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遇襲

“程公子，和你合作真的是太榮幸了”

“是啊，沒想到開業第一天就有這么多的利潤，還是程公子厲害”

“程公子，我等佩服”

蘭香閣的一處雅間，薩里等幾個商人給程信不斷的敬酒，臉色興奮，金九開業第一天，成交額就有十三萬之巨，刨去成本，利潤達到十二萬，他們幾個人拿著手里的六萬兩激動異常，心里不禁感嘆這次的合作真的是太棒了。

“也是因為第一天，所以才這么多，后面就不會有這么多了，還有貨物的問題，第一天基本上把一些能入眼的都挑走了，后面如果沒有些鎮店之寶的話，生意會越來越差的，所以你們手頭上還有什么就不要藏著掖著了”程信知道這幾個人都不是易與之輩，手里肯定還有很多珍奇異寶沒有拿出來。

幾個商人有些尷尬，不過都表示會拿出手里的存貨，薩里舉起酒杯：“和程公子合作是我等榮幸，自然不會藏私，明日所有寶物都將送到”薩里因為牽線程信合作的關系，在這個小團隊也是地位大漲。

程信點了點頭，喝了一口酒，接著說道：“就算這樣也還不夠，首先必須有一個足夠貴重的鎮店之寶，幾十萬兩那種級別的，讓普通的權貴都只能仰望，其次，你們要盡快出海，搜羅珍奇異寶，足夠新鮮，足夠貴重，另外只要大宋見不到的物品都要搜羅”程信一一交代著。

五個商人則如小鷹啄米一般點頭應和，記著程信說的事情，這年輕人用賺錢的能力征服了他們。以后他們的往返速度會比以前快很多，有更加有底氣，海外的產品過來也不用辛辛苦苦的去找買家了，有程信在相當于給他們一個成本的保障。

來自荷蘭的托雷斯酒喝得最多，本就是紅臉的他臉色更加紅潤，恍惚間想起了一事：“公子，不知你有沒有渠道可以多弄些黑火藥”

程信拿著酒杯的手不經意一顫，難道這些老外已經開始研究火藥了？不行，可不能讓他們研究這個東西，要不然幾百年后，就打過來了。沉吟了一下：“買那些煙花干什么”

“在額們荷郎，則個東西很…搜歡迎地，‘嗝…’我來資前，有很多愧人托我多買些…回去”托雷斯舌頭有些發麻，說話時還打著酒嗝。

“海運太過潮濕，這些東西又不好存放，萬一受了潮，豈不是虧了，還有這個屬于管控之物，我雖有渠道，但是卻不好買賣這種東西，你們可以多運些絲綢回去，另外布行除了很多新花樣，想來你們那邊的貴人會更喜歡的”程信沉吟了一下回答道，決定這種事情肯定不能幫他們，盡力勸他們也別買這種東西，至少能減緩他們的進步速度。

“是啊，那些新款式確實好看，蟬雪樓，蘭香閣的姑娘都開始穿了，就差雅馨苑了，我們下次去雅馨苑吃酒”

“對，對，多進些新款式，回去只賣給貴人，成為奢侈之物，就能賣出價格了”

程信看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心想他設計的服裝倒是成了奢侈品了，去賣吧，賣的越貴越好。

幾人又商量了一下出海之事，程信囑咐他們盡快把手里的物品宋到珍寶樓，帶著在外間已經吃過的龍池龍城兩兄弟回府。

蘭香閣距離蟬雪樓不遠，不過程府卻是在御街的西面，三個人安靜的走著，三人都是練過武的，程信也不愛坐轎子，趁著月光如散步一般，這種感覺程信也比較喜歡，橫穿過御街，進入壽安坊，這條路要比那個牙行帶過的路近一些，畢竟那會是挨個宅院去看，所以都是沿著大道走的，如今回府，走過這些街坊，墻上都是一些青磚，程信突然想到現代的街坊二字應該就是這么演變過來的吧。

街上沒什么燈光，晚上行人很少，如果是女子，估計這個時候是不敢出門的，程信三人倒是不怕，都是有武藝在身的，程信走在前面，小路快到盡頭是程信沒來由的感覺到一絲異常，多年的從軍生涯加上從小的訓練，面對危險的直覺非常準確。

壽安坊盡頭，程信剛剛走過小路，右側一刀寒光驟然襲來，程信已經有了準備，一個閃身匕首擦身而過，只差毫厘，握著匕首的主人，標準的夜行人打扮，似乎沒有想到程信如此機敏，一招落空，楞了一下，手臂伸直，匕首向前，這是跟在身后的龍氏兄弟反應過來，龍池抽刀劈向匕首，避免黑衣人威脅到程信，這一刀快速直接又來勢兇猛，手刀和匕首碰撞擦出了一點火花。

“鏘”

