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小月皺眉看著沈念曦問:“你最近還好吧?”
沈念曦點了點:“這家的火鍋不錯。很好吃,下次我們聚會的話,還來這里吧,把紫荊也叫上。”
谷小月看著沈念曦真的沒什么事情,就松了一口氣,對她說的應和著說:“好,什么都聽你的。”
沈念曦對著谷小月笑了笑,喝了幾杯茶之后,又和谷小月聊了很久。
接下來的時間里,沈念曦很正常的上班,下班時間不確定。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飛機上度過,基本一個月有大半的時候是在出差中,而出差有很多時候都是和秦明在一起。
偶爾和紫荊和谷小月一起吃飯,喝喝下午茶什么的。不過那樣的時候很少。因為沈念曦實在是很忙。
即使和谷小月和紫荊這些人一起的時候,沈念曦一般只是和紫荊討論旅行的事情,一個字都不提談戰樺,就好像這個人并未出現在她的生活中一樣。
紫荊和三少一起和談戰樺吃飯,紫荊主動把沈念曦最近在做什么,生活狀態怎么樣告訴談戰樺,說完之后十分憂心忡忡的看著談戰樺,就好像她是談戰樺一樣:“談總,這樣下去,念曦可能真的會忘記你的。”
談戰樺比紫荊更了解沈念曦,如果沈念曦表面上表現得很難過的話,那他才要真的擔心一下沈念曦是不是真的忘掉他了,如果沈念曦是該干嘛就干嘛的話,那談戰樺才不擔心沈念曦是真的忘掉他了。
沈念曦就是很明顯口是心非的那種人,說不要是要,說要是不要。
沈念曦一天早上洗澡化妝之后叼著一塊小面包,準備出門,就看見談戰樺站在門口,本想問談戰樺怎么知道她在這里的,可是話還沒問出口,沈念曦就想到,這個小區是談氏投資建筑的,談戰樺想查她在這里住在哪里有什么困難。
沈念曦打量了談戰樺一眼,談戰樺看起來消瘦了一些,不過看起來還是很精神,好像那件事情并沒有影響到他什么。
談戰樺身上的香水的味道是她選的,沈念曦聞著那味道,慢慢心中的波動就平靜下來,沈念曦看著談戰樺:“請問談總來這里是有什么事情嗎?”
“的確是有些事情。”談戰樺把箱子遞給沈念曦:“這是在麗江你選的書,放在我那里的。”
沈念曦接過那沉甸甸的箱子,對著談戰樺笑了笑:“謝謝。”
說著就把箱子放在玄關處,出門直接摁下電梯,即使身邊有一個前男友,沈念曦都能淡定的站在電梯里面刷著這個城市的財經新聞,然后很淡定的在電梯到達一樓的時候很禮貌的和談戰樺說再見,客氣得就像談戰樺就像一個客戶,而她只是一個律師。
他們的關系在很快的疏遠,開始是沈念曦故意的疏遠談戰樺,現在是談戰樺故意的疏遠她。
沈念曦一到事務所就看到前臺在接電話,她剛想問前臺什么,就看見一大批的記者沖上來。沈念曦看著那些記者把話筒遞到她的面前,一字一句的問:“請問沈律師,談氏和你們解約,是不是因為您和談總不和?”
“沈律師,我們需要你給我們一個解釋。”
沈念曦花了一點時間冷靜了一下,弄清楚了所有的事情。前臺之所以接到那么多的電話是因為談戰樺和事務所解約,外界很關心他們兩個,所以很多人想知道談戰樺解約的原因是什么。
前臺有些擔憂的看著沈念曦,有些不確定的問:“沈律師,是要叫保安嗎?”
沈念曦擺了擺手,拒絕了:“不用了。”
沈念曦看向那些記者:“不管我和談戰樺先生私生活變成什么樣,那都是我們的事情,和你們根本沒有任何的關系,你們根本沒什么資格問這個問題。”
記者還鍥而不舍的問,沈念曦笑了笑:“我不是公眾人物,不靠你們媒體生活,是,可能很多人是在關心我們的問題,可是關你們什么事,關他們什么事情?”
記者明知道可能采訪不到沈念曦還來,只是想努力一下,沒準事情還有轉機呢,現在看來,什么轉機都沒有了。
沈念曦回到辦公室,從抽屜中拿出一包煙,一根一根的抽著。
秦明應該已經知道消息了,走進辦公室。看著沈念曦置身于煙霧之中,就伸手搶下她的煙,打開窗戶通風。
秦明回頭看沈念曦,她被秦明搶了煙之后,不吵也不鬧,就靜靜的看著面前的電腦發呆。
秦明伸手去觸碰沈念曦的肩膀,卻看見她抬頭的時候,眼中的那些東西、
秦明嘆了口氣說:“你應該還喜歡他吧。”
沈念曦對著秦明笑了笑:“關你屁事。”
秦明聽見這個愣了愣,隨即對著沈念曦笑了笑:“你如果還喜歡她,那你晚上就和我去一個地方,我讓你看看他到底值不值得你喜歡。”
沈念曦其實并不是很想去,可是是人都會有種好奇心,沈念曦也是一樣,所以沈念曦還是決定去了。
晚上,安璇約談戰樺出來一起吃飯。談戰樺最近在利用安璇刺激沈念曦,所以他希望和安璇有很多獨處的機會,安璇約他他當然不會拒絕。
安璇這次約他是在旋轉餐廳,從哪里看下去,可以看到整座城市。安璇心情不是很好,一杯的喝著酒,也一杯一杯的勸著談戰樺喝酒。
安璇說了很多關于她是怎么喜歡談戰樺的事情,直接讓談戰樺放松了警惕,最后談戰樺被安璇迷倒。
安璇看著底下的燈火闌珊:“今天一切都結束了,是我對不起你。”
沈念曦在路上已經在猜測秦明要帶她去什么地方,可是沒想到,秦明會帶她來酒店,而且到房間的時候,門上的顯示器顯示里面是有人的。
沈念曦抬頭看向秦明,一臉不解的問:“你這是要我去見什么人嗎?”
秦明點了點頭,卻沒有告訴沈念曦要去見什么人,門被打開,雪白的被子上,有兩個相擁的人,衣服褲子灑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