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怒氣的代價
- 重生世子:怒氣值爆表就無敵
- 大大鵬少
- 2379字
- 2025-07-31 18:19:31
血珠砸在晶體上,濺起一縷幽光。
那道黑袍銀紋的影子尚未散去,蕭景琰已抬手將玉佩狠狠按回掌心,逆鱗紋滾燙如烙鐵。他沒動,可體內怒氣如沸水翻騰,系統界面裂痕蔓延,僅剩一行微弱紅字:【怒氣值3%】。
“你笑什么?”南宮燼的幻影凝于半空,眸光一金一綠,聲如銀鈴,“死到臨頭,還妄圖篡改天命?”
蕭景琰咧嘴,嘴角滲血,“我笑你蠢。你當我是被選中重啟文明的鑰匙?錯了——我是來拆鎖的。”
話音未落,地底傳來嗡鳴,九道靈脈隱隱震顫。南宮燼瞳孔微縮,發間血玉簪輕顫,似有低語自封印中逸出。
他沒等她反應,猛然咬破舌尖,血霧噴出三尺:“你爹的頭骨——在我手里!”
系統當場炸裂:【警告!flag嚴重失實!需消耗800怒氣值強制實現!當前怒氣不足,是否透支?】
“透支個鬼!”他怒吼,“我信!我他媽信得比天還高!”
意念鎖定南宮燼,恨意如潮。他從未見過她父親,可恨到極致,謊言也能成真。系統哀鳴一聲,怒氣條瞬間清零,倒計時彈出:【玉石俱焚模式·激活·10秒】。
下一瞬,他反手將林清歌玉佩中嵌藏的重啟器碎片甩出,直擊幻影面門:“嘗嘗你祖宗的骨灰!”
碎片落地,刻痕與地面符文短暫重合,竟浮現出“九脈歸墟”四字殘紋。南宮燼身形一晃,夢境碎片驟現——幼時墳前,父親顱骨被符文封印,埋于北漠沙海。她從不知此事,可那一瞬,心口如遭重擊。
“不可能……”她低語,血玉簪裂開一道細縫,黑血滲出。
蕭景琰冷笑:“你說我瘋?那你夢見自己被做成燈籠那晚——是不是也信了?”
南宮燼猛然抬頭,眸光暴戾:“本宮不殺你,只想看你一步步瘋魔。”
“可你現在,怕了。”他咳出一口血,卻笑得更狠,“我再立一flag——今日你南宮燼,魂不得歸,骨不得安,死后必為燈中蠱,永世照我登基之路!”
系統發出最后悲鳴:【怒氣值透支!因果反噬啟動!】
刑架鎖鏈應聲而斷,非因外力,而是系統殘存技能“天外飛仙”的最后一絲效力。他撲向晶體,以血掌按紋,逆鱗紋與晶體共鳴,整座地牢開始扭曲。
南宮燼幻影搖曳,冷聲道:“你贏不了,宿命早定。”
“宿命?”他跪地喘息,血從指縫滴落,“我立的flag,才是命。”
地牢結界出現蛛網裂痕,空間如鏡面破碎。他用最后力氣,以血在地面劃出一道劍形紋路——赤霄劍的輪廓,指向地牢最薄弱點。那是蕭昭寧幼時背他逃火場的路線,他記得每一塊磚的裂痕。
“系統,最后幫我一次。”他低語,“讓她聽見。”
系統殘響化作一道音波,順著靈脈傳向皇宮金鑾殿外。
南宮燼幻影即將消散,冷笑:“你終究……”
“——昭寧,這次,換我等你。”
音波穿墻越殿,直入赤霄劍柄。劍身微震,劍柄舊疤浮現,形狀與蕭景琰左耳垂疤痕完全吻合。
南宮燼瞳孔驟縮,血玉簪崩裂聲清晰可聞。
地牢崩塌在即,蕭景琰跪地咳血,視線模糊。系統界面只剩最后三字:【她來了】。
他抬頭,望向裂開的穹頂。
一道紅影破土而下,劍光如焰,直斬南宮燼幻影。
蕭昭寧落地,紅衣未染塵,赤霄劍橫指,冷聲道:“誰準你動我哥哥?”
