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家族秘密
- 噬血之骷髏世界
- 我的指南針
- 5275字
- 2020-09-28 23:20:11
一張烈金瞻的臉出現在刺焰南齊面前。
“你究竟把烈金瞻怎么了。”
“我與烈金瞻早已經融為一體了,烈金瞻即霍夫曼,霍夫曼即烈金瞻。我給你講個故事,你就知道我與烈金瞻的融合是多么的完美。”
“我知道你喜歡愛囚璇,從小就喜歡。在愛囚璇成人禮時你就送了她一件特別的禮物——紅鮑螺衫。紅鮑螺衫毫無疑問地贏得了滿堂彩。我想你應該不止一次的想過愛囚璇穿著你送的紅鮑螺和你成親。可是,你卻不知道我與愛囚璇早定有娃娃親。”
“愛囚家族與烈金家族之所以會結下這門親事完全是出于相互利用為目的地。更是為了對抗你的父親。”
“愛囚璇活潑可愛,心地善良,是一位人見人愛的好姑娘。對于她,我也十分的喜愛。當我看到你給她送的那件紅鮑螺衫,我特別的生氣。因為別人看了你的紅鮑螺衫再也不會看我的那件銀衫服了。”
“你能給我講講金礦和金地洞的事嗎!”
“既然你不想聽那就換一個。”
“金地洞是太金長老命我挖的,征用了數千勞力。只是可惜那數千勞力全部被活埋在金地洞下。”
“護城河地下的金地洞是用來長生的嗎?”
“金地洞是太金長老為了長生不老而挖的。”
“太金長老私吞金礦的金子我猜你已經知道了。他私吞的那些金子干什么用你知道嗎。”
“那些金子被化成金水灑在墻壁上,做成金地洞。每天都下到洞里走走,打坐,以求長生不老。金地洞中央對應的正是太金長老的床。”
“烈金雎家里也有金地洞,他的和太金長老一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不得一提。”
“烈金雎在金礦安插眼線這件事你知道嗎。”
“我怎么會不知道。你身邊靠右的活骷髏就是安插在金礦的眼線。他是被你從金礦里救出來的,對嗎!”霍夫曼的話語帶著幾分輕蔑的口氣。
眼線活骷髏抬頭望著四周的黑暗,一聲也不言語,佯作鎮定的樣子。
“你怎么會知道,他都變成了活骷髏,你還能認出來。”
“你不要忘了,我是烈金瞻與霍夫曼的合體。眼線活骷髏在聽到我說我是烈金瞻的時候,他的一個動作就出賣了他自己。只是你們都沒有注意到而已。”
“他知道。我在聽到烈金瞻三個字時,雙臂交叉于胸前。”眼線活骷髏回頭望著刺焰南齊小聲呢喃,帶著哭泣的口吻道,生怕別人或霍夫曼聽道。
刺焰南齊雖然看不到眼線活骷髏害怕,哭泣的表情,但他可以切實地感受到眼線活骷髏的害怕與哭泣的靈魂。眼線活骷髏原本空洞洞的眼眶裝滿黑沙漠空中飄起的懸浮小顆粒,懸浮小顆粒在眼眶里上下左右的浮動,自成一派。讓人感到害怕的同時又生出幾份憐憫之心,一個活生生的人怎么就的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烈金瞻去金礦調查的第三天,我就被烈金瞻認出來了。因為我們每個人都有烈金家族的標志。后來……,后來……”眼線活骷髏支支吾吾的說了半句話。
“后來你就把他們三個都出賣了。”刺焰南齊把他的后來說出來。
眼線活骷髏沒有說話,自形慚愧地點點頭告訴刺焰南齊是他出賣了另外三個眼線。
“烈金瞻,誰派你去的金礦。”
“太金長老。”
“父王?”
“你在金礦都查到了什么。”
“太金長老、烈金雎貪污金礦的金子。當我得知太金長老、烈金雎貪污時,我便從中作梗,使其二人反目。”
“為什么。”
“因為我發現太金長老的貪欲遠不止長生,他還命董軾琛開挖血怒山。”
“刺焰南齊,你知道血怒山嗎?你知道血怒山下的梅花山莊嗎?”
