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這本該是戈登放假的日子,他趴在床上,妻子芭芭拉正睡在他身邊,兒子吉米和女兒小芭芭拉正擠在兩人中間,一家人溫馨的一幕被一陣電話聲打破。
“叮鈴鈴鈴!”
戈登還沒完全睜開眼睛,讓妻子芭芭拉接電話。
“喂……哦好,吉姆找你的?!?
妻子又把電話線扯的很長,戈登拿起電話,不知對面說了什么,他立馬清醒過來,迅速起身穿好衣服。
“怎么了吉姆?!?
“噓,別打擾到孩子們睡,今天我得加班了。”吉姆說完朝妻子和孩子們額頭上親了一下,隨后便出了門。
警局門口,記者和警察全部圍成一團,戈登沖過警戒線,布洛克正在現場。
地上一具被黑布蓋住的尸體,戈登問布洛克:“怎么回事?”
布洛克抓抓腦袋說道:“早上值班人員發現這具女尸被掛在門口,死因是肋骨破碎扎進肺部導致窒息而死?!?
戈登上前掀開尸體,典型的墜樓而死,但是卻有人故意掛在警局門口,是想傳遞什么信息……
“她是什么人查到了嗎?!?
布洛克回答:“從她身上發現了車票,她是昨天才來哥譚的,但是……她的身份……是法爾科內的女兒,還有就是……法爾科內在昨天晚上被發現死在病床了?!?
戈登仔細思索著,女尸脖子上一道標志吸引了他的注意,是一把小雨傘的標志……這不就是企鵝人的標記嗎?
戈登立馬說道:“我想我知道是誰干的了。”
戈登將尸體上的白布蓋上,沖著一群瘋狂拍照的記者吼到:“這只是一件意外墜樓事件!不要妨礙警察辦案!散開!全部散開!”
記者們雖然散開了,卻還是有人在遠處拍照。戈登叫警員把尸體送去檢驗,雙手叉著腰看著這陰沉的天空,仿佛哥譚的天,從來就沒晴過。
戈登對著布洛克說:“是企鵝干的,他想告訴所有人,他現在是哥譚老大了,但法爾科內的勢力可不小,企鵝一定在想辦法吞了這些舊勢力?!?
布洛克說到:“你覺得馬洛尼會服軟嗎,我覺得他不會,企鵝這一出,真是搞亂了……”
戈登拍了拍布洛克的肩膀:“不,正是趁現在,企鵝騰不出手,我們可以把市政府里的法爾科內的人清除,還有那個腐敗不堪的市長?!?
“吃早餐了嗎,去買個三明治邊吃邊聊……”
兩人一邊吃著三明治,一邊說:“吉姆,政府里的人我們警察的手可伸不到這么長啊。”
戈登咬一口三明治,含糊不清的說:“別擔心,我兒時有個舊友,后來我進了部隊,他考進了刑事司法部門,過幾天他會派來哥譚幫助我們?!眱扇死^續一邊討論著,一邊走在街道上。
此時另一邊。
企鵝在做在原本法爾科內做的位置上,卻顯得有些焦慮,謎語人走了進來,他從一個眼神就能知道企鵝在想什么。
“在為法爾科內的殘黨煩惱吧,馬洛尼是個聰明人,他竟然搶先一步收攏了法爾科內的舊部下。”謎語人說道。
企鵝悠了悠,說到:“你有什么看法嗎,愛德。”
謎語人推了推眼鏡說道:“他是個聰明人,也是個狠人,對于這種人來說,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有病的。”
企鵝站起身,似乎明白了什么:“你是說……”
謎語人露出陰險的笑:“嘿嘿嘿……沒錯……阿卡姆……”
兩人相視而笑,一齊在桌子上商討:“那么,讓我們計劃計劃,該去拜訪拜訪這個老朋友了?!?
夜幕吞噬了晝日最后的光明,天夜下起了雨,企鵝撐著傘下了車,他們來到了阿卡姆瘋人院的門口。他向后看了看,確定了停在遠處的拐角處,停著的兩輛大巴,隱蔽好了后,便走進大門。
阿卡姆三樓的辦公室內,阿卡姆的精神病院長雨果博士正站在窗口望著樓下的企鵝,看著企鵝一瘸一拐走進阿卡姆,他只覺有事要發生了,隨著企鵝走了進去,天空響起了一陣雷鳴。
這里雖然是一所精神病院,但是安保人員基本都是雨果從“黑門”監獄里調來的,畢竟這里是不能和一般的精神病院相提并論的。
獄警將企鵝身上檢查完后,確定了沒有危險性武器,打開鐵柵欄的門,企鵝一瘸一拐的走進去,若是有幽閉恐懼癥的人走過這個長長的走廊,一定會渾身不自在。
走廊兩側一字排開有無數道門,里面關著的都是“人才輩出”“民風淳樸”的阿卡姆精神病人。
走到走廊盡頭,拐角后,到了雨果博士的辦公室,企鵝站在門口醞釀了一番,便推門而入。
雨果正站在辦公桌前,似乎等候著企鵝的到來,企鵝也不廢話。
“讓我們跳過敘舊的環節吧,我來只有一個目的,我要需要一群由阿卡姆精神病人組建的……阿卡姆軍團?!逼簌Z說到。
雨果永遠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只是淡淡的回道:“奧斯瓦爾德先生,我聽說您的輝煌戰績了,您現在是哥譚黑幫的老大,可有人竟不愿追隨您,他們真是可笑至極。只是……我的病人他們是不會追隨任何人的,連我這個老父親的話他們都聽不進去?!?
