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提前一節課下課，因為學校要大掃除，按學號來排，可可和笑笑都在范圍內。可可看著寬敞的教室和亂七八糟的桌椅，哀嚎一聲。

笑笑已經在擼袖子了，準備去拿掃把的時候，她又返回來，動作太快她又低著頭，后面的人一時沒反應過來被撞到了胸口，笑笑捂著頭看著拿著垃圾桶的顧白一臉呆滯

“你沒事吧？”顧白緊了緊拿著垃圾桶的手。

笑笑這才反應過來“沒事沒事”從他身邊竄了過去。

顧白走出來后，想起笑笑的動作：為什么要回頭呢？他轉身從窗里看去

笑笑從抽屜里拿出口罩戴上，她有過敏性鼻炎，不能和灰塵打交道，否則接下來好幾天都別想安生。

顧白這才真正看到她露出來的雙眼，很干凈，琥珀色的眼瞳，帶點血絲，顧白咽了咽口水。

五六個同學分工合作，很快就只剩下收尾工作。天氣不熱，但是打掃一場誰都出了汗，林可可放好掃把直接靠在笑笑身上

“笑笑，我餓了！”

笑笑知道她是想回家了，想揉揉她腦袋，又顧著自己手還沒洗，“你去給我接瓶水，剩下的活我包了。”

果然可可跳起來“好的老大，包在我身上老大！”

顧白拿著地拖進來時，看到了那個戴口罩的女孩完成月牙的雙眼，他感覺好像天氣沒那么熱了。

下午六點，收拾好的眾人互相告別回家。林笑笑自始至終都沒有脫下口罩，和她不熟的不在意，和她熟的林可可也沒提醒她。

拿好水壺放好書包，林笑笑把雨衣放在車后座，對著某個還在看顧白犯花癡的人吹了聲口哨

“可可，過來”

可可把書包放在她車頭籃

“我不想動了，好累，你載我回去唄！”撲閃著她的雙眼皮大眼睛。

“不然你以為我干啥叫你？坐上來。”笑笑回過頭來，對上顧白的視線

“那個，顧同學我們先走了，再見啦！”帶上口罩的林笑笑好像特別開朗，語調都帶著幾分雀躍。

顧白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朝她們揚了揚手。夕陽下，他看著那兩個有說有笑的女孩遠去，其中一個還回頭對他笑，他的視線卻凝固在那個騎車的女孩身上，要是她也回頭笑笑……顧白覺得自己魔怔了。

……

“笑笑，我覺得這次我考得好差怎么辦？我不想坐后排”同桌劉耿耿趴在笑笑旁邊堆砌的書上。

“木已成舟啦，考過了就過了嘛。我們要的是結果啊，過程不重要，你要越挫越勇。”笑笑一邊轉筆一邊看題。

“考試成績不就是結果嗎？”

笑笑按她腦袋“笨！高考是結果，現在是過程~”

劉耿耿故作生氣“哼，你才笨！”別過頭去，翻開自己的語文課本，旁邊有聲音響起

“劉耿耿的頭，大過五層樓

劉耿耿的手，小過荷蘭豆~”

劉耿耿回頭抓住她衣領

“劉耿耿的臉，世上最好看！”

劉耿耿氣笑了，松了手

“你的文采都拿去喂狗了！”

笑笑撫平校服外套上的褶皺，“耿耿啊，咱不能妄自菲薄~”

劉耿耿反應了好一會才知道她說的狗是誰，正要報復，笑笑立馬投降，小聲說“老師來了老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