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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臥底

我挑了一條肥碩的大鯉魚就回了家,回到家已經(jīng)將近八點鐘了,街道兩旁的店鋪也都陸陸續(xù)續(xù)開了門。我家隔壁是一家服裝店,店主是一個將近五十歲的中年男人,平時店里也沒什么生意,有事沒事就愛到我這里串門。

老王頭人很好,有事沒事就給我拿點自家種的水果蔬菜什么的,老王的女兒在CD上大學(xué),一年也回不來幾次,媳婦也跟別人跑了,一年四季就剩下老王一個人。這個店原來是老王給他媳婦開的,后來媳婦跟別人跑了之后,老王原本打算把這個店賣了的,后來想想把店賣了也賣不了幾個錢,自己又無事可做,索性就自己看著點,好歹也能掙幾個錢當(dāng)零花。

這時老王看見我走了過來,放下了手中的掃帚向我打了聲招呼:“呦,小劉早啊,起這么早買菜去了?!?

我也應(yīng)道:“是啊,家里來了遠(yuǎn)房的妹妹,得好好招待招待,所以大清早起來去買了條魚。”

老王沒說話,只是憨厚的笑了笑。

“老王你沒吃吧,沒吃的話就就不要做了,到我家吃吧,我家就兩人?!?

老王聽完這話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那……那我就不客氣了,剛好我也不想做,嘿嘿!就到你家蹭吃一頓吧。”

“咱倆你還客氣啥,你盡管來,那我就先走了啊?!?

老王望著我的背影說道:“行,我掃完就過去?!?

等他說完了最后一個字,我也踏進(jìn)了家門,走去后院,看見寧兒的房門還是緊閉著的,我也就沒去打擾,自己走向廚房去殺魚做飯,我在歐洲流浪了那么多年,西餐吃習(xí)慣了,中餐基本不會做,看著我左手的魚,右手的刀。我茫然了,不知如何下手,這時候老王來了,熟門熟路的走進(jìn)后院,當(dāng)他準(zhǔn)備扯著脖子大喊時我從廚房探出來個腦袋,向他揮了揮手,招呼他到這里來:“嘿!老王,來來來。向你請教個問題?!?

老王蒙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跟著我來到了廚房,看見我一手刀,一手魚的。指著我的鼻子哈哈大笑:“你竟然不會殺魚。”

我也沒有生氣,知道老王是那種心直口快的人,心眼不壞。我無奈的說道:“老王,老王哥,我是個笨人,不太會做飯,你幫幫我,好吧?!?

老王也笑了笑說:“好啊,來,我給你做,你給我打下手?!?

老王年輕那會是個大廚,十里八鄉(xiāng)有個紅白喜事都得叫老王去掌勺,手里的功夫自然了得,我就看著他手底下一陣翻飛,一條香噴噴的紅燒鯉魚出鍋了。我看得目瞪口呆,不由得挑出了大拇哥,一邊聞著味,一邊贊嘆道:“高,實在是高?!?

接著又輕描淡寫的炒了幾個菜,他在切菜的時候,那速度都趕得上機器了,我就在廚房門口靜靜的看著他,不是怕油崩到我,也不是怕刀飛了砍到我。我是怕老王萬一一個不小心切到了手,我怕我會控制不住的吃了他。

但是幸好沒有出現(xiàn)那情況,十分鐘后,飯菜便都上了桌,寧兒也不知道啥時候起了床,剛洗漱完畢,看著滿桌子的才,對我張了張口,想要說什么卻沒說出。

老王這時候熱情了起來:“姑娘你好,我是小劉的鄰居,你可以叫我王叔?!?

我心想這都是什么輩,我把你叫哥,你讓寧兒叫你叔,而寧兒又把我叫哥,怎么算吃虧的都是我,要真是按照年齡排的話,我當(dāng)你倆爺爺都綽綽有余,當(dāng)然這些話我只能在心里想想。

寧兒也做了個簡單的自我介紹:“哦,我叫江寧,王叔以后叫我寧兒就行,劉大哥把我……”

我聽到這里連忙打岔:“寧兒妹妹是我大姨家的姑娘的嬸子家的二侄媳婦的兒子的孫子媳婦的閨女的大姑子姐的老婆的姑姑家的女兒,放暑假了想過來玩玩?!?

說完這一長串我深吸了一口氣,對寧兒說道:“快吃吧,一會菜都涼了?!?

寧兒看了看我,小臉一紅,低著頭偷偷笑了笑答應(yīng)了一聲,老王聽蒙了,一個勁的在那里掰著指頭算。算了半天也沒頭緒:“哎呀,你們的關(guān)系好亂哦,吃飯吃飯,嘗嘗我的手藝如何?!?

寧兒正吃著呢,驚訝的說道:“哎,這飯菜是王叔做的啊,我以為是劉大哥做的呢?!?

我尷尬的說道:“我沒有那么大本事,要不是老王,咱們今天的早飯就是生魚片了?!?

老王也不謙虛的說:“是啊,你倆是不是得謝謝我呀,哈哈哈哈!”

