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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區(qū)區(qū)帛畫又怎能制止人間殺戮

濃濃的烈火籠罩在黑暗的袖中天地間,隨即,火無妄竟然停下了矯健的步伐,同時發(fā)出一陣刺耳的笑聲,那聲響仿佛蘊含于神秘之感。

“哈哈哈??????”如一陣陣細流回蕩于袖中的天地內。

而柳詩錦拖動著迷迷糊糊的身體,額間傾流而下于瑩潔的汗珠子,同時尾隨于后,目光中則散發(fā)出層層疊疊驚疑的光芒,環(huán)視于四周,心中暗思道:世人皆是知道生來時的千般喜悅,卻殊不知這死亡時的萬般痛楚,而我此時的痛不欲生,難道就是魂銷神斷時的感受嗎?

同時,柳詩錦的身形繼續(xù)緩緩而游走,緊跟隨著火無妄往前而行。

誰知正待靠近于幽冥宮殿之時,只見云霧散發(fā)出五彩斑斕的琉璃光,瀑布飛濺起七彩凝珠,若清澈的河水倒影于月光之下,同時循序漸進地直下于鴻川。

一道蜿蜒而流淌在正中的銀河則隔開了問心路,同時濃濃的陰氣覆蓋于縹緲煙霞中,增加了幾分莊嚴的威勢。

下一刻,一陣陣“詩錦??????詩錦??????”聲聲的呼喚竟然深情地響起。

而這分明就是曾祖父的聲音,莫非是曾祖回到詩錦身邊了?

聞言,柳詩錦目光升起激動之情,如波濤洶涌的江河傾流而下,隨即而循視于四周。

瞬間,只見一位眉清目秀,風韻絕佳,儀態(tài)萬千的貴婦竟然懸空而凌。

她頭戴朱雀冠,一頭烏黑的發(fā)絲盤成發(fā)髻在頭頂打個圈,身穿百褶龍鳳袍。同時手提拂塵隨風而舞。而在她身后則隨著身形而懸浮起一幅十二星辰圖,一股股璀璨的金光直穿于云霄之中。

誰知只在她的七彩拂塵浮動間,忽左又忽右間,一股無窮的神力孕育而成,片刻間,誰知左右竟然各形成一名女子,一名身穿紅衣者,名為程阿倩。另外一名身穿青衣者,名為馮涵霜,而此二女皆手提一支畫筆,而這貴婦正是掌握神技的仙庭芙月宮女圣知畫娘娘。

隨即,知畫娘娘對視于三名女子,鄭重道:“本座知你們皆是畫技傳家之女,從小皆耳濡目染了祖輩們的高藝。而今竟誤入于幽冥之境,本座則有言在先,你們三人中誰若能先畫出于先祖的音容相貌,便可與其的靈魂一會。”

聞言,程阿倩目升急色,面色泛難道:“啟稟知畫娘娘,小女做夢都想于九泉之下的父親見上一面,怎奈作畫必須要臨摹于入畫者的神態(tài)與風韻,可父親已不在身邊,又如何才能畫出他的相貌來?”

馮涵霜看著程阿倩片刻后,也點頭示意道:“是啊,阿倩姐姐言之有理,小女也極想于陰間的祖父相會,暢訴思親之宜,怎耐沒個模樣神態(tài)可臨摹,又如何能憑空所畫?”

而這兩個女子邊面紅耳赤地說著,邊緩緩地垂下了頭顱,仿佛比地面還要低。

知畫娘娘目視滿透鄙視之色,目光泛起惋惜之色地看了看這兩名女子,搖了搖頭,同時長嘆了口氣,苦澀道:“唉,皆是畫藝傳世之家的后人,真沒想到,一個竟然畫不出父親的相貌,一個竟然畫不出祖父的容顏,看來本座真是高估了你們的能力,更不該對你們寄于厚望。”

正與說罷,知畫娘娘一臉的失落感,正準備揮袖而離去之時,誰知忽然間,一陣如同黃鸝般鳴唱的聲音瞬間響起“且慢??????”,而這聲響就仿佛是清涼的雨露而直透于心扉上。

知畫娘娘的目光便掃向于柳詩錦身上,因為正是她喊了這聲“且慢??????”

同時知畫娘娘看了看柳詩錦的十指處,悲哀地搖了搖頭,嘆道:“看來你們皆是辜負了先祖與本座的期盼,竟然連如此簡單之事都做不到,談何可以畫而去匡濟天下?”

柳詩錦的明眸泛起璀璨的光芒,仿佛一道流星劃過于天際,射出數(shù)道霞光,同時躬身而拜道:“稟知畫娘娘,小女不才,小女可以作出先祖之畫,因為作畫之本出乎于心,心中所系者乃為畫中之人,而畫內則寄居于心內之人。”

聞言,知畫娘娘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于柳詩錦身上,實不解道:“小丫頭可別大言不慚,信口開河,以她二人的身心俱全,皆無法靈動而揮毫,而你竟十指盡斷,又以何而提筆?豈非是貽笑大方?”

柳詩錦搖頭道:“其實繪畫者之本在于交心,至于入畫者在不在當場并不是最重要的,因為作畫者的心早已交融于天地萬物,故而將所要入畫者的音容相貌早已裝入于心中。”

誰知話音剛落時,知畫娘娘落下滿意的目光而直點頭,心中暗喜,轉個身后,拂塵對準于懸空而凌的十二星圖,念道:“柳安世現(xiàn)身。”

同時她攜于程阿倩和馮涵霜皆消失不見。

下一刻,誰知知畫娘娘背后的十二星圖中竟然走出了一個身穿紫衣的少年身形,而這少年劍眉星目,有著如同天然般的玉雕五官,氣質絕佳,眉宇間則隱約透有股沉穩(wěn)之氣。

柳詩錦落下不解的目光,自道:“柳??????曾祖?怎么回事?”

