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救室的門被推開,醫生走出來。
“病人已經脫離了危險,很快就會醒過來。”
“現在可以進去看看嗎?醫生”簡琪問。
“可以,只是不要打擾到病人的休息。”
“謝謝醫生。”簡琪說完進了病房。
程暮看著門緩緩被關上,好像把兩人隔離開了。
“不進去看看?”宋禮看著他這副樣子嘆氣。
“小孩可能不想看見我吧。”程暮心里也是發怵,自己沒臉去見殷然。
“澤晨打了電話過來,明天早上就到了。”
程暮的公司兩人都有投資,一下子從國外入駐回來事情比較多,還有一些問題留了唐澤晨在那處理。
程暮點點頭走到吸煙區,拿出兜里的煙點燃吸了起來,一根又一根。
不知不覺天亮了,重生的陽光照落在窗口,透著光亮,窗外充滿了生機,小鳥的叫聲,晨練的聲音。
宋禮把買回來的早餐送了進去。
宋禮出來后對著椅子上的人說“還沒醒,沒什么異常放心吧。”
兩人在門外守了一夜,程暮保持一個姿勢沒動過,眼里充滿了血絲,嘴唇有些干裂。
“怎么回事?”唐澤晨一下飛機就趕來了醫院。
“回來了。”宋禮說
唐澤晨看著椅子上的人,他第一次見這么頹廢的程暮,衣服也沒換上邊還沾著血,頭發也很雜亂。
宋禮上前把事情給他講了一遍。
唐澤晨也是被嚇到了,他沒想到殷然會發展成現在這樣,他走之前明明跟她說過的啊。
他們幾個人從初中就認識了,自己一直拿殷然當親妹妹對待。
可當他看見程暮這個樣子,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然然醒了,你要進去看看嗎?”病房的門被推開簡琪走了出來。
雖然她很不想再讓程暮跟殷然接觸了,但是心病還得心藥醫。
起因在于程暮結果還是得靠程暮來,兩人這輩子就像注定的一樣,相互糾纏。
程暮起身,緩緩的走了進去。
病房里床上的人已經醒了過來,臉色不在那么蒼白,唇色也恢復了些許光彩。
空氣中都充滿了安靜,兩人都沒開口說話。
還是殷然先打破了這份安靜“站著不累嗎?”她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示意程暮坐下。
“不累。”
“可是我仰著頭看你會很累的。”
程暮聽完后很快的坐下來,手放在腿上一副乖學生的樣子。
殷然微微一笑“程暮。”
“我在。”
“那個女生對你好嗎?”殷然看向他。
“沒有,沒有其他女生只有你一個。”
只要是程暮說的她都信“其實你走那天我挺討厭你的,可是想想我有什么理由討厭你呢。”
殷然看向窗外,陽光很耀眼就像是獲取了新生命一樣,很熱烈。
“我更討厭的是我自己,我肯定很不聽話吧也很沒用,總是把你往深淵里推。我有時候在想,如果我沒有答應跟你在一起,你是不是就不用出國了,在大學里你肯定很受歡迎吧。”
“沒有,我的生命沒有你就等于是一個死尸。”
沒有殷然的程暮是黑暗的是不完整的。
病床上的人扭過身子,盯著他“你知道那次爬山我寫了什么嗎?”
程暮點點頭,伸手從衣服里掏出來一個繩鏈。
是殷然的心愿牌。
出國前他就把心愿牌摘走了,一直戴在身上從未摘下來過,這一帶就是五年。
殷然表情有些驚訝,自己的心愿牌竟然在程暮身上“你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