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哥哥,你對(duì)我真好,真希望你能一輩子對(duì)我這樣好就好了。”霍琉璃雙手環(huán)住南宮平的脖子,她像是一只敏感的小貓,往他頸窩中蹭了蹭。
其實(shí)不求別的,只求南宮平能一直這樣對(duì)她這般溫情。他只說了兩個(gè)字......“傻瓜,”然后溫柔地笑了笑,就是這樣讓她徹底癡迷了,她就是想一輩子霸占著他,她是他的女人,他最心愛的女人,霍琉璃嬌羞地低眉偷笑。
“南宮哥哥今夜要留在歡暢宮陪璃兒?jiǎn)幔俊彼崧暤馈?
好害怕,真的好害怕,自從有了身孕后,他就再也沒有留宿在這里,長(zhǎng)夜漫漫,她真的很希望他這次能夠留在這里,陪她......
“璃兒好好休息吧,朕一會(huì)去沈婕妤那兒。”南宮平為她蓋好被子,背過身去,他的臉色略微有了一絲疲倦,閉著眼像是在想些什么。
霍琉璃失望地咬著唇瓣,緊皺著秀眉,眼洭里隱隱有淚,委屈的像個(gè)得不到玩具的小孩子。
“南宮哥哥不為璃兒做主了嗎?皇后那邊......”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她是在提醒。“朕累了,有些事明日再去處理。”南宮平性格一向就暴躁,剛才為了不讓自己的暴脾氣怕嚇著霍琉璃已經(jīng)忍了很久,他背過身去,就是不讓她看到自己躁動(dòng)不安的樣子。
大步踏出了霍琉璃的宮殿,坐上了龍輦。他習(xí)慣性的揉了揉兩邊的太陽(yáng)穴,以此來解疲憊之態(tài)。
“臣妾參見皇上。”沈舉止端莊地行了一禮,見到南宮平,臉上并沒有太大波動(dòng),而她的身上也并沒有宮里其他妃嬪那樣刺鼻的胭脂水粉味,而是一股淡淡的清香,臉上不施粉黛,朱唇不點(diǎn)而紅,是一位美人。
南宮平只是嫌惡地看了她一眼,徑直走過她身側(cè)。
“臣妾給皇上泡杯梔子茶吧,梔子花清香,泡著有清心寧神的作用,皇上最近又被一些瑣事纏身,喝這茶會(huì)好一些。”沈溫婉一笑,說完便要去泡茶,卻被南宮平給止住了。
“朕討厭梔子的味道。”
沈還是一臉笑意,伸手慢慢為他脫下外袍,溫和的說道:“皇上既然討厭,為什么還來臣妾這兒呢?”
南宮平用力的抓住了沈的手腕,狹眸微瞇,咬字很重:“說!你是誰(shuí)培養(yǎng)的細(xì)作!?派你來刺殺朕的?”
沈臉上的笑意瞬間彊硬了,眼神有些飄忽不定了起來。
“皇上在說什么呢,臣妾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