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屁股的紙

就像維多利亞時代的抽水馬桶一樣，衛生紙并不是一種全新的發明。17世紀的廉價出版物被時人描述為“非常適合擦屁股（Bum Fodder）”，這意味著人們會將印刷品當作廁紙，使它們得以循環利用。在維多利亞的大部分時間里，許多人擦屁股用的都是報紙。廣告、紙袋還有舊信封也是可選的工具。把這些紙制品切成方塊，在角上穿個洞，然后穿上線，掛起來，這種被大多數維多利亞人使用的廁紙基本都是自家做。花大價錢買些會被丟進茅廁或者抽水馬桶的東西，對大多數人來說簡直是件荒謬可笑的事。然而，隨著微生物理論被大眾接受，用浸過殺菌劑的紙張，把能滋生致病細菌的排泄物從身上揩干凈就成為一種必要。所以，最早的商業化廁紙是打著“醫藥制品”的旗號而生產出售的，這一產業也由此產生。

那時候，美國的公司于1857年推出了第一個品牌，是這個行業的佼佼者。1880年，英國穿孔紙公司（British Perforated Paper Company）在英國投入生產，分100張一摞和500張一摞兩種產品規格。產品的主要賣點為殺菌功能，而不是使用的舒適度，生產商們也在竭盡所能，將其打造為健康生活的必需品。

因為需要進行藥物處理，所以紙張的觸感又硬又滑，有點像繪圖用的描圖紙（Tracing Paper）。事實上，在20世紀70年代，甚至是80年代的時候，醫藥廁紙還曾作為學校指定的規范描圖紙，經常在課堂上被拿出來使用——當然，得是沒用過的干凈廁紙。柔軟、吸收性好的廁紙基本上到20世紀晚期才被人們頻繁使用。

(1)　伊麗莎白女王的寵臣，著有《舊論新說：關于埃阿斯的蛻變》（A New Discourse of a Stale Subject，called the Metamorphosis of Ajax)。——譯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