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昨晚,皇上又寵幸了昕貴人呢?”
“是嘛,昨晚皇上不是去了皇后處嘛,怎么又在昕貴人”一名婢女不解的問。
“我昨晚守夜,親眼看見皇上從祥輝宮氣勢洶洶的出來,就奔向了昕貴人所住的存香堂”與她說話的那名婢女說。
話音未落
“快干活,都胡說些什么,不怕丟了舌頭”一名管事的姑姑看見扎堆閑聊的下人,止住了他們的嘴。
――――――――――
張紫蘢難得困了個懶覺,起床的時候,都已日上三桿。
正梳洗著,慕容馥身邊侍奉的小太監來報。
“參見皇后,皇上在昕貴人那邊請你過去一同用午膳”小公公用尖細的嗓音說著。
張紫蘢總覺得一身的不爽。
“皇上還說,要是皇后拒絕前往,他就會把張相請進宮來好好的敘敘舊”
該死的慕容馥,又是這樣。
張紫蘢氣得牙癢癢,表面卻風輕云淡的說
“你回了皇上,我即刻過去”
“遮,還請皇后快著些,皇上那還等著呢”
張紫蘢不耐煩的瞪了那閹人一眼,示意他趕緊滾。
太監這才退了下去。
“皇后,這怎么辦呀!還去嘛?”小蘭知道張紫蘢不想去趟渾水,當下卻又不得不去。
“去,為何不去,這是擺明排了一場好戲請我欣賞呢”張紫蘢冷笑道。
等張紫蘢到了昕貴人處,卻未見慕容馥他二人在用什么午膳。
到又是剛剛那個太監,堵了她身邊的一行人,說皇上囑咐讓張紫蘢獨自到最里面那間屋子見皇上
最里面那間屋子是什么,當然是昕貴人就寢的地方。
越往里走,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就更加的明顯,他們兩人在里面龍顛鳳鸞的,讓她來當觀眾。
他打的什么算盤,張紫蘢現在算是明了。
她以為是好大的一盤戲,原來是要現場給她上演一場春宮圖。
張紫蘢覺得可笑,心臟卻止不住的絞痛,像人用手使勁擰著,攢著,不讓她呼吸。
失望,悲傷,心酸以及無盡的苦澀,張紫蘢閉上眼睛,他終究不是她所能寄托的良人!
不知過了多久,聲音漸漸平息,她以為這場戲快要完的時候,慕容馥的聲音響起。
“進來”慕容馥知道她在外面。
張紫蘢沒有動作。
“進來,不要讓我再說第三遍”慕容馥語氣充滿了威脅。
張紫蘢有些微顫的雙手推開房門,滿地的衣物以及空中彌漫的糜爛的氣息,她咬著唇,捏緊了拳頭。
慕容馥從床上跨坐起來,走下床榻,只剩一層的褻衣,半敞著領口,露出他健壯的胸膛,隱隱約約的腹肌。
“朕為皇后安排的這場戲如何,皇后可還滿意”慕容馥邪魅的笑,回味無窮的靠近張紫蘢在她耳邊問道。
“離我遠點,慕容馥”張紫蘢已經是極度的不耐煩了,不想再陪慕容馥玩這個惡心人的游戲。
“喲,皇后這是不滿意咯,要不要朕在重新安排一場,和皇后你呢?”語氣輕佻,伸手拿掉了張紫蘢的面具。
慕容馥此時就像是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將滿腦子的污穢和不堪都砸向張紫蘢。
張紫蘢用手肘抵著慕容馥不斷靠近的身子,滿臉漲紅,不知是害羞還是氣憤。
“我再說一遍,慕容馥,你滾開,你不配碰我,我嫌你臟,你懂嗎,你懂嗎”張紫蘢用最平靜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
呵呵,她嫌我臟。慕容馥胸中的火苗騰地了出來,眼前他深愛著的女人,說他臟。
看見她這雙眸子,紫碧的瞳孔,日日纏在他夢中的那雙眼睛。
“我會讓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臟,你也躲不過“慕容馥輕笑,不給張紫蘢反應就鉗住她的雙手。
“滾”
他這話是說給床上的女人聽的。
藍昕赤裸著身子,半躺在被窩里,聽到慕容馥叫她滾,愣在原地。
“滾”慕容馥是真的火冒三丈,聲音雷人。
藍昕那里受過這種委屈,一時難以反應,卻也不敢違背,抽泣著顫顫微微的從床榻下來,胡亂套上了衣物,逃離了這里,臨走時還不忘拉上了門。
“慕容馥,我警告你,別動我,不讓我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張紫蘢緊緊盯著他,臉色發黑,她害怕慕容馥會做出什么可怕的舉動。
放狠話誰不會,慕容馥不怕,他看到了張紫蘢異眸里的害怕與無措,這讓他莫名的興奮。
慕容馥將她橫抱起來,來到那張凌亂的床榻上,沒有一絲憐惜的扔下去又附了上去,依舊緊箍她的雙手,不讓她掙脫。
“曌兒,我勸你還是乖乖聽話,不然你的家人怎么辦”慕容馥響起閻王般的嗓音,警告著扼住了她的命脈。
張紫蘢沒有了力氣也放棄了掙扎。
紫碧瞳孔里蓄滿的淚水,從眼角緩緩流下,她能怎么辦?淪為他的泄欲的工具。
“慕容馥,我恨你”張紫蘢的聲音隱忍到沙啞。
但慕容馥還是聽清了,恨吧,讓你恨我總好過于忘了我,至少恨我,能夠在你的生命中留下痕跡。
他們這份變質的愛,終究將兩人推入了深淵,靈魂的禁錮,肉體的折磨,說來都讓人心酸。
不知過了多久,慕容馥終于停下了動作,長舒了一口氣,滿意的躺在一邊。
窗外的天空,從白光遁入了夜色。
“我要沐浴”是張紫蘢在說。
“好”
順后,慕容馥召來追風,給張紫蘢準備好熱水,親自抱她進入了浴桶。
張紫蘢躺在浴桶中,殘破的身體,連手都抬不起來,全身酸痛,青紫的淤青和雙眸的紫碧相照應。張紫蘢失聲痛哭,用澡巾刮著自己的皮膚,直至泛紅。
爹爹說得對,她不該愛上他,不該暴露了自己的力量,不該回城來救他。就該讓他中毒而死,拖著腐爛的尸體墮入地獄。她不該,她不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