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情況未知,蘇哲錦倒也沒有再賣關(guān)子,直言道自己并沒有將林姑娘從那三皇子的手中救出來,還因為自己的疏忽負了傷現(xiàn)在只能暫住在宋員外府上養(yǎng)傷等風(fēng)頭過去。
“宋員外府上?”老板娘有些詫異地說道,“你是如何又跑到宋員外的府上去了?”
他回答:“這件事細說來有些話長,簡單來說是我曾經(jīng)和宋員外在機緣巧合之下有過一面之緣,他是個熱心之人。那日見我負傷便沒有猶豫出手相救了?!?
“原來如此?!崩习迥镄÷曕洁熘?,眉頭微皺,原本擔(dān)心的目光也變得有些謹慎了起來,禁不住陷入了沉思。
她想,那日宋夫人窩了一肚子氣離開了包子鋪,那是兩人自相識以來唯一一次不歡而散。而這不滿的來源便是這送了林姑娘玉佩的蘇公子,而他本人卻并不知曉此事。
歸根結(jié)底還是小秋她心儀蘇公子卻又不肯承認,老板娘這邊也不好替她應(yīng)下了宋夫人幾次三番提起的那樁婚事。
宋夫人自認為是那突然出現(xiàn)的狐貍精亂了林姑娘的心,便將那落敗的不滿全部都怪罪到了這個原本就是被無辜卷入進來的蘇哲錦身上。
一想到這她又問道:“你在宋員外府上藏著,那宋夫人可是有刁難你?”
“老板娘是如何知曉的?”他眉頭微挑,有些吃驚地說道,“我確是發(fā)現(xiàn)了她每次同我講話的時候都像是藏著敵意一般,可我從未見過她啊?!?
那就對了,她想,就現(xiàn)在這種情況看來怕是宋夫人她沒直接把蘇哲錦轟出家門趕到大街上就已經(jīng)算是不錯了。
這時還在一旁熟睡著的思沂有些不老實地翻了個身露出了一截小腿,以為他要醒了,兩人的目光不由得向那肉嘟嘟的小孩望去。
然而他確實只是翻了個身而已,榻上的被單都被他弄的皺皺巴巴的了,他卻仍是沒有半分想要轉(zhuǎn)醒的意思躺在床上繼續(xù)呼呼大睡著。
思沂鬧出的小動靜只分了兩人片刻的心思,待他穩(wěn)定下來之后兩人便又一次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討論之中。
老板娘說道:“無妨,別看宋夫人潑辣嗓門又大,她這人實際上就是個嘴硬心軟的婆娘,她現(xiàn)在處處針對你其實就是她不愿服輸。你放心,她不敢拿你怎么樣的?!?
“不愿服輸?”
老板娘的這段話倒是讓他有些不太明白了。
“啊……”老板娘意識到自己差點說漏了嘴,便又趕忙轉(zhuǎn)移話題道:“沒什么,蘇公子你可是還有什么事情要說嗎?”
“沒了,我此次前來只是想告訴你們我的傷口并無大礙,你們不必再為我擔(dān)心?,F(xiàn)在最需要被擔(dān)心的便是還被困在皇宮中的林姑娘?!?
他頓了一下接著又說道:“老板娘放心,等到時機合適的時候我一定會將林姑娘解救出來,不會讓那三皇子的陰謀得逞的?!?
“好,那我就放心了?!崩习迥镎f著,起身從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了一封被揉的皺皺巴巴的信封。
她講信封遞給他又說道:“這是小秋她托人偷偷從宮中捎來的信件,你拿去看一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