兩把兵器的碰撞聲，匕首險些脫手，黑衣人也沒想到，龍池的刀力道如此之大，手臂都震得有些發麻，黑衣人沒有進行第二招，看了眼龍池，轉身就跑，龍池多年沒有遇到這種情況了，這是真刀真槍的打斗啊，心中興奮極了，可不能讓這個人跑了，一時間沒有多想就追了上去。

程信看著龍池追擊那個黑衣人，心道這是標準的調虎離山啊，不過卻沒有阻攔龍池，從冀州到現在生活過于平靜，雖然自己也在堅持做些基礎的訓練，偶爾也會和兩兄弟切磋一下，不過相比于在武德殿時都收著力道，上次遇到那波盜匪實力又太弱，所以這次程信倒是希望能看看對方的后手，順便也能檢驗一下自己的身手，對于即將到來的后手，程信很有信心。

龍城此時已抽出花紋刀，站在程信身后，眼神掃視著四周，尋找著可能到來的危險。

程信則靜靜的站立著，眼睛看向對面的秀義坊，兩坊之間距離很近，但是沒有路燈的情況下，那條小路卻是漆黑一片看不真切，但是程信卻一直盯著那邊，嘴角邪魅一笑：“你們還不出手的話，我另一個護衛就該回來了”

龍城聽著話語，此時也轉身對著那個方向。

漆黑的小路，迎著月光，有人影晃動，又沖出了兩個黑衣人，像是同意程信的話一樣，程信一直面向這邊致使他們一時間未敢妄動，但是耽擱太久另一個互為回來就更加難辦，所以只能強行沖出，兩把匕首快速向二人沖擊過來，龍城則一個跨步擋在程信身前，攔住兩人，那兩個黑衣人沒想到這護衛武功這么高，二人緊密的攻擊也已然沒有突破龍城的防衛，而且還顯得猶有余力的樣子，一寸短一寸險，但是那是武藝相差不多的情況，兩把匕首完全奈何不了一把花紋刀，而且還是柄寶刀，程信還在靜靜的等著，小巷中突然竄出一個身影，已經找準了機會，避開了三人交戰，直接以飛快的速度沖向了程信。

程信則赤手空拳，他全身上下只有小腿哪里有兩把很短的暗器刀，不過卻沒打算使用，看到龍池追擊的人，看到龍城對戰的兩人，對對方的實力有了大概了解，這出現的第四人看速度比前面三個黑衣人都要強些，不過單打獨斗已然是對付不了龍氏兄弟的，程信看著襲向自己胸前的匕首，揚起右手精準的打在對方右手的手腕上，那人本以為這一擊只在必得，情報中雖然知道目標會些武藝，本以為只是會些三腳貓的功夫，沒想到竟然如此之強。

他本是四人中身手最好的，很有耐心的等著同伴把目標的護衛都引開，這才出擊，就在匕首即將刺進目標身體時，沒想到對方赤手空拳，一招就把自己的致命一擊擋住，手腕受了一擊，酸軟無力，勉強的拿著匕首，已是用不上力，情報出入太大，目標竟然比那兩名護衛還要強，左手接過匕首，再次刺了過去，目標又是和剛才一樣的招數，眼里只準，動作之快，讓自己根本來不及變招。

“哐當”

左手一下子就失去了力氣，連匕首都脫手而出，掉在了地上，黑衣人連忙后退了兩步。

程信看得出來，對面的刺客已經沒有了勇氣，嘴角一揚，竟是背著手說道：“怎么，還不走嗎，等我請你吃飯啊”

程信都聽到了對面刺客咽口水的聲音，那刺客又后退了兩步防備著程信，轉身便走，留下了一個字：“撤”

和龍城對戰的兩個黑衣人一直就是在勉力支撐著，聽到同伴的話，明顯感覺松了一口氣，加快攻擊速度，想要撤走，但是龍城還有余力，稍一放松，花紋刀就會攻過來，一時間竟然無法抽身。

“呵呵”誠信看的想笑，說了句：“龍城，讓他們走吧”

“哦”

龍城雖然疑惑，不過還是遵從命令，刀勢放緩讓二人得了機會逃去。

“公子，為什么放他們走啊”龍城還是護衛在程信身旁，小心的戒備著。

“抓住也沒什么用，主使也不需要問，猜也猜得出來，看來是杜家那位二公子回來了”

“哦”龍城恍然大悟，剛來到臨安府還沒有多久，唯一有矛盾的也只有杜家了。

二人等了一會，龍池也跑了回來，氣定神閑的說道：“對手太弱，不過卻很是滑溜，中了我一刀，溜走了”說完看了看地面的痕跡，臉色略微尷尬：“調虎離山？還有敵人？”

“你說呢，就知道自己痛快，我們的首要任務就是保護公子，你倒好，哼”龍城罕見的教訓了龍池。

龍池撓了撓頭，嘿嘿干笑了兩聲：“大哥，以后知道了，我不是看著有你在嗎”

“哼”

“這位二公子，出手倒是挺快，既是試探也是警告”

程信瞇著眼睛，流露出一縷精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