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沖越打越來勁,雙方都打出興趣來了。
這時候任我行說話了,也是在叫停。
他的自控能力很強。
武功為他所用,他不為之所惑。
都能做到這份上,很好奇,他是不是從美人計上面歷練過來的?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不經歷美人關,要有這份定力,怕是不容易。
這也就是情劫的功用了。
大人物必然要過情劫的。
能力這么超眾,怎么可能沒有名氣呢?
令狐沖不好奇他到底是何等樣人嗎?
原文是——令狐沖微微一怔,說道:“這劍法若非風老先生所傳,世上更有那一位高人能夠傳授?”那人道:“這也說得是。再接我這路劍法。”一聲長嘯,一劍倏地劈出。令狐沖斜劍剌出,逼得他收劍回擋。那人口中連連呼喝,竟似是發了瘋一般。口中呼喝越急,出劍也是越快。
令狐沖覺得他劍法倒也無甚奇處,只是他的呼喝卻是震得自己心煩意亂,勉強收束心神,和他劍法拆解。突然之間,那人石破天驚般一聲狂嘯,令狐沖耳中嗡的一響,耳鼓都似被他震破,腦中一陣暈眩,登時人事不知,倒在地下。
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只覺腦袋痛得猶如裂了開來,耳中仍如雷霆大作,轟轟之聲不絕。他眼睜一線,瞧出來漆黑一團,更不知身在何處,支撐著想要站起,渾身更無半點力氣。他心中想:“我一定是死了,給埋在墳墓中了?!币魂噦模魂嚱辜保肿詴灹诉^去。
第二次醒轉時仍是頭腦劇痛,耳中的響聲卻輕了許多,只覺得身下又涼又硬,似是臥在一塊鋼鐵之上,伸手去摸,果然覺得是塊鐵板,右手這么一動,竟然發出一聲“嗆啷”輕響,同時覺得手上有什么冰冷的東西縛住,伸左手去摸時,也是發出嗆啷一響,左手竟也有物縛住。他心下又驚又喜,喜的是自己似乎并沒有死,驚的卻是身為鐵鏈所系,顯然陷入和那姓任前輩同一不幸處境。他用力抬起左手一摸,果覺手上系的是根細細的鐵鏈,雙足微一動彈,立覺足腕上也系了鐵鏈。
他睜眼出力凝視,黑漆漆的一團,什么也看不到,心想:“我暈去之時,是在和任老先生比劍,不知如何中了江南四友的暗算,看來也是被囚于西湖之底的地牢中了。但不知是否和任老前輩囚于一處?!碑敿唇械溃骸叭卫锨拜?,任老前輩。”叫了兩聲,不聞絲毫聲息,他害怕更甚,縱聲大叫:“任老前輩,任老前輩!”黑暗中只聽到自己嘶嘎而焦急的叫聲,這聲音立即撞了回來,震得他耳鼓又是隱隱作痛。他呆了一呆,大叫:“大莊主!四莊主!你們為什么關我在這里?快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可是任憑他叫破了喉嚨,除了他自己的叫喊之外,始終沒聽到半點別的聲息。
任我行使詐,一舉越獄成功。
他的內力好強呀!
難怪要鐵籠囚禁,鎖鏈加身了。
饒是如此,竟然內力還是強大如斯。
為什么不廢了他的內力呢?
應該也是有想過的,可廢不掉。
廢掉了,他還能再吸。
如果他的內力都是吸取別人的,那就難廢了。
強大又雜亂,只有他自己才能梳理清楚。
旁人要廢,那就是浩大的工程了。
所以妥協著,退而求其次,把他關在西湖地牢。
還要有看守。
原來任我行本身就是問題,他是個大問題。好,明天繼續。
2025年8月1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