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想說我們前世很相愛？”年輕的女帝嗤笑一聲。

慕容旭看了她一眼，“或許吧。誰知道呢……”

女人輕笑著吻上他冰涼的唇，“朕不管你什么前世今生，這一輩子，你只能，也必須喜歡朕！”

慕容旭睜大了眸子，完全沒想到她的動作，聞言，他低笑一聲，“微臣遵命……”

……

“她體內的藥性不存在了，可能會有副作用……”

“你給我解釋清楚，什么副作用？”秋月白提著那人的衣領，咬牙切齒。

“我也沒想到，那藥開始試驗的人，只是感情淡薄了，之后想起所愛之人心痛如絞而已，造成中了連心蠱的假象。”

那人欲哭無淚，“可誰讓她竟然沖破了藥效……若是不受什么刺激，應該是產生不了什么太大影響。”

“如果有呢？”

“那就不好說了……”那人遲疑著說，“可能性情大變，精神分裂……”

……

宮人傳了膳，靈曦月給慕容旭盛了飯。

“朕也不知道你喜歡什么，便讓人都做了一些。”

話雖如此，慕容旭稍瞥了一眼，桌上大多是他喜歡的。

“沒力氣了，雪兒喂我吧。”

靈曦月沒想到男人直接往后一靠，直接等著她了。

靈曦月木著臉，倒還耐心地喂了，男人似乎心情不錯。

飯后，女帝照舊泡了一壺茶，和那天的口味一模一樣。

只是這一回，當著他的面就放了軟筋散進去。

慕容旭有些無奈，這到底是要他喝，還是不要他喝的意思？

但當茶水遞到他面前的時候，慕容旭還是喝了。

他不忍心拒絕她給他的任何一樣東西，哪怕砒霜毒藥。

一種極度矛盾的感情，她心里抑制不住地喜歡他，可秋月白的背叛，她很難再相信一個人，唯有將人囚在她的身邊，拔掉他的利牙。

靈曦月走后，夜眷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殿中，“主子。”

慕容旭睨了他一眼，有些無力地坐在一邊，卻氣勢不減，“說。”

“陛下是被秋月白服下了一種藥，說是可以壓制連心蠱，而陛下服下后，時常心痛如絞……尤其是想起您。”

“后來那封急報送到，陛下急火攻心，吐出一口血，就暈了過去。此后便是知道了秦侯謀反，秋月白背叛，被囚在宮中……”

會不會是她受到了刺激，然后藥物作用？

慕容旭沉吟，靈曦月的異常他自然早就發現了，雖然他不排斥她鎖住他，可她的身體……

“秋月白還沒抓到？”

夜眷也沒辯解什么，沒抓到就是沒抓到，“主子恕罪。”

男人神情微冷，摩挲著手中的茶杯，不知在想些什么。

“以后少露面，她會發現。”

夜眷微愣，“是。”

慕容旭繼續倚著床榻閉目養神，旁邊一疊書，也沒什么興趣翻看，可讓他日日睡著也不行。

“砰——”一個重物突然飛了過來。

慕容旭發現的時候已經太晚，重物砸在他的肩膀，溢出一聲悶哼。

是一個小木凳。

男人倏然睜開眼，眼底的寒涼藏不住，是濃濃的殺氣。

若不是他使不出什么力氣，對方已然人頭落地。

“原來陛下藏的是你！”門口的少年眉眼與慕容旭有六七分相似，是上次四個留下的唯一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