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怎么你一個人回來了,沒有陪著祥哥嗎?”歐陽馨蝶看著阿力一個人推門進來,輕聲地問道!
唉,剛做完手術!祥哥被醫生叫住了,在談上官艾夏的后續治療方案!他說先讓我回來陪你們,他想單獨陪一會艾夏!
祥哥的命真的好苦啊!我一直以為他是插科打諢浪蕩生活的人!原來我從來不曾了解過他!
這樣一個胸懷家國的優秀男人,半生坎坷,如今又將被困于愛情的泥潭掙扎后半生嗎?
阿力不經意的嘆息被歐陽馨蝶敏銳地聽到,作為女人,她敏感的心已經發覺事情不沒有那么簡單!
“力,你陪一會小美妹妹!我出去看看,順便找一下院長,看能不能幫上一點忙!”
“好的,馨蝶,你去吧!”阿力應聲道!
歐陽馨蝶走到醫院走廊看見祥哥進了病房,就遠遠地緊跟過去!
她想先問一下祥哥,目前上官艾夏的具體情況然后和院長溝通一下,看能不能做一個最佳治療方案!
長長的走廊靜悄悄的,除了她的高跟鞋聲,周圍死寂一般!
她來到那個病房外,正欲敲門!突然聽到祥哥對著病床上熟睡的上官艾夏喃喃自語!
“天使,你知道嗎?情有三望,一望歡喜之人兩心悅,欲高攀她卻高聳在云端!
那年遇到你,我剛剛結束一段痛苦的婚姻!只因一日三餐多艱難,令步履亦蹣跚,我不敢訴衷腸只能默默喜歡!
二望熱愛之人逐側畔,欲接納但心有不甘!
相識幾月,琴棋書畫你侃侃而談,我像個門外漢只懂迎合,只能講些云中要寄錦書去,附帶一處相思兩地閑愁請妾閱,來逗你開懷!
你是我渴望相戀之人,可又因生活拮據不能帶你望紅藕相纏玉簟秋,亦不能給你月滿西樓的浪漫!
我默默奮斗努力賺錢,活成了一個自己都不認識的自己!你一定不知道,我最想成為一位畫家,有天能與你幽居在那屬于棕我們的月滿西樓,畫風畫月亦畫你,畫我們的家!
三望熱愛之人鬢白斑,要廝守但聽無言,獨唱河兩岸,你在銀河熟睡而我在凡間徘徊!
相識有兩載,你知道嗎,那一夜我們相約第二天就相見!你說太想我了,要從網絡走進現實,不再遵守你立下的那些三年之約,扔掉那期盼偶遇人潮的浪漫戲言!
我的天使啊,我又何嘗不是!此刻,我就在你身邊!
你可否開心的睜開眼,看一看我,你的詩人白發又生,你要再不醒來,我們就算提前冬雪沐白頭了,這是我給過你的承諾,答應你的白首偕老!
你舍得,不看看我嗎,讓我孤零零一個人自說自話嗎?
門外的歐陽馨蝶不小心聽到阿祥的這些說給艾夏的話!她實在忍不住眼眶的眼淚,撲簌撲簌地往下流!
感傷與感動,還有一個多么深情的男人啊!
那些愛的深沉的情話,令門外的歐陽馨蝶頭也不回地跑開了!
她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她怕自己哭出聲音被里面的祥哥聽到!
她掩面抽泣著跑著離開了!生怕醫院走廊里有人被看見!
他們是戀人嗎還是陌生人?可為何那些深情的告白,讓她一個局外人都聽的心痛和無助!
原來祥哥是這么好的一個深情的男人!原以為他是那種放蕩不羈之人,會帶壞了阿力!
阿力有這樣的朋友真好啊!
“馨蝶,怎么樣了?”阿力看著眼睛通紅好像剛剛哭過的妻子,緊張地問道!
“沒什么,剛剛有只小飛蟲不小心飛進了眼睛!”馨蝶的胸脯還在一起一浮,鼻子控制不住的微微抽泣哽咽!
“馨蝶姐,你看到林祥了嗎?和艾夏在一起嗎?她好些了嗎?”小美急切的問道!
“嗯,他們在一起!你別擔心!艾夏還在沉睡著!別擔心,小美!”馨蝶實在是控制不住了情緒了,雙手抓住阿力的衣袖將頭埋在了愛人的懷里!
“蝶,別難過了!聽話!”阿力也帶著略微顫抖的聲音安慰道!
連他都知道祥哥的決定,何況聰慧如馨蝶這般多愁善感心思細膩的女人,一定也是發現了什么,從而同情上官艾夏,也心疼上官林祥!
是啊,人生匆匆數十載,多少人一直被命運安排著苦難終身在艱難困苦中跋涉啊!!
“力,如果躺在那里昏迷的我此生不再醒來,你會像祥哥一樣陪在我的身邊不分離嗎?”
馨蝶呢喃著,眼淚快要打濕掉阿力胸口的半邊藍色襯衫!
“傻瓜,我會的,會像祥哥陪著你,給你講我們相識的過往,訴說那點點滴滴的歡樂,呼喚著你的醒來!”阿力強忍著顫抖故作微笑回應道!
“艾夏不會醒來了嗎?馨蝶姐!”小美也哭了起來!
不知是看見相愛的人擁抱在一起說著那些生死離別的話!還是恐懼害怕心疼著艾夏不會醒來!
“她一定會醒來的!”歐陽馨蝶和盤古洪力心有靈犀一般齊聲回答道!
空氣中彌漫著說不清楚的悲傷,卻帶著三顆心堅定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