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妄連敬酒禮都沒有出席,從禮臺上下來,直接坐車回了公司,偌大的典禮現場,只有楚瀟瀟一個人面對著幾十家媒體。
“楚小姐,新娘人選怎么會一夜之間變化,您跟江總是早就相識嗎?中間又經歷了什么呢?”
“楚小姐,剛才有同事拍到江總的車已經回了江氏總部,江總沒有出席敬酒禮,兩位之間是有什么矛盾嗎?”
“楚小姐,您的父母都沒有出席這次典禮,平時您也很少在鏡頭前出現,和家里的關系是什么樣的呢?”
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楚瀟瀟捏緊了手里的酒杯,脊背挺直。
場面陷入了十分尷尬的局面,記者們挖空了心思想要爆出個頭條,卻從楚瀟瀟嘴里套不出一句話。
直到其中一架攝像機對準了門口進來的一行人。
為首的男人神色嚴峻,先出示了警官證,聲音洪亮清晰,“楚小姐,我們接到報案,您涉嫌故意傷人罪,情節嚴重,我們在報案人的車輛上提取到了您的指紋,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敏銳的媒體很快捕捉到熱點,現場一陣閃光燈頻閃,刺的人眼花。
楚瀟瀟還穿著修身的白色禮服,現場一片混亂,推擠中她手里的一杯紅酒灑了滿身,幾個警察圍著她,現場所有媒體的焦點都聚集在她身上。
“不可能,我從沒碰過楚嫣然的車。”她一把丟開礙事的高腳杯,玻璃砸在地面上碎成一地渣滓,“她被送到醫院以前,我都沒見過她!”
這不可能,她絕沒做過,“你們可以去華中院調監控,我連著幾臺手術,連醫院大門都沒出過……”
為首的警察冷笑一聲,“監控錄像?楚小姐,你把病人留在手術臺上置之不理,對得起醫生的職業道德嗎?”
“你說什么?”楚瀟瀟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反問。
什么叫“把病人留在手術臺上”,分明是楚嫣然把她趕出了手術室!
“你們怎么可以這樣曲解事實!”但是她的聲音被周圍的嘈雜轉瞬淹沒。
沒有人理會她的控訴,冰冷的手銬鎖住她的手腕,幾十家媒體全程報道了江妄的未婚妻在訂婚典禮現場被警察帶走。
新聞上了實時熱搜,楚嫣然半躺在病床上,捏著手機,笑的開懷。“楚瀟瀟,別著急,我總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審訊室內,壓抑氣息在涌動。
“啪!”
一個耳光扇在楚瀟瀟臉上,她被那力道貫的偏過頭去,口腔里一股血腥氣。
“楚小姐,我勸你最好照實說,否則……”楚瀟瀟瞪著對面的警察,嘴角牽起一抹笑,“否則怎么樣?”
又是一個耳光,楚瀟瀟咬著牙,回過頭來狠狠的睜大眼睛,防止眼淚掉下來。
“沒想到,警察也會被利益驅使,你又對得起這身警服嗎!”
她說話一字一頓,嗓音低低的,盡是嘲諷,那人穿著不太合身的警服,一步步逼近楚瀟瀟。
冰冷的刀片抵住女人白皙的肌膚,楚瀟瀟全身繃的緊緊的,不受控制的微微發抖。
“上面吩咐了,我們就算不小心,傷到了楚小姐的臉……或是別的什么,也是沒有關系的。”
金屬鋒利又冰冷的觸感沿著楚瀟瀟的側臉滑到脖頸,好像下一秒就會切開她的皮膚。
楚瀟瀟卻還逞著強,她沒有做過,絕不會妥協。她不信楚嫣然能這樣手眼通天,連警察都敢明目張膽的偏向她!
拿著刀片的人稍一猶豫,下一秒,就感覺一股大力把自己掀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