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故事會【中】(感謝星辰大海)
- 醫館笑傳之朱復
- 青梔酒笙
- 2235字
- 2020-03-06 20:20:17
“嚇我一跳,當然了這是醫生的基本職責,想當年神農嘗百草的時候可不光嘗的是草藥。連頭發皮屑鼻屎都要嘗的!”
“行了,好惡心呀!人家的晚飯還沒吃呢!先說說吧,都查出什么來了!你看這個爪印,和王員外家有很大的差別,貓爪圓潤肥厚,不會留下任何痕跡,而王員外家那個非常細瘦,可以看到明顯的抓痕!”
“這么說真的是狐貍。”
“凡妖媚者必定人為”
“那你覺得兇手會是誰呢?”
“生日宴會那天春三娘,想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掉王萬金。失敗了,難不成他又殺回來了!”
“我覺得未必,他可是武功超群啊!而且當天擺明了是出任務,何必故弄玄虛,多此一舉呢!”
“那…那…如果他有同伙呢?對不對,第一次下手失敗,為了不暴露身份,就偽造了狐妖殺人案!擾亂人心!”
“果真如你所言,那可就難辦了,光春三娘一人已經神龍見首不見尾了!再加上同伙,那豈不是難上加難”
“對呀!那天差一點就抓住他了!誰知連楊宇軒都奈何不了他!”
“快過來幫忙”陳安安的聲音從前院傳來!
“知道了”
柳若馨看了一眼朱一品說“走吧!”
來到前院的柳若馨朱一品楊宇軒幾人看到滿打滿算才是3個人,索然無味!
沏上幾壺茶,后幾人占了個位置,準備聽故事!
此時的朱復屋內“朱復總共就來了三個人,我看要不算了吧!”
“安安,放心,這個時間應該差不多來了吧!走,安安我們出去看看!”
說曹操曹操到!
順天府尹到!
頓時,朱一品與陳安安趙布祝嘴都合不攏了!要知道順天府尹,可是正三品呀,是北京的治安與政務的最高行政長官,相當于現在的北京的市長呀!
在北京,它是有著跟御史臺、步軍統領衙門、九門提督府等衙門有幾乎相等的權限。而且,順天府還有承接全國各地訴狀的資格,相當于一個小刑部。
雖然順天府階層不高,很難在眾多的事情上做出最后的決斷,可是,順天府尹卻是可以直接上殿面君的。
順天府管的是北京的治安與政務,同時也聯著六部以及上書房啊。也就是說,如果坐在順天府尹位子上的那個官員,骨頭夠硬,他就有能力通過皇帝,影響、更改、甚至全面推翻眾多衙門的決議。憑著一個職位的力量,能夠同時插手眾多中央部門的事務,而且還不算越權.
柳若馨楊宇軒二人對朱復的身份越加好奇起來!
進來的順天府尹看向朱復后就看見了那腰間的龍頭金牌!頓時說道“下官拜見大人”
“府尹大人客氣了”說著朱復扶起府尹
“大人能來就是給我朱復面子。小子無以為報,先請坐下,等人來個差不多后,我就開始講起”
“啊,大人親自講,豈不是剁了地位”
朱復打哈哈道“大人先座”
這時的朱復在想我有個屁的地位,唯一的令牌還是任務物品,說不定多久留給收掉了,哎難那!
醫館外,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跑進濟世堂報告給他們掌柜茍尚仁!
聽到小肆匯報的消息茍尚仁當即跳腳說道“怎么才說,你個狗東西”一個女子長得挺磕磣人的說“掌柜姓茍他不就是您的東西嗎!”
茍尚仁瞪了一眼“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那份請柬那?我要親自去!”
“掌柜你不是不去的嗎!”
“笨豬呀你!順天府尹親自到場,我不去抱上粗大腿那我不是豬嗎?”
“掌柜的說的對,您不是豬,是狗”
“茍尚仁內心一萬匹馬奔騰而過”
茍尚仁之所以回去參加就是為了抱上順天府尹的粗腿,從王萬金壽誕就可見一般,參加壽誕的官員沒有,連個七品芝麻綠豆大點的官都沒把他瞧上眼更加證明了商人的地位底下了!
濟世堂的掌柜都走了,更何況他人呢紛紛朝天和醫館涌入!
長恨歌連載作者看著空無一人的濟世堂內心一句***不脛而走!
旁邊的隨從說“他們都去了對面醫館,聽說去捧順天府尹的場了!”
“可惡,簡直毫無廉恥”
“醫館在那!”
“就在對面”
天和醫館內,人聲嘈雜,就連莊田田也忙的分不開身!
在臺子上的朱復清了清嗓子說道“諸位,安靜”
沒有反應
“諸位安靜”
沒有反應
看不過去的朱復就要用運內力震懾全場可是比他更快的陳安安咆哮道“安靜”
全場頓時鴉雀無聲,齊齊看向陳安安,陳安安臉皮再厚也沒讓這么多人看過呀,臉色一紅跑開了
“諸位,我們廢話不多說這就開始講起!”
看到眾人津津有味的聽著朱復講西游記時,柳若馨楊宇軒溜了出去!
西廠:
“義父,讓春三娘逃了”
“沒事,畢竟是江湖成名已久的人物豈能沒有半點保命手段!”
“義父,你還記得那朱復嗎?”
“哦”
“你且說來”
“那人當眾給王萬金做詩一首,而且身上有個龍頭金牌”
聽到龍頭金牌是西廠廠公汪植眼中精芒一閃說“你且把那龍頭金牌仔細說來,為父聽聽”
“是,女兒遵命”柳若馨將自己所知道的合盤拖出
“這么說連順天府尹也去了?”
“沒錯”
“看來,是真的了!”
“馨兒,我要交給你一個艱巨的任務”
“義父,你說”
“我要你,必要時殺了他”
“啊”
柳若馨驚訝的看著汪植不明白為什么
“馨兒,你只管按照我的做,明白了嗎?”
“明白”
東廠:
“廠公,那春三娘沒抓住”
“什么”
“春三娘占了先機,才快了我一步”
“哼,失敗了就是失敗了不要找借口,那朱一品那小子呢?”
“挺好!”
“挺好?哼,下次我再見時希望你是提著他的頭來見我!不要忘了你們家已經出現過一個叛徒了,不要走你們家的老路”
“是”
“廠公,還有一事,”
“說”
“朱復,廠公可知”
“怎么了!”
“朱復有一龍頭金牌,連順天府尹都要給其面子”
“你說什么”東廠廠公曹少慶面色激動著說“龍頭金牌”
“沒錯”
“哈哈哈哈,可是一龍紋令牌,牌上有一個栩栩如生的龍頭!”
“沒錯”
東廠廠公怕不是得了失心瘋,在哪里又哈哈大笑!
說“宇軒,我要你無論如何都要包他性命,必要時你死他要給我活著,尤其是小心柳若馨。”
“是”
“下去吧”
離開東廠所在后的楊宇軒似乎還能聽到哈哈的大笑聲,緊了緊衣服駕起輕功離開!
皇宮御書房:
皇上,令牌現世了
“嗯”
身穿龍袍的男人在哪里思索,不知再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