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葉染耿直道。

江禹抬了抬眼鏡，“因為心里有其他人嗎？”

“……”葉染沒說話。

“染染有喜歡的人了？”男生的語氣不太好，抑制著怒氣。

葉染推開他，“你話好多。”

“那個喜歡的人可以是我嗎？”江禹認真注視著她，是一雙與她同樣渾濁的眼睛。

她別過頭，“看你表現。”

想象中的拒絕沒有來臨，讓江禹愣了愣，許久后遲疑道：“嗯……”

顧父回來的時候，江禹已經不在了，他問道：“小禹那孩子回去了？”

“剛走。”葉染將喝光的酸奶瓶丟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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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葉染從床上爬起來吃午飯，看見客廳里是江禹在和顧父下象棋的場景。

江禹撓了撓后腦勺：“我有點不太會了。”

“你這小子。”顧父笑了笑，這孩子是在故意讓他這個老頭子。

“小染妹妹起來了嗎？”江禹看到她，立馬咧著嘴露出一個笑容。

葉染冷淡的嗯了一聲，弄好一切后聽到江禹對她說：“要不要我帶你參觀一下基地。”

“去去去，趕緊去。”顧父替她搶先回答，將葉染推出家門，生怕她會拒絕，“沒兩個小時不許回來。”

葉染嘖了一聲，“感覺我像是撿來的。”

“不是。”

“是充話費送的。”

“……”

江禹二人下樓，他帶著葉染先去了趟研究所，簡潔干凈的屋子里擺滿了化學儀器，葉染注意到角落的一支針管。

針管里裝著鮮紅的血液。

江禹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垂了垂眼眸，“我們看看這邊。”

他往針管反方向走去，拿出鑷子夾起一塊肉塊。

“要看看嗎？”他意味深長的昂起頭看向葉染。

葉染說：“看。”

調高顯微鏡，瞇著右眼睛仔細觀察放大的肉塊，清晰的看見上面有不對勁的其他顏色。

綠色。

“這是喪尸身上的肉。”葉染調動顯微鏡，繼續觀察。

她拿過桌上一旁的白色手套，戴在手上，輕輕摩挲著肉塊。

江禹不說話，靜靜看著她，期待著她接下來的話語。

不過讓他失望了，沒多久葉染就脫下手套，站起身看實驗室里其他的東西。

“不好奇我是什么身份？”

“沒興趣。”

“我是研究所所長的兒子。”江禹拿著那支針管朝葉染走來，“這里面是我的血。”

葉染眼皮一跳，注視著他，“然后。”

“聽我講個故事吧。”江禹玩弄著手里的針管，又面不改色將針管插進自己左臂的靜脈上。

針管里的鮮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輸進他的身體里。

“見到你第一眼，我就想把這個故事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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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所所長是個瘋子科學家，為了科學與技術他奉獻了一生，甚至包括他的妻兒。

他不滿于現在的人類，試圖從基因上更改人類，于是他扎進實驗室里沒日沒夜為此努力。

十年，實驗終于成功了。

他把研發的新型基因劑注射進人類的體內，使人類失去意識，與低等動物相似，依靠本能行動，重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