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沈容拉著沈清,特意和沈安一倆馬車,故意讓沈玉一個人坐,沈玉知道后,氣得在原地跺腳:
“沈容,你給我等我著,我日后定你好看。”
沈容聽見后,福手作了個萬福禮:
“三姐姐,那我爭取好好活著。”
說完便拉著沈清上了馬車,沈安看這場情,有點想發笑,沈容在外活不多,但時常語出驚人,也難奇在汴京城小有名氣,在家卻是活潑潑的小姑娘,寵愛雖不比沈妍,但也不差,沈容見許久沈安還不上去:
“二姐姐,還上來。”
沈安這才回神,由秋桑扶著,進來才發現沈清和沈容直直盯著她,沈清這才開口:
“二姐姐,你今天也聽到,江伯爵的兒子回來了,我還打聽到就在出云閣吃茶。”
沈安這才明白,原來是小姑娘芳心暗許,但又不能回來晚,要不然徐氏定以為借口罰人,再加上未出閣女子不能隨便出入:
“六妹妹,你是知道女子不能私見外男,還有七妹妹你怎么也跟鬧。”
沈清扯了扯沈安的衣角,笑著映求道:
“二姐姐,這個我當然知道,我又不認識那個世子,就想看一看。”
沈安看著沈清這幅樣子,就知道不答應是不行的了,這點了點允了。
這出云閣在汴京城也在有名,除了茶點外,也常有書生集那里呤詩作詞,大概這也是沈容去因由。
進到出云閣便聽到樓上書生在作詩:
“千古江山,英雄無覓,孫仲謀處……”
沈安不得不敬佩明修的開放程度,可惜陳姜上位,一改以往風格,要求變革,朝廷民間大亂,不知她死后,明修國勢能堅持多久。
一位長相清秀的小二見她們進來,便應馬跑上來:
“姑娘,上面請。”
沈清東張西望,也沒有看到她口中的世子,沈安看見她這樣子,突然想到前世她問別人打聽陳姜的路程,出門還特別穿上了最喜歡廣袖流仙裙,然而她在等了一整天,也不見那個人半袖衣角,突然一道沉穩男聲驚訝道:
“靜姝,是你嗎,我是璟言啊。”
沈安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人抓住她的雙手,還喊她靜姝,沈容很快就反應過來了,上去拉開:
“這位公子,你為什么拉著我阿姐不放。”
江璟言這才反應,眼前的這位女子雖像靜姝,可靜姝怎么可能在汴京,可能是他太想靜姝,算起來他和靜姝還是在他九齡的時候,江璟言行個長揖禮:
“抱歉,實在是姑娘長得像在下的一位朋友。”
沈安也不在乎,既然人家也已經認錯了,便點頭表示沒事。
直到上包間,沈清很是激動,拉著她的手開心地說:
“二姐姐,剛才那個就是伯爵府的世子,好看吧。”
沈容打斷她的話,用手輕輕拉了一下沈清的耳朵:
“小妹,你沒有聽剛才人家叫靜姝,又是個女兒名,有了心上人了。”
沈清一臉失望,但很快又轉移到出云閣的茶點上,沈安幸虧她是一時興起,不然結局是不是就像上輩子她一樣。
吃完茶,她們便回去了,沈安回到綺軒閣,便靜靜坐梳妝臺前,她想走出這座孤城,可祖母阿爹怎么辦,這一世她真的不想和別人斗來活來,沈安深吸幾口氣,才冷靜下來。
秋桑和竹青進來時,便看見自家姑娘坐在梳妝臺哭,秋桑連忙拿著帕子上前:
“姑娘,怎么好端端怎么哭了。”
沈安這才注意到,連忙擦了下,回頭笑著道:
“沒事。”
秋桑見沈安不想說,也沒有辦法,解鈴還須系鈴人,雖然不知道發什么事,但她希望自家姑娘好,一旁的竹青道:
“姑娘,這是老夫人讓人送來的衣服,老夫人說過幾天是伯爵府的去塵宴。”
沈安這會心情不好,也沒心思管什么去塵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