突然扭頭，停在原地像是發現了什么新東西，兩眼放光，“你認識我。”

她的目光有一瞬間落在口罩上。

一舉一動魏丹丘都了如指掌，現在才想到嗎，是不是有點晚了。

他看向她揉著頭，戴著黑色手環的手，細細的，放出最輕柔的聲音，“我前幾天過敏了，滿臉都是疹子，你認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