企鵝只是嗤之一笑:“這個便不勞你費心,我有我的辦法……”
雨果悠悠的走到書架前:“他們是怪物,也是我精心制作的藝術品,如果他們被放出去了,這對我的影響是很大的,大家都會說我是個不負責任的院長,所以企鵝先生,我不能讓你帶走我的藝術品們,況且……”
雨果將一本書輕輕的推了一下,那竟是個暗格,按下后辦公室的門上落下一道鐵柵欄門,辦公室除了窗戶已經成了一個封閉式的房間。
“況且……這里是我的地盤,你不能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還想研究一下你這個犯罪大師的大腦……嗯……或許又是一件藝術品?!?
企鵝沒有說話,他看著窗外黑漆漆的夜空,幾顆高樹在黑暗中搖曳。
企鵝將他的墨鏡摘下,平舉在手中幽幽地說道:“你看我像是那種不做計劃就隨意行動的人嗎?”
“砰”
窗戶的玻璃被一顆子彈打碎,直沖企鵝手里的墨鏡,墨鏡右邊的鏡片被打碎,只剩下一個鏡框。(這里預示著企鵝的右眼將要瞎掉)
雨果一征,他向被打碎的窗戶彈孔上看去,一棵樹上正在反著光。
樹上的不是別人,正是謎語人。他早已熟透了阿卡姆的結構,對于這個絕佳的狙擊位置,可是相當有把握的。沒辦法,阿卡姆的老??土寺?,他拿著狙擊槍正瞄著房間內,嘴角傾傾上揚。
企鵝步步緊逼:“雨果博士,我并不想鬧個不愉快,以后說不定還得合作,所以,你最好還是配合我,把門打開,讓獄警放出阿卡姆的病人們?!?
雨果實在沒辦法,他無論怎么躲,那個絕佳的狙擊位置,和神乎其神的狙擊技術,一定能讓他瞬間斃命。他只好用對講機讓獄警放人,并又將書架上那本書拉了出來。
“我敢保證,你要是有小動作,我的人能看的清清楚楚,子彈可不長眼。”企鵝一瘸一拐的走出去了。
企鵝站立在走廊盡頭,每間房間上面的警報燈伴隨著“嘀嘀嘀”的聲音閃爍著紅關,一間間的門被朝外打開。
從冰柜一般的房間走出來的急凍人,從滿是藤條上走下來盤踞著的毒藤女,從如火山溶洞一般高溫里走出來的螢火蟲,從臭氣哄哄如下水道里走出來的殺人鱷……
他們走出房間,眼神中從疑惑到兇狠的盯著企鵝。
企鵝笑到:“女士們先生們,從今天開始,你們獲得了自由,你們將追隨我與我一起建立一個罪犯的王國!”
殺人鱷用那兇狠的目光盯著企鵝:“我們給你賣命?為什么不直接殺了他,然后大搖大擺的走出去。”
毒藤女應道:“或許還可以讓我給他一個吻,讓他成為我的仆人。”
螢火蟲說到:“燒成灰燼……全部燒成灰燼……”
企鵝看著這一群精神病人,又好氣又好笑,明明是自己給了他們自由,卻都對自己帶著敵意。
企鵝對著眾人說到:“聽著,你們自己跑出去遲早有一天會再回到這個牢籠,跟著我,你們不但會成為一群讓人們膽怯害怕的戰士,更重要的是……”
“難道你還想回到那個臭水溝過著躲躲藏藏的日子?難道你還想靠著你的美色去酒吧做著毫不起眼的犯罪?難道你還想像個小孩子一樣到處放火以此發泄?難道你還想因為你這副身軀只能一輩子躲在冰洞之中?我可以給你們想要的,一切!”企鵝對著眾人說到。
急凍人思索了一番:“或許跟著他確實是最好的選擇,出去之后或許我們能引起段時間的混亂,可用不了多久就會被那只臭蝙蝠抓回來,團結在一起總比一個人行動要好,至少他那還能得到我們想要的?!?
眾人都被隱隱說動了,他們互相低聲討論著
企鵝看了看手表:“女士們先生們時間可是很緊迫的?!?
