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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惡有惡報

衙門堂上懸掛著“清正廉潔”四個大字,斷案椅后的墻面上掛了一個看不出是人是鬼有些兇的畫像,旁邊站著兩排手持殺威棒的衙役,個個筆挺莊嚴。

“真氣派。”趙曼曼忍不住的想要為他們豎起大拇指。

“三驢子,跪下。”馮大人提醒到,眼前大小潑皮已然跪下。趙曼曼是不想跪的,他可沒這個習慣,可既然自己穿越了,為了入鄉隨俗也只好跪下了。

“是誰在擊鼓伸冤。”

聲音一傳出來,趙曼曼心里咯噔一聲,怎么,怎么是女子的聲音,只見一位身著猛獸官袍著淡妝的女子坐在了斷案椅上。

這女子頭戴官帽,臉上帶著些淡妝,一雙丹鳳眼絕配的柳葉眉,膚色白皙再搭上修長的手指,精致的臉龐讓人猜不出她的年齡,總之一個成熟之美。

“真漂亮啊。”趙曼曼看呆了,他同她的姐妹們不一樣,她們都會癡迷些肌肉男或者小奶狗之類,趙曼曼唯獨鐘愛那些美女們,就算在街里碰到了也要多瞄幾眼。

“三驢子,不得放肆。”馮大人輕輕的踹了一腳趙曼曼,趙曼曼趕忙低下頭,一低頭才發現嘴里帶出了些許口水。

“色膽包天,不要臉。”大潑皮跪在趙曼曼右側,正嘲諷著他。

“啪,升堂”,岸堂上的醒木嚴厲的警戒了一聲,隨著這一聲的落實,兩側的衙役們不約而同的敲起了殺威棒,拉著長音的齊聲說道,“威……武。”

申冤時的敲鼓以及這一聲威武,引來了不少吃瓜群眾在衙門外看熱鬧。

“大堂上不可嬉笑打鬧,更不可說些輕薄之言。”女官緩緩說道,“本衙門向來不避諱審案時的圍觀,可你們也別因為看熱鬧耽誤了自家買賣和營生。”這前半句說的是堂內,后半句說的是堂外,話講完,堂外的圍觀人群就像是如夢方醒,搖著頭散了一些。

“何人擊鼓申冤?”

“小人張文凡,今被三驢子襲擊了命根子,小人的伙計孫金銀被三驢子迷了眼睛,請邢大人給小民做主。”說罷,大潑皮磕頭如搗蒜,小潑皮愣了下后也隨著他動了起來。

“哼。”馮大人不屑的哼了老大聲,很明顯,就是給邢大人聽的。

“馮大人,張文凡的話是否屬實?”瞄了一眼馮大人,女官不緊不慢的說道。

差官雙手作揖,微微低下頭,說道,“稟告大人,據本人了解這張文凡以及他伙計孫金銀是長期賴居于本城的大小潑皮,多年來偷雞摸狗,欺善誘良,無惡不作,今天本人終于抓到其把柄,特奉圣上旨意,助大人繳賊。”

“嗯,你的意思是,這倆人告的是偽狀?”

“正是,大人,這是本城叫花子三驢子,無父無母,腦筋有些不好使,平日里也有多人向本人稟報說受到過大小潑皮的欺負,今天是三驢子本人敲得怨鼓,并非是大小潑皮二人。”

趙曼曼抬起頭,正好與女官嚴厲的目光對上,“好一對火辣的雙眼。”

“大人,并非……”大潑皮試圖引導女官,可未曾想被女官一聲堂木止住。

“大堂之上有本官問話,哪里有你插嘴的地方,無論你是否冤屈,本官一問便知。三驢子,你說說,你有何等冤屈。”

趙曼曼再次對上了那嚴酷的目光,此時竟有些開不了口,這目光實在是逼的人發緊。

好像是意識到了自己過于嚴厲了,女官的面龐稍微緩和了一點,語氣也放松了些,“三驢子,你好好想想,本官有的是時間。”

“小,小人,被這兩個潑皮尿了一身尿,還,還被他倆欺負,毆打,迫不得已才還的手。”女官的氣場太強了,剛穿越來的三驢子還是被嚇著了,斷斷續續磕磕巴巴的說道。

“尿了一身?真有此事?可有證據?”明顯能聽出女官的怒火在積蓄。

“有,大人,我等找到三驢子的時候,他正在南湖里洗澡,在岸邊陳放著他的衣服,上邊有明顯的騷味,且濕乎乎的,可證明是有人將尿尿在了他的身上,帶證物。”馮大人回頭對身后的差人說道,只見一名差人一手捂著鼻子,一手用大拇指及食指揪著那破舊的騷臭的衣服扔到了大小潑皮旁邊。

“大小潑皮,可有此事?”短短八個字,卻讓人覺得心如刀絞,肉如刀割。

“大,大人,并無此事啊,這必定是馮大人看小人等不順眼,刻意編排了此事,再說小人也是受害者,我的命根子都被他打了一拳,大人你看!”說著大潑皮就要站起來扒褲子。

“住手!給我攔住他。”

兩班衙役也不是吃素的,兩根殺威棒狠狠地按住大潑皮的雙腿。

“孫金銀,你講。”

大潑皮雖然腿腳被按住了,可眼睛卻一直向著小弟傳達著信號。

“秉,秉女官,三驢子說的是事實,是我和大哥耍賴在先……”小潑皮無意反抗,自知犯錯的他還有些機靈,承認后便低下了頭,等待處罰。

“好,你承認便好,也省了你些許苦頭。”女官點了點頭,“張文凡及孫金銀二人,市井無賴,魚肉鄉里久已,今孫金銀有心悔改,主動招供,望能痛定思痛,痛改前非,但功不抵過,公然欺凌無辜百姓,又在光天化日之下不顧男德,著罰二十殺威棒。”一張令牌從刑桶中扔下,兩班衙役立刻開始行刑。

伴著小潑皮哼哼啊啊的喊叫聲,女官繼續說道,“張文凡,仗勢欺人,攛掇挑事,告假狀,堂上欺瞞狡辯,游戲官威,不遵理教,不顧男德,著罰六十殺威棒,驅逐出城,永不得再入我方程市,馮大人,行刑吧。”另一張令牌從堂上扔到堂下,馮大人得令后親自接過一根殺威棒。

“大人,您明查,小人的命根子不報啊!”大潑皮還有話說,可沒等他喊完冤殺威棒已經重重的砸在了他的屁股上。

“三驢子,念你正當防衛,本官就不過多罰你了,但出手打人怎么也是不對,本官罰你在本府做義工,收留流浪狗。”

女官話說完,衙門外響起了不斷的叫好聲,看來吃瓜群眾對于這樣的判決很滿意,可趙曼曼卻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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