我笑罵道:“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正說著笑著呢就聽前院有人在喊:“有人嗎?老板……”

我聞聲走了過去,來人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妖嬈女子,身著緊身橙色T恤,兩只玉兔仿佛要跳脫出來,下身黑色小皮裙和那修長的腿做了非常完美的配合。頂著一腦袋大波浪卷,晃來晃去,看見了我說:“我要住宿?!?

我看向大波浪說:“住多久。”

“住三天,你們這房間有獨立衛(wèi)生間么,好洗澡么?”

我很耐心的一一解答:“都有,隨時能洗澡。”

最后便問了句:“安全么?!?

我笑了笑說:“絕對安全,你要是不放心的話,我給你守夜好不好。”

大波浪沒好氣的回答:“切,不用。”

說這話便從她的皮包里交了錢,我把她領(lǐng)到了我隔壁的一間房,說:“這就是你的房間,有什么需要的話,就叫我,我叫劉景之。”

大波浪看了看房間,心不在焉的回答了一句:“哦,我叫陳甜甜?!?

陳甜甜看完了房間回了頭看見院子里正在吃飯的老王和寧兒,也沒說話。我察覺到了她的眼神,給她介紹道:“這位姑娘是我妹妹寧兒,這個老頭是隔壁大叔老王,要不你也吃點?”

老王斜眼瞪著我,嘴里不停的扒拉著飯,仿佛那飯是我一般。陳甜甜看了看說:“不用了,我吃過了,我去休息,你們慢慢吃?!?

說完便走回了房間,老王邊埋怨著我,邊吃著飯,嘴里有空閑了還嘟囔兩句,就嫌棄我介紹他的時候帶了老頭兩個字。

我沒好氣的笑罵道:“飯都堵不住你的嘴。”

吃完飯老王回去看他的店去了,寧兒則是忙忙碌碌的洗碗刷鍋,我便清閑了,搬出我的躺椅和一張小桌子,看著書,曬著太陽,寧兒看后不解:“為什么這么熱的天你還要曬太陽啊?!蔽一卮鹚骸拔蚁矚g古天樂那樣的皮膚。”寧兒一時無語又去忙別的去了。

很快一天就過去了下午了,寧兒把洗的衣服收到了前廳,我也把躺椅小桌子搬了進(jìn)我的房間,但是那個陳甜甜是一天沒出來,我也不便過問,也就沒在意。

入了夜,周圍都安靜了下來,我坐在床上正準(zhǔn)備躺下,就聽見院子里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如果不仔細(xì)聽還真以為是風(fēng)吹的,緊接著那人輕手輕腳的進(jìn)了廚房,吱吱呀呀的好像是什么門開了。

我趕緊從床上爬起來,閃身進(jìn)了廚房,黑暗中看見一個身著幾近透明粉紅色睡衣的姑娘站在了打開的冰箱面前,右手正擺弄著我裝了血漿的紅酒,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輕輕的咳了咳,那姑娘聽見動靜回了頭看見我嚇的啊了一聲,紅酒瓶瞬間就脫手了我眼看著它向下落去,我伸出手去接卻沒接住,直挺挺的砸向了那姑娘的腳面,順著腳咕嚕嚕的滾到了地上。

那姑娘慘叫了一聲,抱著腳蹲在了地上不住的呻吟,我走了過去,撿起了地上的“紅酒”。這時才看清,原來是陳甜甜,我便問她:“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我家廚房來干什么?!?

陳甜甜一邊揉著腳,一邊回答道:“我……我只是……只是有點餓,又不好意思打擾你,所以……”

我把“紅酒”放進(jìn)了冰箱:“哦,是嗎?”

陳甜甜不說話,一直蹲著揉腳,我把她扶了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她的房間,把她放在了床上對她講:“我去給你做點吃的,你等我一會?!?

我起身離開,去廚房下了點面條,端了過去,陳甜甜給自己的腳上正在抹藥。我放在了桌子前,搬到了她的床頭說:“將就著吃吧,我家沒啥好東西給你做,你也真是的,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到處亂竄,我還以為家里招賊了呢,以后可不能這樣了”

陳甜甜弱弱的點了點頭,向我道了聲謝便吃著飯,顯然是被我嚇到了,這時候我突然想起了什么,盯著陳甜甜的眼睛說道:“你有什么目的,為什么要接近我?!?

其實我不是在懷疑她,但是身為吸血鬼必須慎重一點,天敵太多了,在歐洲我吃過女巫和狼人很多的虧,所以我很謹(jǐn)慎,其實女巫或者狼人不可怕,他們身上有一種特殊的氣息我可以察覺到,尤其是狼人,那一股子騷臭味,我離十里遠(yuǎn)也聞得到。最怕的就是吸血鬼獵人,他們和普通人無異,只要不對你發(fā)起攻擊,你就察覺不來對方是不是敵人。

陳甜甜直愣愣的抬起了頭,嘴角還掛著沒有吃進(jìn)去的面條回答道:“是一個自稱天女的巫師讓我接近你,調(diào)查你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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