急凍人像是那群人中的代表走到企鵝面前:“我們可以跟著你,但是我們的一切需求你都必須滿足,一旦你無法滿足我們,你知道會發生什么?,F在的問題是,我們這里幾十號人你根本無法帶走,我沒有急凍戰衣也根本無法走出去。”
企鵝笑了笑:“不用擔心,車子已經準備好了,關于你的戰衣嘛……我想雨果博士一定有所收藏……”
幾十號人浩浩蕩蕩的走出阿卡姆的大門,雨果在三樓的從窗戶向下看,咬牙切齒的樣子又滑稽又可憐。
他又看了一眼遠處那棵樹,仿佛在說“等著吧”
阿卡姆的病人們全部上了那兩輛大巴,不多不少,正好坐滿,也不知是企鵝計劃好的還是巧合。
第二天,馬洛尼正在他的廢棄工廠上和其他人討論著如何奪回被企鵝掌控的哥譚,一陣從大門處傳來的哀嚎吸引力他們的注意。
開門的手下一個個的,像在北極上被凍住的冰塊,輕輕一碰便碎了。從大開口進來一群人,帶頭的正是一瘸一拐的企鵝,謎語人跟在他身邊,后面跟著一群穿著奇裝異服的人,像穿著太空服的急凍人,皮膚像鱷魚鱗片一樣的殺人鱷等等的……
馬洛尼和其他幾人迅速掏出槍對著企鵝。
企鵝走上前:“法爾科內的舊勢力都被你拉攏過去了,你比我想象的更有本事啊?!?
馬洛尼也不廢話:“比起你這樣一個叛徒,狡詐陰險的人,他們當然更愿意跟隨我。”
企鵝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到:“有實力的人才有資格當老大,看我的阿卡姆軍團,你根本沒資格跟我叫囂?!?
馬洛尼看著這一群像怪物一般的人,他吼到:“你不能打破平衡!這是不可控的!你會葬送整個哥譚……”
話音未落,螢火蟲便急不可待的朝他身上噴射火焰,他全身燒了起來,手舞足蹈般的哀嚎,馬洛尼的手下也沒人敢動。
“讓我為你降降火,先生?!?
火焰還在燃燒中,急凍人就用他的急凍槍把馬洛尼凍成了一座冰雕。
企鵝對著那些法爾科內的舊勢力和馬洛尼的人說:“勝者為王,敗則為寇,你們是愿意追隨強者還是想和他一樣,變成一座供人欣賞的冰雕呢?”
馬洛尼的手下和法爾科內的舊勢力都紛紛放下槍,表示歸順,也有幾個頑固的人不一樣歸順的,被殺人鱷當場撕的血肉模糊。其他人看到也都選擇了跟隨企鵝。
現在的企鵝,已經完全掌控了哥譚所有的黑勢力,也許有人會說他陰險狡詐,是個小人,總是干些背后捅刀的事。但是,請不要忘記,這里是哥譚,沒有人會像小孩子玩游戲一樣跟你講道理,若心存慈悲,死的人就會是自己。企鵝早已明白了這一點,他也做到了,也成為了母親眼里那個干出一番偉大事業的科波特。他現在是當之無愧的,哥譚之王!
夜再次悄悄降臨,小丑依然被掛在那個天臺上,他不知是在數著什么“6678,6679,6680,6681……”
突然他停了下來,他感覺到了,黑暗中那股熟悉的感覺,蝙蝠在他周圍盤旋。
“哦……哦吼吼……我就知道……是你……”小丑話音未落,綁在腿上的繩子被一飛鏢切斷。
小丑摔了下了,他晃了晃腦袋,那個從黑暗中飛射出來的飛鏢,是蝙蝠的形狀。
小丑坐在地上大笑著。
黑暗中一個身影慢慢出現了,是蝙蝠俠,小丑卻并不以為,繼續大笑著,直到蝙蝠俠站在他面前。
小丑停止了狂笑:“看,我就說我們之間一定有某種切不斷的聯系,就像你無論怎么樣都能找到我?!?
蝙蝠俠平淡的說到:“我需要你的幫助?!?
小丑愣了愣,隨后笑到:“我們可是死對頭,你居然要我幫助你。你一定是哪根筋搭錯了……”
蝙蝠俠抓住他的衣領,非常認真的說:“聽著,我能感覺到的,哥譚不一樣了,我根本沒有辦法改變這一切了,它已經混亂不堪?!?
小丑只是笑的更厲害了:“可這跟我有什么關系,我不是正希望如此,你找錯人了?!毙〕髮⑺氖滞崎_,起身就要離開。
蝙蝠俠繼續說:“你想制造無序的混亂,看看現在,企鵝掌控了所有的黑幫勢力,他的野心很大,他絕不會局限于此,如果他徹底掌控哥譚,對于你來說,你失去了一個表演的舞臺,你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不是嗎?”
“我承認你過說的,我們都是同一種人,正因如此,你應該幫我,曾經的哥譚已經再也回不去了,我看到了所有人都在變,所有事都在推向一個不應該的走向。我需要你的幫助”
小丑停下腳步,轉過身:“即使如此,幫你對我有什么好處。”
夜晚的風吹動著蝙蝠俠的披風,兩人在天臺之上,一人在明,一人在暗。
“我會殺了你。”
小丑愣住了,或是吃驚,或是害怕,亦或者是……不信。
小丑突然大笑起來,笑聲回蕩在夜空中,盤旋的蝙蝠也被驚走。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