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猜測
- 侯爺不知妻美
- 六幺
- 2000字
- 2020-07-20 10:10:56
“鹽巴么…這可是官府的買賣,怪不得…”
精通商事的蘇九兒若有所思地說道。
國朝靠海,所以官府所制得的鹽巴大多都是海鹽,制法比竹鹽、礦鹽都簡單不少,自然是成本低,產量也高。
而西域則是四面環山,四季少雨,就連井鹽和竹鹽都很少,只依靠少量的礦鹽來供給百姓。
曾經蘇九兒在市集之中碰見過一些從西域來的婦孺,他們每次遇見鹽商,都會格外的尊敬和客氣。
據說,鹽巴在西域之中不僅僅是調味品,更是難得的藥品。
西域有個村子,有段時間盛行過一種怪病,村子中的壯年們大多精神萎靡,還有一些人脖頸腫脹。
而一些幼小的孩童,則是每個都呆呆小小的,反應遲鈍,也長不太高。
后來過了很久,有一個西域的鹽商來此地拜訪親屬,給這村中的鄉紳送了一些從國朝黑市之中高價購來的海鹽。
這位鄉紳的兒子吃了這海鹽之后,據說不久就病癥全無。
也是這鄉紳心系百姓,發現這海鹽可以治療怪病之后,便慷慨的將海鹽免費分給了村子之中的百姓,這怪病才漸漸消退下去。
這故事慢慢傳遍了整個西域,令百姓們都嘖嘖稱奇,海鹽才在這西域之中有了至高的地位。
想到這,蘇九兒不禁抬了抬眼睛,歪著頭說道:“西域缺海鹽,若是這事成了,倒是造福了一方百姓。”
“可是朝廷是不會愿意這樣的好事發生在西域的。”
雖說陸塵霄也認為天下的百姓無論隸屬何國,都是身不由己的,但是就事論事,朝廷的心思,他是再清楚不過。
他嚴肅冷靜地分析道:“這么些年來,我國國朝都將西域壓的死死的,究其原因,海鹽功不可沒。”
“皇上可沒有理由,這么白白地就將這海鹽拱手讓人。”
蘇九兒雖然不通政事,但是這種程度的事情還是明了的,她有些遺憾地說道:“這無疑是往敵人手里送匕首。”
那一張失落的笑臉落在陸塵霄的眼中,讓他有些無奈,于是輕輕地拍了拍蘇九兒的頭,說道:“好了,別想了。”
“這些事情,我們有心無力。你只需要知道,月兒可以跟著我們一同去京畿便好,開心些,好么?”
聽見陸塵霄溫柔輕聲的話語,蘇九兒笑了一下,說道:“好。”
每次看見陸塵霄這副輕聲哄她的模樣,蘇九兒都總覺得有些不真實,甚至經常看著他失神。
從前她在話本之中看過,若是將軍愛上小姐,無論曾經在戰場之上多么的血性,面對自己的愛人的時候都會變了性子。
當時的她還總覺得這是話本先生寫來騙閨中小姐們的,如今看著陸塵霄的模樣,倒是覺得描繪的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看著蘇九兒愣神的模樣,陸塵霄饒有興趣地在她面前晃了晃手,笑著問道:“九兒在想什么呢?”
蘇九兒怔忪了一下,心中暗自笑話了自己一下,搖了搖頭說道:“沒什么,我該走了。”
誰知,蘇九兒剛起身,便被陸塵霄抓住了手腕。
“九兒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說完便用力地將蘇九兒摁在了墻壁上,一手扶在蘇九兒的后腦勺上,防止她被木墻撞疼頭,一手在后腰之上輕柔地游走。
陸塵霄深情地看著蘇九兒,輕聲說道:“九兒,謝謝你…”
雙眼和陸塵霄對視著的蘇九兒,狠狠地咽了下嗓子,面紅耳赤,想要用力在陸塵霄的懷中掙脫。
“我…”
或許是連一句話的時間陸塵霄都不想等,還沒有等蘇九兒說完,他便側頭吻向了蘇九兒,在她的口中瘋狂攫取。
溫熱漸漸在蘇九兒的口中肆意蔓延,她的身段也慢慢地泄了力氣,癱在陸塵霄的身上。
“塵霄。”
蘇九兒的聲音輕柔而嬌媚。
“嗯?”
這聲音就如同是一把點著干柴的烈火,讓陸塵霄有些情難自已。
“我想,和你白頭偕老。”蘇九兒的聲音有些模糊,但是卻又那么分明地傳到陸塵霄的耳朵之中。
陸塵霄沒有回答,而是用著更加狂野地吻回應了她。
這一夜,溫熱而緋紅。
這之后過了幾日,便到了侯府之中一行人浩浩蕩蕩前往京畿的時日,一路車馬勞頓,很快便到了京畿。
一到了京畿,陸風月那一張小臉頓時就像一只好奇的小兔子一般,靈動而欣喜。
她一邊拉著蘇九兒的袖擺,一邊有些驚奇地說道:“嫂嫂你快看,那個酒樓好高好氣派啊,潮州還沒有這么氣派的酒樓呢!”
“是啊。”
目光跟隨著陸風月指向的方向,蘇九兒有些感慨地說道。
那座酒樓,正是鴻宴樓。
一路之上,陸風月都纏著蘇九兒,對待除了陸塵霄以外的其他人卻都有著很強的防備心,尤其是葉芙。
葉芙卻沒有功夫去打理她。
在她的眼中,陸風月不過是一個沒有了依仗的小女孩罷了,自己動動手指就能碾碎的東西,不必放在心上。
到了京畿,就如同到了葉芙的地盤,她坐在單獨的馬車上,看著熟悉而陌生的情景,眼神之中滿是冷漠。
對于她來說,這不過是一個充滿悲傷回憶的地方罷了。
在這里,年幼的她親眼見到自己的母親被人逼死,成年的她不得不和自己不愛的人結婚,后來又在夫家備受欺凌。
她是什么時候變成這副她自己都快不認識的模樣了呢?
或許就是在她在公主府被陳武日復一日的關在屋中的時候,又或是在陳武造反之后,被關在冷宮之中備受欺凌的時候。
縱觀她這一生,只有在潮州的那段時光,才是真正快樂的。
所以盡管她此時在侯府什么都沒有,甚至不再是國朝百姓眼中尊貴無比的公主,她還是覺得滿足。
她將車簾放下,雙眼緊閉,在車中假寐,努力地將那些痛苦而絕望的記憶從腦海之中驅趕出去。
現在,她是幸福的,她這么對自己堅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