南宮燼冷笑消散,只余一句飄散在風中:“清除程序,已啟動。”
蕭景琰想笑,卻吐出一口血沫。他抬手,想碰她衣角,指尖卻在半空停住。
“你遲了。”他說。
“沒遲。”她反手一劍劈開落石,“你話還沒說完。”
他咧嘴:“我說……你穿紅衣,像只炸毛的火雞。”
她一劍柄砸在他頭上:“閉嘴,等我殺完人再罵你。”
南宮燼幻影徹底消散,地牢劇烈震顫。蕭景琰撐地欲起,卻覺四肢如斷。他低頭,掌心逆鱗紋已成焦黑裂痕,像是被火燎過的地圖。
“系統?”他問。
無回應。
“喂?”他拍了拍腦門,“毒舌呢?冷嘲熱諷呢?裝死?”
蕭昭寧皺眉:“你在跟誰說話?”
“一個快報廢的嘴炮外掛。”他咳血,“剛才那句‘火雞’,它要是還在,肯定刷屏‘宿主作死,建議火化’。”
她沒接話,只將他拽起,扛上肩頭:“能走嗎?”
“走?我剛立了三個flag,至少得躺三天。”他咧嘴,“不過你放心,我嘴開掛,我先死——這話我說過沒?”
“說過。”她一腳踹開殘垣,“每次都死不了。”
“那是因為……”他伏在她肩上,聲音漸低,“你總在我flag倒下前,殺到。”
地牢塌陷,塵土飛揚。蕭昭寧扛著他沖出裂縫,身后轟然巨響。她落地未穩,忽覺肩頭一沉。
蕭景琰滑下,單膝跪地,手撐地面,血從嘴角淌下。
“怎么了?”她問。
他抬頭,眼神清明如刃:“我說‘南宮燼死后必為燈中蠱’——她玉簪裂了。”
“所以?”
“所以……”他緩緩起身,抹去唇邊血,“我得找盞燈。”
蕭昭寧瞇眼:“你又要立flag?”
“不。”他笑,“我要給她訂制一款限量版燈籠。”
她翻白眼:“你瘋了。”
“瘋?”他抬手,指尖沾血,在空中虛劃,“我清醒得很——清醒到知道,下一次見面,她得跪著。”
地底余震未止,九脈悲鳴隱隱可聞。蕭昭寧忽覺劍柄發燙,低頭一看,赤霄劍紋竟與地面血痕產生共鳴,映出一道古老陣圖。
“這是……”她剛開口。
“別問。”他打斷,“問就是我在裝逼。”
“你一直在裝。”
“可我裝得贏。”他抬頭望天,裂縫中透出一線晨光,“你說,要是我把flag刻在皇榜上,全天下的人都得信吧?”
“你試試,我就把你掛城門上當幌子。”
“那也不錯。”他笑,“寧王府世子,專治各種不服。”
她冷哼,轉身欲走,卻被他拉住袖角。
“等等。”他說。
“又怎么了?”
他低頭,從懷中摸出半塊玉佩,邊緣已被血浸透:“林清歌的玉佩……裂了。”
她瞥了一眼:“所以?”
“所以系統說,這玩意兒是重啟器碎片。”他握緊玉佩,“南宮燼的玉簪,也是。”
“你是說……”
“我是說。”他抬眼,眸光如刀,“她爹的頭骨,說不定真在我手里——因為我現在,就是她爹的噩夢。”
蕭昭寧沉默片刻,忽然拔劍,劍尖挑起他下巴:“下次立flag,提前告訴我。”
“為什么?”
“免得我救晚了。”她收劍入鞘,“你要是死了,誰陪我搶皇位?”
他笑出聲,笑聲在廢墟中回蕩。
遠處,晨鐘響起。
他抬頭,望向皇宮方向,低語:“南宮燼,你聽見了嗎?”
“這局棋,我還沒下完。”
他抬手,將染血的玉佩高高拋起。
玉佩在空中翻轉,裂痕如星圖展開。
落地時,恰好嵌入地縫,與重啟器碎片殘紋嚴絲合縫。
整片大地,微微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