“血怒山我知道,血怒山下的梅花山莊我還真不知道。”
“血怒山是一座奇山,血怒山下的梅花山莊是專門用來研究血怒山的。”
“與長生有關。”
“對。血怒山中盛產一種血紅色的礦石,它煉出來的東西就像人的血液一樣奇妙的存在。太金長老每晚飲用,以求長生。”
“可是我卻發現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長生之物,而是一種可以使人產生幻覺的毒藥。”
“產生幻覺的毒藥!”
“什么幻覺?”
“眼前會出現模糊的紅色,腦子胡思亂想,喪失饑餓,感然后發瘋。”
“你怎么會知道。”
“我找人試藥。”
“誰。”
“梅花山莊莊主董軾琛。”
“沒想到吧。”
“他可是我們的老師啊!”
“他為什么這么做!”
“你真的想不出嗎!”
“他也是為了長生!”
“沒錯。誰不想長生不老。刺焰南齊,難道你就不想長生。如果有一天,你也得到了一個長生不老的方子,你就不想試試。”
“世上根本就沒有什么長生不老藥。人,生老病死是不可違背的自然規律。老師董軾琛跟我說過,世上根本就沒有長生不老的藥。說了這么多,你可以現身了嗎!”
“現在還不可以。”
“董軾琛,他就不是什么好東西。你看到的只是表面現象。他可是個兩面三刀,見利忘義,見風使舵的十足小人。他和你說沒有,可他背著你卻一直在尋找長生不老藥。你知道嗎。”
“董軾琛是正人君子,敢作敢為,鐵骨錚錚的漢子。”
“哼!正人君子,狗屁!董軾琛是太金長老的心腹。好多見不得光的事都是太金長老秘密指示董軾琛做的。”
“據《邪種》記載血怒山是一種毒藥。”巨蒙道。
“白骨丹的事你也知道。”
“知道。”
“說起白骨丹,有一個人不得不提,他叫麻三稈,不知你是否知道。”
“麻三稈,知道。他不是被你泡在水缸了嗎。”
“對。麻三稈,他是尤他的試藥人,第一個試藥人。尤他是洛汗克塔塔鎮人。”
“太金長老從哪里得到的這個方法。”
“《邪種》。”
“《邪種》!”
“洛汗克惠興國王時期抓到一個名叫“尤青”的人,從他身上得到了《邪種》,得到了長生不老丹的煉制方法。可是后來惠興國王發現長生不老丹的煉制永遠不能成功,因為他終于明白世間根本就沒有長生不老的藥,因為人在吃了尤青煉制的長生不老藥之后會變成活喪尸。惠興國王抓來尤青的妻子做實驗,尤青看到自己的妻子變成活喪尸,他殺了自己的妻子后自殺了。惠興國王把搶來的書說成是別人自愿捐獻的,真不要臉。”
“金礦每年煉出的金子有一半被太金長老和烈金雎私吞。剩下的金子放入國庫,在國庫我還發現了假金子。一個國家的國庫居然會有假金子,說出去誰也不回信。刺焰南齊,你知道這些假金子是怎么進入國庫的嗎?”
“是你放入國庫,用來栽贓烈金雎的。”
“你說的不全對。”
“假金子是烈金雎與刺焰悍顏放入金庫的,用來相互栽贓的。你沒想到吧!”
“你有證據嗎!”
“我在金礦待了半個月,發現了金礦秘密。金礦的礦長章渾等人對此供認不諱。現在已經是死無對證了,因為章渾被我活活咬死了。”
“你知道獫狁為什么會和洛汗克開戰嗎。”
“你覺得單單只是因為愛囚璇的死和你遇襲有關嗎。你覺得太金長老會為此而大動干戈,舉全國之力發動戰爭嗎。愛囚璇的死只不過是為發動戰爭披上了合法的外衣而已。不過,她的死的確是意外發生,只是來的太巧了,讓人難以置信。太金長老就巧妙的用了這一點。洛獫兩國之所以會發生戰事完全是因為爭奪長生不老藥引起的。”
“早在惠興國王在位時期,獫狁與洛汗克兩國簽有一份秘密協約你不知道吧!”
“什么秘密協約?你怎么會知道?”
