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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為女之道

自駱墨玨離開后,溫沅汐便抱著被子一直在床上翻滾,面對莫名的疼痛她滿心疑問,又見駱墨玨神色怪異地離開,她心中更是慌亂不已,加之獨自一人,不由自主地便胡思亂想起來,心中隨即認(rèn)定自己身患絕癥,恐懼感和悲涼感頓生,心底不免想起自己的兄長,渴望著他的陪伴。

在床上又翻滾了數(shù)圈,腹疼依舊不止,溫沅汐只好蜷縮著身子。看著已被自己掐得通紅的虎口,溫沅汐不禁委屈地撇了撇嘴。

略微抬首掃視了一遍空蕩蕩的房間,隨后便用滿是希冀的雙眸緊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可隨著時間不斷流逝,遲遲都未見有人前來,溫沅汐心中一陣酸楚感襲來,便抑制不住地小聲抽泣起來。

慢慢翻身后半跪在床上,雙手緊緊捂著腹部,溫沅汐既害怕又委屈地將頭埋進(jìn)枕頭里,陣陣放肆而響亮地哭喊聲便不斷地從枕中傳出。

“吱呀”一聲,一位三十多歲的婦人推門走了進(jìn)來。

溫沅汐立刻抬頭,帶著一臉淚痕看向來人,本有些期待的臉頓時暗沉了下來,眉頭緊皺著,眼淚又止不住地流淌。

“哎呀,別哭,別哭。”婦人走到床邊,將溫沅汐小心地扶起來,拿出絹帕給她擦拭眼淚,一臉憐惜地問道:“很疼嗎?”

溫沅汐抽泣地點了點頭,略有些顫抖地問道:“我……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別亂說。”婦人拍了拍溫沅汐的手,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溫沅汐也疑惑地望著婦人,婦人隨即對她笑了笑后說道,“我是院里管家周叔的內(nèi)人,你喚我周嬸吧。”

溫沅汐略微頷首,乖巧地喚道:“周嬸。”

周嬸含笑點頭,視線不由自主地又打量起溫沅汐,心里不住地嘀咕:“這女子長得還真俊俏,不知跟公子是何關(guān)系?看公子對她很是上心,但聽公子的意思,好像也是才知曉她是女子,真是奇怪!好好的女子為何要妝扮成男子?”

“周嬸?”溫沅汐見周嬸一直看著她,也不出聲,心里不免尷尬,只好皺著眉出聲喚道。

聽到呼喚,周嬸回過神,對著溫沅汐歉意一笑,又猶豫了一番后,見她疼得厲害,連忙將她扶著躺好,安慰道:“你先別動,我……我檢查一下,很快就好。”

溫沅汐不明所以地躺好,渾身無力地任憑周嬸在身上摸了摸。可當(dāng)周嬸伸手翻過她的身體,要扯她衣褲的時候,她迅速伸手擋著周嬸,一手扯回褲子,一面掙扎地要起身,驚慌地問道:“你……你要做什么?”

“你別怕。我……”周嬸坐在床邊,略有些尷尬地附在溫沅汐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什么?”溫沅汐驚訝地喊道。

“要不,你還有力氣嗎?你自己看看更好?”

“我……我自己……自己來。”溫沅汐扯過被子將自己蓋了起來,小聲地回應(yīng)道。

“好,那你自己看看。”周嬸說著,便將床的帷幔放了下來,自己背過身,望著窗外,耐心地等待著。

“有嗎?”良久后,周嬸不安地問道。

“啊,有。”溫沅汐慢慢從帷幔中探出腦袋,一臉苦惱地問道,“可……并不是血色的,而是黑糊糊的……”

周嬸聽聞皺起了眉頭,寬慰道:“那也是有了……哎……不過就是比較麻煩。”

“那……該怎么辦呢?”溫沅汐懵懂地問道。

“哎……沒事。”周嬸轉(zhuǎn)身安慰道,“這是我們女子必經(jīng)的事。這是好事,代表你已經(jīng)長成,已經(jīng)到了可以談婚論嫁的年紀(jì)了,是真正的女子了。”

“啊?”溫沅汐不解地問道,“為什么?”

周嬸將一半帷幔拉開,坐到床上,傾身靠近溫沅汐的耳邊,用手捂著,小聲地說道著……而溫沅汐臉上的表情從不解到驚訝,最終是羞澀地閉上了眼睛。

而另一邊的膳房內(nèi),駱墨玨將周叔拿回來的藥包,按照藥物次序小心地放進(jìn)藥爐中,一手蒲扇,微動手腕,扇動著爐火,看著陣陣白煙升起,藥香緩緩散發(fā)……抬首望著窗外的天空,一臉若有所思之姿,一會兒緊皺起眉頭,隨即又搖了搖頭,淡淡一笑。

房內(nèi),溫沅汐捂著腹部,皺著眉頭在床邊轉(zhuǎn)悠,來來回回地踱步,時不時地停下,有些羞澀地往股后望上一望。

而周嬸則跟在她身邊,一臉笑意地看著她,用眼神示意她繼續(xù)踱步。

“怎么樣,還適應(yīng)嗎?”見溫沅汐來回走了很久,周嬸細(xì)心地詢問道。

“還是不行,很不舒服。”溫沅汐搖了搖頭,略微扭了扭身體,痛苦地問道,“我以后真的月月都要如此嗎?”

