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鹿蓼打著哈欠從房門里出來，困得不行，她睡眠一直都很好，哪怕是出去比賽，她照樣能呼呼大睡，可能是昨天被訓來了精神，三點多才睡，現在也不過五點，幾乎沒睡。

看見客廳坐著的余齊想也沒想的就打了一聲招呼“余老，早啊”。

“嗯，是挺早，廚房有做好的早餐，要不你先吃點，不急，今兒沒什么事要做慢慢來。”

哦，沒什么事啊，沒什么……

“嗯？？！”沒什么事她起這么早。

她瞪著余齊“沒什么事你干嘛起這么早，出去抓鬼玩啊，沒事你不早說，那我起著這么早做什么。”

余齊聳了聳肩表情很是無辜“我第一次給人當教練，還沒怎么適應，你總得給我個過渡期吧，而且，我現在告訴你也不遲啊。”

操，這人屬什么的，怎么能那么欠呢。

“你……余老，要不我在睡個回籠覺？”

“別啊，起都起了，大好時光不能浪費，既然不想吃飯，那咱就出去晨跑吧。”

她什么時候說不吃早餐了，她同意了嗎？

余齊見鹿蓼站在原地沒動，出聲催促到：“走啊，一會——”

“——一會人就多了。”

多個屁，現在才幾點，能有幾個人，鹿蓼在心底默默的吐槽到。

“現在四點四十八，街道兩邊的店面開的差不多了，環衛工人也開始工作，晨跑的人很多，老人，青年甚至是小孩。”

余齊像是在轉述報告一樣，認真嚴肅。

…

鹿蓼不知道是第幾次看向余齊，其實她很想問，為什么你知道的這么清楚，對這個城市熟悉而又陌生。

她最終沒有問出口，她怕這里有故事，有不能訴說的故事。

早上五點的街道，繁忙而又充實，余齊騎著自行車不停的追著鹿蓼，每次超過她余齊都會抬手輕拍她的腦袋，提醒著她落后了，要加速。

最后他們停在了一個公園旁邊，看著不大，著實熱鬧的很。

羽毛球，乒乓球，樣樣俱全。

轉悠了一圈，鹿蓼發現來這的大部分都是老人，年紀雖大，但卻寶刀不老。

她站在旁邊觀看，跟著眾人一起叫好，看的是津津有味樂而忘返，以至于余齊什么時候站在她身邊的都沒注意到。

“好看嗎”

“挺精彩的”

她一回頭就看見余齊那張俊臉被放大十倍在眼前。

“我……了，怎么走路也沒個聲響的，……嘿嘿，您老來看看這場比賽，評價一下。”

余齊也沒推辭就站在那，神情很是專注，隨著球轉動著方向。

“余老，您覺得這打的怎么樣，您給分析一下。”

余齊沒回答卻是反問道：“鹿蓼，依你看，如果你是這場比賽的解說員，你該怎么分析。”

咦？怎么變成她分析了。

鹿蓼拽了拽耳朵，回想了下剛才的比賽，想了會才說到：“剛從那組選手暫用A，B兩個來代替兩人，A一開始是占為上風的，以七比二大比分領先，卻在后局被對手反超，由此可以看出B也是很有潛力的，不急躁，一分一分的追。”

“總體來說這場比賽打的還是不錯的，收獲蠻大的。”

余齊點了點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良久方才出聲“分析的還行吧，錢霖什么都沒教你？得，我看出來了，沒教過。”

“A和B交手，其實他們實力是旗鼓相當的，潛力每個人都有這要看你能激發多少，A開局打出了氣勢，但不穩太過浮躁，B在大比分落后下還能穩住心態一分一分的往回追，經驗豐富，在他們交手時打出來幾個質量還不錯的球，收獲么，每天都有。”

“這是作為比賽來分析，這場比賽頂多算是聯誼比拼，失誤還是蠻多的。”

余齊看著前方像是想到了什么，語氣帶笑喃喃自語道：“每場比賽都很精彩的，即使它是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