“兩國恩怨就是因這份協約而結下,且在升級。”
“你說的是《墨燹契約》嗎?”農夫道。
“你是誰?”
“我是玄圭弦。”
“你是玄圭弦?”愛囚卓遠道。
玄圭弦露出“虎頭飛檐”的家族標志。
“虎頭飛檐!”愛囚卓遠道。
“你既然認得,那說明你也獫狁四族之一。”
“你們不是死絕了嗎!怎么會……”
“你是什么人。”
“我就是愛囚卓遠。”
“35年前的那場政變太過于匆忙。我想你們當時是臨時決定發動政變的對嗎。并沒有經過精心的策劃。政變發生之時我與玄圭政在圍場外的池塘釣魚,宮中飛鴿傳書說宮內政變讓我逃命,于是我帶著玄圭政逃走,逃到諾貢森林。玄圭政是玄圭誕的庶出。”
“沒錯,發動政變確實是臨時發動的。”
“我想知道你們當時為什么會臨時發動政變。”
“刺焰悍顏垂涎格妃的美貌已久。他在路過格妃宮中時,格妃恰好沐浴更衣,于是他強行侮辱了格妃。事發之后,刺焰悍顏找到我與烈金雎逼我們幫他一起造反。造反成功之后,他答應與我們平分江山。其實他早就有不軌之心。”
“你們是怎么知道格妃被他侮辱的。”
“造反成功之后半個月的一天夜里,格妃高舉火把站在城門樓上,高聲喧嘩她被刺焰悍顏侮辱一事。當時驚動了好多人,在場的人都聽見了。格妃在大聲喧嘩之后,跳下城樓摔死了。”
“《墨燹契約》究竟寫了什么內容?”刺焰南齊道。
“《墨燹契約》部分在我的腦子里。讓我來告訴你吧。”烈金瞻道。
《墨燹契約》條款如下:
獫狁與洛汗克王國共同煉制長生不老藥,煉制長生不老藥所需要的材料由兩國共同承擔。
煉制丹藥所產生的費用實行年度輪換制。
丹藥煉制不能讓第三國所知,不能讓第三人知道。
丹藥煉制成功后,兩國國王共同服用。該條約自動廢除。
大興五十四年冬南榮良宣
壽祿五十二年冬刺焰悍顏
“哦!愛囚卓遠也在!既然你在,那就不用我說了!把你做的丑事給大家講講。”
“我做了什么!”
“你做了什么你不清楚嗎!”
“那我來問你,秘密監獄是誰擴建的?那塊地是誰選的?最重要的是你在煉制的丹藥里放了什么呀!”
“放了什么?”
“放了渙心散,那是一種慢性毒藥!”
“你為什么這么做!”
“覬覦王位,還是報仇雪恨!”
“我什么都沒有做!”
“你撒謊!愛囚君的死不會你也忘了吧!”烈金瞻道。
“他是被太金長老逼死的!”
“你撒謊!愛囚君因你而死,他一人承擔了所有的罪責。你與愛囚君是親兄弟,情同手足,可你卻將他推上了斷頭臺,他凌遲而死,被刮了180刀。太金長老下令你們兄弟兩個要么死一個,要么兩個都死。”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玉梳事件’你難道也忘記了嗎!”
“玉梳事件”。刺焰南齊重復道。
“愛囚君不是被章渾等人陷害而死嗎。”刺焰南齊愁眉不展道。
“那不是愛囚君致死的真正原因。愛囚君是因‘玉梳事件’而死。”我來講講“玉梳事件”。
五年前,玉炔國進貢一塊柏玉和藍玉。太金長老命工匠把兩塊玉打造成兩把梳子賞給明妃和賢妃。不曾想明妃在用了柏玉梳后中毒身亡。太金長老下令徹查明妃中毒死亡事件。徹查的結果令人大失所望,沒有人敢相信結局竟是如此的出人意料。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愛囚卓遠。玉炔國使臣朝貢給太金長老的柏玉是沒有問題的,可是送給愛囚卓遠的柏玉是有問題的。愛囚卓遠私下接待玉炔國使臣,并接受玉炔國贈送的柏玉。愛囚卓遠也把贈送的柏玉也打造成梳子,送給明妃。無獨有偶,愛囚卓遠私下接待玉炔國使臣的事被下人說漏了嘴,恰恰讓我聽到。我就把此事告知太金長老。在搜查明妃的住處發現了兩把一摸一樣的梳子。一把是有毒的,一把是無毒的。明妃梳頭剛好就選了有毒的那把。有毒的那把梳子是愛囚君派人送過去的。于是愛囚君一人承擔了所有的罪責,在加上太金長老對愛囚君的不滿,愛囚君非死不可。
明妃是太金長老最寵愛的妃子,她的死給了太金長老一記重拳,打的太金長老寢食難安,傷心欲絕,大病不起。就在太金長老重病期間有人不斷給他推薦長生不老之藥。病愈后的太金長老害怕生死,更舍不得這至高無上皇位。一心想要尋求長生的方法。
“你說的是誰?”刺焰南齊道。
“你說我說的是誰!”
