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山大正襟危坐，直直的頂在椅子的靠背上。

并沒有去直接回應，而是動動手叫了兩杯咖啡。

“先喝咖啡吧，這咖啡很好喝的。”

查爾斯微微笑，價單就在旁邊也不去看，而是問：“你這咖啡，貴嗎？”

亞歷山大還是沒回答他，甚至，都沒看他一下，喝著咖啡——這次是細品，仿佛金絲雀在啄食，同時臉上露出微微的不屑。

哦，真不小心，查爾斯不小心把咖啡灑在了桌子上，黑色的液體在桌子上尤為顯眼。

不過他沒用用紙巾擦也沒讓服務的機器人或者服務員來擦，輕咳一聲，吸引亞歷山大的注意力。

待亞歷山大把目光放到他身上后，他便拿一根手指沾了點咖啡，在桌子上畫了一個豎杠和一個圓圈。

亞歷山大嗤笑一聲：“朋友，你想干什么？”心里暗暗罵了兩句，這點錢就想收買我，配不配，也有點太看不起我了吧。

查爾斯看他不為所動，也沒惱，而是不卑不亢地在豎杠圓圈之后又加了一個圓圈。

亞歷山大不說話了，瞇縫著的眼睛看不出一點神色。

查爾斯一笑，看著他還沒反應，沾了點桌上已經冷了的咖啡，在后面又加了一個叉，擺擺手，示意“請”。

“啊。”亞歷山大拍了拍額頭，“如果你堅持的話……”

“識時務者為俊杰。”亞歷山大也想不到更多的話術了。

查爾斯也學著亞歷山大，背頂在椅子上，兩口把那自己一直以來都沒有過興味喝的咖啡干了。

查爾斯上次喝的，或者說幾年前偶爾喝過的咖啡是什么味道，他已經忘了，這次的咖啡明顯比上次的高檔的多，但……其實也不好喝。

查爾斯不去想這些了，保持著微笑，和亞歷山大說：“請問您現在方便嗎？可以的話還請移駕到我們集團調試人工智能的基地去吧。”

接著又說：“路線已經準備好了，請。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也不知道哪里出來的幾個狗腿子。在查爾斯囑咐他們之后，就一個不留的領著亞歷山大出門、登機、賺大錢去了。

環顧四周，狗腿子們都走了。查爾斯來到衛生間，關上門，對著鏡子，揉了揉僵硬的臉，摸了摸脖子上的五芒星吊墜。啐了一口，邊喘氣邊說：“真累啊。”

靠著墻反思了一會，如果在旁邊看著他的話，就會發現他時而失落，時而興奮。失落是深深的失落，仿佛對未來的一切都保持悲觀；興奮是猛猛的興奮，仿佛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少年即將手刃仇敵。

查爾斯上了廁所就也走了。路上有意無意的，查爾斯曾經參加活動而得來的一枚紀念幣掉在了咖啡店，滾到了隱蔽的角落。

剛好啊剛好，一名短發，朋克風，二十多歲的羅斯女孩把它撿了起來。如果查爾斯的狗腿子們沒去送亞歷山大的話可能就是他們幫查爾斯撿起來了。

不過這個事情，查爾斯就不知道了，當然也可能知道。

不管怎樣，這次的任務圓滿完成。溫迪戈距離他的宏圖大業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