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李心艾已經抓獲,請您進行下一步指示?!?
早上洗漱的時候接到了這個電話,溫錦長長地舒了口氣,覺得自己可以坐下來安生地吃一頓早飯了。
溫錦思索片刻,對電話那端吩咐道。
“讓李心艾把她發視頻時候用的微博賬號密碼發給我?!?
“是?!?
兩分鐘后,就有兩串數字發到了溫錦的手機上。
“Bingo!”
溫錦打了個響指,直接又轉發給了齊思思。
她相信齊思思,以她多年的公關能力,知道該怎么去做。
“小姐,還有一件事?!?
“說?!?
“您讓我們跟蹤的,陸氏的新任副總裁,現在已經不在國內了。”
“不在國內了?”溫錦有些驚詫。
在這種關鍵的時刻,他竟然已經不在國內了?難不成是為了出國避嫌?
“他在什么地方?”
“美國?!?
“你們沒有被發現吧?”
“暫時沒有?!?
“好的,繼續觀察,有情況隨時報告給我。”
“是,小姐?!?
刀子嘴豆腐心,可以說是對溫錦最恰當的形容。
她昨天被陸北川那不識好歹的舉動氣的不輕,氣急之下已經不打算再管這件事情了。說難聽點,皇上不急太監急,陸北川都沒覺得有什么,她擔心什么?
就算這事兒被陸敬軒查出來了,是她所為,溫錦也能夠輕松地撇清關系。
但是和哥哥溫文談過之后,后半夜,溫錦在床上翻來覆去地依舊睡不著,最后給手下的保鏢打了電話,讓他們去做兩件事。
一,查明李心艾現在所在的地點,把她抓起來控制住。二,跟蹤楚煜,隨時觀察他的動向。
目前看來,保鏢們這兩項都做的非常好。
美國……
溫錦一邊刷牙,一邊看著鏡子里掛著黑眼圈的自己,眼睛慢慢地瞇了起來。
說起美國,她倒是想起了一個人。
“Hello,是查爾斯嗎?”
國內的早晨,正是美國的夜晚。
作為醫藥大學一位勤勤懇懇的醫學生,查爾斯正在導師的辦公室幫他做一項工作。他已經忙活了一個下午,看上去還需要再加上一個晚上才能完成。
查爾斯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然后就接到了溫錦的電話。
他起初對這個來自Z國的號碼一頭霧水,他不記得自己認識什么Z國人。難道是有的亞裔朋友回國了,用他自己國家的號碼打來的電話?但是,他也不認識什么亞裔啊。
帶著這樣的疑問,查爾斯接通了電話。剛聽到對方的聲音,查爾斯就認出來是誰了。
“Mrs.Lu?”
這不是他救過的那位夫人嗎?
“emmm……”
離婚之后,再用夫人這個詞形容她,已經很不合適了。
“很抱歉,查爾斯,在我和你分別的這段時間里,我已經離婚了。所以,請叫我MissWen.”
查爾斯也沒有去追問怎么回事,而是很輕松地就改了口。
“好的,MissWen,不管您是夫人還是小姐,您都是我見過的最美麗的亞洲女性?!?
“那是因為你還沒有見過更漂亮的?!?
查爾斯的恭維讓溫錦很樂于接受,她嘴上謙虛著,心里卻是很開心的。
“我打電話是想問一下你,那群人……沒有再找你的麻煩嗎?”
溫錦不想再回憶起那段屈辱的記憶,她沒有很明確地說出來,但查爾斯也知道他指的是誰。
“當然沒有。那群貧民窟出來的渣滓,還沒有本事對一個中產階級的白人下手的?!?
“你這可是種族歧視喲?!睖劐\半開玩笑道。
“不,我只是說了實話。”查爾斯樂呵地回道。
“你沒事兒就好,要是真因為我的緣故牽連了你,我會非常愧疚的?!?
“On,不會的,小姐,這是中世紀的騎士精神,我樂意之至。”
溫錦“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這會讓我感到懷疑,你到底是個英國的紳士,還是美國的陽光大男孩兒?!?
“如果英國紳士能夠比美國少年更能討得您的歡心的話,我愿意成為前者。”
兩人這樣很隨意地閑扯了一番,溫錦才嚴肅了起來。
“其實我還有另外一件事情想拜托你,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他們到底只是見過一面的陌生人而已。
“樂意效勞?!?
“我記得,你是加州州立醫藥大學,心理學,三年級,沒有錯吧?”
“沒錯。”
溫錦深吸了一口氣。
“我能擺脫你幫我查一下,往上數五年內,你們專業有沒有一位姓Chu的亞裔。”想了想,溫錦又改了,“改成十年吧,往上數十年,他如果不姓Chu的話,也有可能姓Lu.我知道很難……但是,拜托你了?!?