只見紫衣少年,擺出一副成熟模樣,面露慈祥地微笑道:“詩錦啊,我就是柳安世,你的曾祖啊,破得千辛,送得一密,今日才能在此問心路上相見,可還認得嗎?”

柳詩錦眼眸內仿佛迸出烏黑的眼珠子,大疑道:“你??????你怎么可能是曾祖父?”

紫衣少年目光深邃,大有深意道:“詩錦啊,你可知道曾祖為何選擇在問心路上與你相見嗎?而且還是借了少年之體,那是因為我是否是你的曾祖,只可憑心而論,用心去看清楚,不可只視外而不清內,現(xiàn)在你心看清楚了嗎?”

見到眼前少年的形象,完全不像是曾祖的模樣,柳詩錦的眼中透出滿面的疑色。

誰知此刻,只見那紫衣少年,瞳孔中竟然散發(fā)出道道溫情的光芒,同時環(huán)視于四周,這感覺就仿佛是一抹春日的清輝而普照于天地萬物,將心中的大愛之情,融于書畫之中,寄山水之情而來抒發(fā)于心中的抱負。品人生之五味雜陳,解心中之酸甜苦辣,秀山間春光之一覽無遺,交融于萬物之大象。而他人繪圖只作于吟詩作賦間的陪襯,紅袖添香的雅秀之作,錦上添花輔作之用,而曾祖父之作則是承接于天地大道,寄托于人生百態(tài)。

而從紫衣少年的眼神中,仿佛能看到山水正在撥動著清弦,群鳥正在仰天而高歌,百芳也正在抬首而微笑等等,好像眾物皆有了生機與靈動。

對視于紫衣少年玄妙的眼神后,柳詩錦的內心波濤洶涌,泛起了滾滾水波瀲滟,同時那眸中仿佛流淌著傾流之江。

下一刻,她滿面溫情地狂奔向于紫衣少年懷中,深情道:“詩錦方才真是有眼無珠,現(xiàn)在終于是看清了,詩錦終于是看清了,您真的是我柳詩錦的曾祖。是我柳詩錦嫡親的曾祖父??????”

正在此時,只見紫衣少年手指輕輕地觸動著東南方。

柳詩錦抬眸,目光凝重地掃向于那方位,誰知入目竟然看見一老叟身批陰陽道袍,手托黑白拂塵,冥冥中似有股仙風道骨之感,同時竟然以輕功絕倫之技,懸空而凌,翻閱起曠世寶典《馭畫絕學》。

柳詩錦面露不解之色地看向于紫衣少年。

紫衣少年解釋道:“他就是畫圣真人純陽子,正在參悟《馭畫絕學》,欲以以畫而匡濟于天下。”

柳詩錦的眼眸如迷霧般籠罩著身心之上,同時大驚道:“奇怪,這世間上到底有幾個純陽子?若說眼前這縹緲煙霞者即是畫圣,那么尹無缺和白衣少年口中的純陽子又是何人?而這分明就是兩個不同的形象啊。”

紫衣少年繼續(xù)道:“這世間上只有一個畫圣,也只有一個純陽子的靈魂,而他們兩個也同樣是畫圣,也同是一人,因為畫圣真人純陽子之所以有青春的身形,就是因為服食了天山龍玉髓與蓬萊鳳顏膽,才能保持萬年不老之身。”

柳詩錦問道:“那曾祖父方才所說得破得千辛,送得一密是何意?今日來此相見,難道并非只為續(xù)一續(xù)親情,莫非還有更重要的事?”

紫衣少年的目光升起一股股慈祥之色,同時撫摸著柳詩錦的發(fā)絲道:“詩錦啊,你聰穎過人,所猜不差,今日此行,曾祖不光只是為私,更是為了拯救于天下的黎民百姓,自從元圣帝駕崩后,太后攜幼帝登基而垂簾聽政,眾朝臣皆不服朝政因此而落于婦人之手,更有北國的定北王見勢而擁兵自重,濃濃的殺意已穿梭在無形之中。而他幕后成立了一只鐵甲軍隊,名為紅衣會,同時秘密培養(yǎng)出了一批死士,并且打著“清妖母,驅昏君”的旗號,師出而有名,故而一場無妄的殺戮就在眼前,可憐若這戰(zhàn)爭一旦觸發(fā),苦得自然是兩國的黎民百姓。而曾祖已是幽冥鬼魂,若不是冥君開恩,今日也到不了此與你說此等機密之事,而你就是柳家的傳承之人,希望你可以利用于柳家的畫技,作一幅絕世之作而阻止于這場無妄的殺戮,還天下一片安寧。

聞言,柳詩錦雙眉下意識的緊皺,滿懷不解之色,疑惑而輕嘆道:“唉,怎奈兩國已是勢同水火,朝中更是君臣上下異心,文臣武將也不和,而區(qū)區(qū)一幅帛畫又怎么能夠制止于人間的殺戮呢?因為自古以來,在旁人看來一幅普通的畫作,也只不過是人家吟詩作賦間的雅興陪襯而已,也是人們茶余飯后間的笑談罷了,哪里能撐得起什么大場面?更別說是委以如此重任,豈非是全天下的大笑柄。”

誰知正在柳詩錦的話音剛落時,紫衣少年竟然目光緊透深深的奧妙之色,而搖了搖頭,道:“別家所作畫者彼彼皆是,也最是樸實無華,更是無此玄妙之處,但我柳家之作卻非他人之作而可比之,內乃藏有大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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