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績公布的那天,我找到了詩雨,約談下午兩點的時候在學校側門的奶茶店里有事想和她談談。她看到我的邀約,并沒有拒絕,但是也沒有答應。
下午我提前了十分鐘過去,自己以及拿了一杯檸檬水。兩點的時候,我看到詩雨她出現在了奶茶店的門口。她向我招了招手,說到:“我們出去走走把,一邊走一邊把事說了就好。”就這樣我走出來奶茶店。
我兩就專業走在學校側門的馬路的人行道上,兩人誰都沒說話。大概有五分鐘,我開口了:“詩雨,我冷靜的想了四個月,我還是不想就這么輕易的放棄這段來之不易的感情。”
詩雨頓了頓,說到:“我這四個月也有反思自己,當時我說話確實有點過了。但是,我們這不下學期就要進入高三了,我們如果在像高一哪樣,你覺得你和我會有一個好的未來么?”
我停下了腳步,思索了片刻,說到:“你說的我能理解為,高三期間我們先凍結咱兩的關系,誰都不去打擾誰。等高考結束后我們在啟動這份凍結的感情。”
詩雨說到:“你也可以這么理解。因為對于我們來說,我真的希望我們都能順利的考上本科,而不希望在高考的“長征”中看到對方掉隊。”
我點了點頭說到:“我知道了,今天過后。在高考結束前,除了正常的班級管理之外,我不會再來騷擾你了。你就安心的復習吧。”
就這樣,我們在一次陷入了沉默。從側面走到大門平時只需要十分鐘的時間,可是那天我感覺我兩應該走了將近半個小時。踏入學校大門的時候,這份并未形成書面的約定就這樣像魔咒一般纏繞著我,最后把我僅存的一點溫度都給吞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