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張笑著看了看坐在一邊一直一聲不吭的慕容夜，突然開口說道：“剛才謝謝了。”

慕容夜瞟了他一眼，淡淡地道：“謝什么？”

這個女孩兒就是這樣，她不是個惜字如金的人，只是說話間有排異他人的味道。

肖張已經有些了解她的做法，說道：“不是要謝謝你幫我們回答了老師的問題嗎。要不是你恐怕老師就要發飆了。”

慕容夜搖搖頭，說道：“這個老師不會發飆。”

“那也要謝謝你。”肖張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