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這幾日走不開身。”段亓彥溫儒爾雅的說,“謝侯這幾日就出征了,過幾日幾國來聚,估計你們要回去了。”
“呵。”謝言弦嗤笑一聲,“估計沒人了吧,拿我們充臉面呢?要不要臉?你爹不干啊?”
“我爹都看明白了,基本就占了個位置,有仗打,沒仗就歇息。不管那破事。”
“不過那人也傻,又要害怕人權力大,又要打腫臉充胖子。他以為就他聰明?人就得被甩的團團轉?笑話!”
溫以瑤聽的不明不白,云里霧里。
這都什么和什么?她咋啥都聽不懂?是她太傻了,還是小表妹太聰明?
謝言弦回想了一下,不禁冷笑:“本來實力就是因為地盤大,和有幾個人在。人全被斗沒了。前幾年送了個人,今年不是又要送?他當這是戰利品?隨便送?”
“畢竟廢物就只能送人了,不然這地盤哪里還在啊?”段亓彥說著,“對了,謝涼。這是祁墨、季安和我送你的及笄禮物。也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去,就先送了。”
惠安公主這幾年也經常與蕭祁墨幾人待在一起,所以幾個人也熟悉。就叫季安了。
畢竟總是“公主”“公主”的叫,在外頭也不方便。
“謝了。”
“表妹,段公子,已經傍晚了,要下去嗎?后山晚上不好走。”終于,有溫以瑤插話的余地了。
“輕功比賽嗎?”謝言弦突然看著段亓彥。
段亓彥覺得自己男性的尊嚴受到挑戰,便道:“比。”
“我也來。”溫以瑤興沖沖的。
于是,三秒過后,兩人迅速不見,只留溫以瑤在風中凌亂。
……
“以瑤表姐,有貴客,你怎么弄的這個樣子?”溫以凝看著亂七八糟的溫以瑤,懷疑的問。
“我和言弦表妹比了輕功……”
“可言弦表妹兩柱香前就到了,正在大廳哩。”溫以凝皺了皺眉頭,“你和她的武功現在差別這么大了?”
“別提了,她簡直文物全能!”溫以瑤癟了癟嘴,“我先去換衣服,否則娘看到又得念叨我。”
“行,等下直接來大廳!”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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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瑤一到了大廳,便懷疑人生:這不就是段公子嗎?怎么突然就貴客了?
是她跟不上時代了嗎?
事情是這樣的——
段亓彥和謝言弦提早到了之后,聊了會兒當著溫以瑤那兒不方便聊的事情。比如溫家軍的管理等等。
當段亓彥要走的時候,謝言聲便回來了,很快認出了這位段公子。問過后又發現是妹妹的朋友,武將家里沒那么多規矩,便將人留下來吃個便飯。
謝大老爺畢竟曾經和段將軍也是打過仗的交情,肯定也會挽留。所以段亓彥今日便留宿溫府,明日啟程回安南。
段亓彥推托不了,便也答應了。
“亓彥啊,這個菜好吃,多吃點兒。”謝大老爺爽朗的指了指菜。
段亓彥禮貌道:“謝謝叔。”
“不用!”
“以瑤來了,快坐。”溫氏看見溫以瑤進來,也招呼著,“這是段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