周嬸點了點頭,扶著溫沅汐坐到床邊,溫沅汐剛坐下,便痛苦地皺起了眉頭,猛地站起身,搖頭哀嘆著。

周嬸望著溫沅汐交代道:“慢慢來吧。以后呀,除了有孕以外,身體正常的情況下,月月都會如此。”

伸手拉著溫沅汐,讓她慢慢地坐好,繼續(xù)寬慰道:“習(xí)慣了就好。我一開始也不習(xí)慣的。現(xiàn)在日日都感覺一樣了。”

“你一開始也像我這般嗎?”溫沅汐左右扭動著身體,感覺全身都很不舒服。

“那倒沒有,你這般疼痛,身體定是有恙,要好好調(diào)理。我跟你說,這事可是我們女子的頭等大事,攸關(guān)子嗣問題。一定要好好養(yǎng)護(hù)。公子給你把過脈了,說你氣血虧虛,體內(nèi)還有寒癥,這才導(dǎo)致的疼痛。按公子說出的癥狀,你少則也要調(diào)理個一、兩年。”

“一、兩年?”溫沅汐低著頭哀號,“這么久嗎?”

“等下,你是說墨玨哥哥告訴你我的癥狀?”拉著周嬸的手,溫沅汐連忙追問道。

“是呀,就是他讓我來看你,照顧你的。”周嬸突然噗哧一聲笑了起來,溫沅汐一臉疑問地望著她。

周嬸笑夠了,拉著溫沅汐的手,揶揄地說道:“我雖見公子次數(shù)不多,但每每公子都是一副清風(fēng)淡雅之態(tài)。這還是我頭次見公子這般窘迫,不知所措的樣子。吞吞吐吐了半響兒,那臉漲得通紅,好不容才將你的情況交代清楚。可難為死他了。想想那情景,真的是……”

溫沅汐聽著周嬸的描述,腦海中便開始繪制著當(dāng)時的情景,卻怎么也無法描繪出駱墨玨窘迫的神態(tài),最終只露出一臉遺憾,隨后又想起了什么,叫道:“等下,那他……那我……”溫沅汐伸手指了指前方,又指了指自己,最后一手捂臉,哀嚎地倒向床榻上。

“嘶,疼。”溫沅汐在床上不住翻轉(zhuǎn)著,哀嚎道,“我現(xiàn)在也很窘迫,真的好丟人。”

“叩叩叩”的敲門聲響起,周嬸輕柔地拍了拍溫沅汐的背后,連忙起身跑到門邊。

溫沅汐捂著腹部又慢慢爬起身,偏著腦袋看著門外,透過門縫,看到那熟悉的人影,下意識就想喚出熟悉的名字,可轉(zhuǎn)念一想,又是一臉的尷尬神情,轉(zhuǎn)身又躺到了床上,思索著要怎么解釋才能擺脫如今的窘迫困境。

周嬸端著一碗藥走過來,溫沅汐在床上吸了吸鼻子,聞到了濃烈的藥味,小臉苦巴巴地皺成一團(tuán),哀怨道:“光聞這味道,就知道肯定很苦。”

駱墨玨站在門外,抬首望著天空的云彩慢慢飄過,雙耳靈敏地聽著她們的對話。

“來,要趁熱服用才有效。”周嬸將碗推到溫沅汐的面前,叮囑道,“喝了,就不那么疼了。”

溫沅汐立馬將臉轉(zhuǎn)到一邊,搖著小腦袋。周嬸見狀,又將藥端到了另一側(cè),一副誓不罷休的架勢。

溫沅汐抬眼看了看周嬸,無奈地坐起身,小手顫巍巍地接過藥碗,嘟著小嘴抿了一小口藥湯后,立馬趴在床邊作勢就要嘔吐出來,“呃,呃……啊……不行,太苦了,我喝不了。”

“苦口良藥,一定要喝。都說了你的情況要養(yǎng)護(hù)個把年頭呢!”

“那不就是我要喝這個喝上一、兩年?”溫沅汐不敢置信地問道。

“那你是想繼續(xù)疼著嗎?”周嬸一臉嚴(yán)肅地反問道。

溫沅汐看著碗中黑濃的藥湯,一手揉了揉腹部,扯出一個苦笑,說道:“我突然覺得這個疼,也還可以忍忍。”

“胡說,快把藥喝了。”周嬸伸手打算搶過藥碗,強(qiáng)行給她灌藥。

溫沅汐見狀忙將藥碗往自己懷里挪了挪,生怕被搶了,急促地說道:“好,好,我喝,我喝。”

用嘴皮又抿了一小口藥,溫沅汐委屈地捂著嘴,腦中迅速思索著,余角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周嬸。

隨后又端著藥碗假裝抿了一下,抬首看著周嬸說道:“啊,還有點燙口。周嬸,你應(yīng)該還有事吧,要不,你先去忙你的!我想再等下,等沒那么燙口了,我就一口氣喝了。”溫沅汐一臉真誠地望著周嬸,撒嬌道,“喝完我就想睡了,昨晚都沒睡好。你不用陪我了,你去忙你的,耽誤你這么久,我實在過意不去。”

周嬸猶豫了一會兒應(yīng)道:“那好!我是還有些事要處理。你把藥喝了,就好好休息,我忙完再來看你。”

“好,好。你去吧。”溫沅汐一臉微笑地送周嬸離開,心下頓時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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