在她眼里,楚煜幾乎沒有什么是真實的,連他的年齡都是沒有可信度的。
楚煜在回國的時候,應該就已經清楚了陸敬軒是他父親的事實。說不定在美國的時候,用的就是Lu這個姓。
但他要是入鄉隨俗,有個美國姓的話,就加大了難度了。
溫錦其實是可以派人去美國查的,但在楚煜也在美國的情況下,她害怕打草驚蛇。
“我敢肯定,這件事,你找我是再正確不過了?!辈闋査诡H有些得意,“作為我們導師的得意門生,這些資料我都是可以查找到的。歷年的畢業照我都能找到一份給你發過去?!?
“真的嗎?太好了?!?
溫錦有些驚喜,沒想到她隨便在美國碰上了一個人,就恰好是陸北煜的學弟,恰好還能夠很簡單的查到這些資料。真是上天都在幫助她。
“那么,就拜托你了?!?
“放心,包在我身上?!?
掛了電話之后,溫錦覺得自己整個人的心情都又重新好了起來。
她想用工作來充實自己,因此沒有給自己留下太多的時間,今天,她就打算正式去溫氏上班。
從此以后,大家對她的稱呼,就是“溫總”。
溫氏的總裁,完全和曾經的陸北川平起平坐的位置。
“錦錦,在家里再休息幾天吧,你才剛從美國回來不久?!?
早餐桌上,葉寧擔心地勸著女兒。
“不用了,媽,我已經休息很長時間了。”
溫錦拿起一片吐司,抹上草莓醬。
“不信你去陸氏打聽一下,我都多久沒去上過班了。再不去上班,我怕我的腦子都要生銹了?!?
看葉寧依舊不是非常同意,溫錦拉著椅子往她的方向挪了挪,撒嬌似的在她身上蹭了蹭。
“媽,求求你了好不好。我要是不去上班的話,在家里太閑,就該胡思亂想了……”
說著,還沉寂地低下了頭。
看到女兒這樣子,葉寧怎么會不答應?
于是她嘆了口氣,慈愛地揉了揉女兒的頭。
“做你喜歡做的事情去吧,錦錦?!?
“溫總好?!?
“溫總早上好。”
溫霆已經提前和公司內部打過招呼了,因此,在溫錦穿著得體的女士西裝走進公司的時候,并沒有多少人臉上露出訝異的表情。
“早上好?!?
溫錦春風滿面地和他們打著招呼。
她剛進公司,還沒有自己的人馬,溫霆把自己的助理留給了溫錦,來幫助她快速熟悉公司的事務。
溫霆的工作助理是一個其貌不揚,但看上去非常干練的女性。不由讓溫錦想到了連莉,但這名女士要比連莉柔和不少的。
“葉曼悅?”
葉曼悅恭謹地點了下頭,“溫總?!?
她拿出一個文件夾遞給溫錦。
“這是公司目前的一些情況?!?
“辛苦你了?!睖劐\接過來,大致地翻看了兩下,放在了一旁,“等一會兒我要好好地研讀一下。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就拜托你了,曼悅?!?
葉曼悅笑了起來,“這是我分內的事兒?!?
兩人正聊著天,突然有人敲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請進?!?
進來的是一個溫錦臉生的年輕男人,手里拿著一只帶著露水的玫瑰,包裝地十分精美。
“你是……”
溫錦詢問地看向了葉曼悅,葉曼悅了然,附在她耳邊小聲說道。
“收發室的?!?
“溫總,這是您的玫瑰。對了,還有一封信?!?
出于禮貌,溫錦收了下來。等到收發室小哥離開辦公室,她把那封信拆開了。
葉曼悅的素質還是很高的,她雖然也很好奇,但一點窺探的意思都沒有。
反倒是溫錦,露出一抹不明所以的笑,把信紙在葉曼悅的眼前晃了晃,信紙上還帶著香水的氣息。
“陸氏副總的信。”
陸北煜也是不老實,人在美國,還不忘給國內的她送來這些花樣。
溫錦隨便地拈起玫瑰花看了看,嬌艷欲滴,然后就扔在了垃圾桶里。
葉曼悅一點驚訝的神情都沒有露出來。
“溫總,這封信要怎么處理?”
她很明白溫錦的意思,知道她不怎么待見“陸氏副總”。
“唔……就扔碎紙機里碎了吧?!睖劐\很隨意地說道。
她對陸家這一對兄弟,算是一視同仁了。
不管是陸北川的離婚協議書,還是陸北煜的求愛心,她都毫不留情地送到碎紙機里,絞個粉碎。
而查爾斯的電話,也是在這個時候打過來的。
“MissWen,我已經通過學校的教務系統查到了十年以來的學生信息,并沒有姓Chu的亞裔學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