“愛囚卓遠?”刺焰南齊道。
“當然是愛囚卓遠。塔塔鎮的事也是他故意放出風去的。太金長老根本不知道有塔塔鎮這個地方。是你引他去的。你這么做是為了復仇。”
“明妃曾是愛囚卓遠的妻子。太金長老橫刀奪愛。從此奪妻之狠在愛囚卓遠的心里扎下深根,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報仇。”
“明妃是愛囚卓遠的妻子?怎么可能!”所有人的心里都是這么想的,他們的面部表情迥異不同,但都逃不出驚訝二字。
“明妃是我的原配夫人。她是我殺的,毒是我給的。我也是為了成全她。”愛囚卓遠接過烈金瞻的話似哽咽非哽咽的道。
“為什么!”刺焰南齊道。
“明妃與格妃以姐妹相稱。明妃她生不能替父親,妹妹報仇,也無法忍受與自己的殺父仇人同床共枕。活在這個世上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我和太金長老的仇不止有奪妻只恨,他還是我的殺父仇人。”
“什么?”
“太金長老是你的殺父仇人?”
這是所有人的反應和疑問。
“你們可能不了解獫狁。更不了解刺焰悍顏是如何坐上太金長老位置的。”
在刺焰悍顏登基大典之上,刺焰悍顏的父親與我的父親當眾辱罵了刺焰悍顏,刺焰悍顏在盛怒之下竟然殺了自己的父親。隨后刺焰軍就包圍大典,將反對者逐一殺盡。我的父親和岳父都因反對刺焰悍顏被殺。原本的登基大典,卻變成了屠宰場。登基之后,排除異己,六親不認,不顧手足兄弟之情,大開殺戒。將反對者逐一殺盡。他的登基之路是用白骨筑就的,不知有多人死在他的手里。
我的計劃原本是讓尤青假煉長生不老藥,我在藥中放入渙心散,想慢慢地把他毒死。沒想到刺焰悍顏信以為真,非要找什么長生不老藥。于是我就順水推舟,將塔塔鎮的事告知刺焰悍顏。刺焰悍顏煉丹五載不能成功,便想放棄。但他又擔心自己煉丹的事情敗露,毀了自己的一世英名,于是他深夜派了200名狼旗護衛隊把塔塔鎮的所有村民趕到第七冢院全部坑殺。
“你知道大興國王為什么要焚毀惠興國王在位時建造的秘密監獄嗎。”
“你說的是那場燒死數百人的大火。”刺焰南齊道。
“沒錯。”
“所謂的秘密監獄根本不是什么監獄,而是一座煉丹廠。”
“煉丹廠?”
“煉制長生不老丹。”
“煉制長生不老丹!”
“惠興國王到死也沒有煉出長生不老丹。大興國王在一次南巡時發現了秘密監獄的秘密。于是我重啟秘密監獄為其煉制長生不老丹。”
“塔塔鎮的人其實都是惠興國王時期的煉丹人,惠興國王仁慈寬厚沒有殺掉他們。于是那些人就在附近建起了塔塔鎮,靠煉丹制藥的手藝生存。尤青就是其中的一位。”
“尤青?”
“尤青是尤他的父親。”
“第七冢院的那些白骨全部都來自塔塔鎮。”
“烈金瞻,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也許是巧合,也許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