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是覺得，皇上在失憶之前，如果不是有主動撩撥對方，也不可能有人能死心塌地吧？”

皇甫君霆算是聽明白了：“你這是在為方昭儀不值？”

“癡心錯付，如果是自己的一廂情愿，或者，也能說得過去，可如果這一切都是皇上有意而為之的……”

“又如何？”皇甫君霆很好奇，以秦落落這么厭惡的態度來看，她會說出什么樣的話，有什么樣另外的見解？

“皇上有沒有聽過一個詞，叫渣男？”

“何為渣男？”

“自我感覺極好、極度自私、擅長索取、不負責任，以玩弄別人感情為樂的男人。”秦落落淡淡開口，瞧著皇帝的眼神，分明寫著你就是這樣子的渣男。

皇甫君霆不由得輕笑了出聲，這個詞，似乎總覺得很到位。

“皇上覺得，很貼合你嗎？”秦落落擰著眉頭，哪有人聽完這種被人形容為渣男的形容詞，還能夠笑得這么開心的。

“之前的記憶，朕的確忘了，不過，一個人失憶前后的行為應該不會有太大的變化，若是按現在的思考方式，即便是為了鞏固皇權，也不可能提前籌謀這種事兒。”

秦落落不以為然，哼哼了一聲。

“方敏可是方家最寵受寵的女兒，她在方家的地位就如同我在秦府的地位一樣，皇上對我不也是防著捧著，有意捧殺嗎？”

“將軍府忠心耿耿，自然和方家不能混為一談。”

“所以按照皇上的意思，是因為忠心的人反而比較蠢，可以好好的用捧殺的方式來牽制嘍？”秦落落聲音中都是不滿，“不夠忠心的臣子，反而應該好好善待了？”

“朕想說，如果不是因為你執意要進宮，朕會順了秦將軍的意，讓你留在宮外，找個好人家嫁了。”皇甫君霆察覺到，自己在說到許秦落落找其他人嫁了的時候，心里竟是不愿意的。

秦落落偏著腦袋沒有說話，事實上，當初確實是自己死皮賴臉的要進宮，皇帝確實有拒絕的意思啊。

“至于方敏，即便是無心于朕，也是早晚會因為方家的人而進宮的。”皇甫君霆很有耐心的對著她解釋著。

盡管知道，自己的行為多有不妥，本也不需要向秦落落解釋那么多，可是，心中清楚卻依舊想要解除這些不必要的誤會。

皇甫君霆其實心中已經隱隱約約的有一種預感，秦落落或許真的和自己失去的那一片空白記憶有關，而且，在潛意識里就能夠能夠讓他這么在與護著的人……

兩人之間，或許還有一段刻骨銘心的感情？

“秦落落，朕問你，進入了后宮的女子，這一輩子本就成了政治的犧牲品，從君王的角度上看，難道這不是一種利益的交換嗎？”

秦落落蹙眉，眼睛眨了眨。

其實，皇甫君霆說的都是道理，可為什么，自己會莫名的就如此介意他的一舉一動？

秦落落后知后覺的，才察覺了自己的不對勁，許久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