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吹過甘草時發(fā)出的沙沙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刺耳。

嗖嗖一道人影飛過。

“快、快、再快點，女兒你堅持住。”一燈大師喃喃低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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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城外的山上，凌宣和秦玉和衣而睡，完全不知道危險正在逼近。

一陣寒風(fēng)吹過。

忽然凌宣睜眼睛，警惕著看著窗外。

噗的一聲一把飛刀插在凌宣的肩膀上，血液瞬間染紅了上衣。

秦玉摸了摸臉頰。“怎么黏糊糊的？”

凌宣小臉帶著緊張的神色：“秦玉起來，有刺客來了。”

秦玉：“？？？”

凌宣看著秦玉不動彈，還以為被嚇傻了，對著他大吼道。

“快起來。”

凌宣帶著秦玉一個翻滾，躲避了飛過來的幾把飛刀。

秦玉看著剛才睡得地方插飛刀還在顫抖著，這要是插在身上一準(zhǔn)沒命。

凌宣抓起桌子上的寶劍，叮當(dāng)兩聲，凌宣用劍抵擋住兩把飛刀。

凌宣對著門外嬌喝道。

“你是何人，為何來行刺我！”

黑夜傳來尖越刺耳的怪笑聲。

“黑蓮教教主，本尊來取你性命。”

凌宣一腳推開門，站在院子里，警惕的看著四周。

嗖的一聲，黑影飄過，凌宣臂膀瞬間多了一條傷口。

“唔！”傷口刺痛凌宣的神經(jīng)，讓她臉色更加警惕。

“黑蓮教教主就這點能耐嗎？”黑夜再次傳來輕笑聲。

凌宣那煞白的小臉紅唇微微翹起，然后緊挨著雙眼，手持寶劍站在原地，等待著黑影再次進(jìn)攻。

突然凌宣一個飛躍寶劍刺向后方。

黑夜中血花飛濺。

“唔！沒想到黑蓮教教主有些能耐，竟然能刺傷我。”

凌宣不動聲色又朝著左方劈砍了過去。

“擋得一聲。”

黑夜慢慢顯示出一道人影。

凌宣看著黑夜的人，臉頰詫異。

“黑無常？竟然是你！”

黑無常摸了摸自己胸前的傷口，然后放進(jìn)嘴里吸干手指上的血液。

“好久沒有受到這么嚴(yán)重的傷了，真的好懷念這種感覺。”黑無常說完一臉享受的模樣，跟吸大麻似的。

凌宣知道黑無常是成名已久的殺手，放下小覷的心里。

倆人形成對峙狀態(tài)，誰也沒有率先出手，以防漏出破綻。

寒風(fēng)吹過，凌宣眼睛微微一瞇，這讓黑無常抓住了機(jī)會，她知道，如果這樣打下去，可能兩敗俱傷，這可不是殺手的規(guī)則，殺手的原則就是一擊必殺。

黑無常率先動手，雙手持匕朝著凌宣掠過。

凌宣皓齒緊咬，被迫迎戰(zhàn)。

秦玉看著黑夜中兵器碰撞的火化，心都揪在嗓子眼了，他唯一的指望就是凌宣打贏，要不然他也得歇菜了。

一刻鐘過后，倆人分開來。

只見凌宣身上有七八處傷流血的傷口，而黑無常卻斷了一條胳膊。

凌宣半跪在地上，用寶劍支撐著身體，血液浸透了全身，一身潔白的衣服染成紅色。

凌宣：“黑無常，你也就這點能耐了嗎？”

“一條胳膊而已，我黑無常接的任務(wù)死也要完成。”

黑無常說完單手持匕首，朝凌宣沖了過去。

黑夜凌亂殺——黑無常融入了黑夜，想用自己的絕技?xì)⒘肆栊?

凌宣停止呼吸，用知覺感受著四周。

就在那一剎那，噗嗤——

凌宣背后瞬間出現(xiàn)一條深可見骨的傷口，那血液如噴泉一般涌了出來。

“嘶——”

疼痛讓凌宣差點暈了過去。

凌宣在身上點了幾下，封住經(jīng)脈不然會流血而死。

黑無常從黑夜現(xiàn)身出來，匕首對著凌宣脖子準(zhǔn)備一擊必殺時候。

“且慢動手，讓我來結(jié)果了她。”

凌宣抬起頭，看著從黑夜出來的人影。

凌宣不可置信的說道。“是你？”

“就是我！很驚訝嗎？”來人解開黑色披風(fēng)，露出老嫗?zāi)歉砂櫟哪樒ぁ?

老嫗看著失去一條胳膊的黑無常，黑夜下露出奸詐的笑容，不動聲色的上前靠近了一些。

“教主，知道我為什么反叛黑蓮教嗎？”

凌宣因失血過而喘著粗氣，抬著頭看著左護(hù)法老嫗，等待著她的解釋。

“那是因為——”老嫗剛開口說，就用短劍刺進(jìn)黑無常的胸中。

老嫗：“因為你是我的仇人。”

黑無常手緊抓著老嫗的短劍，血液從嘴里冒了出來。“為什么？為什么？”

老嫗推開黑無常的尸體。“還記得我對你說的話嗎？不知道你有沒有命花這個錢了。”

黑無常指著老嫗想說什么可雙眼漸漸失去色彩。

凌宣單跪在地上看著老嫗的舉動。

“你把我撫養(yǎng)長大，卻說我是你的仇人，我不明白是何道理。”

老嫗用衣服擦了擦短劍上的血跡，來到凌宣身邊。

“當(dāng)年你母親親手殺了我夫君和女兒，我當(dāng)初發(fā)過誓，在我有生之年，一定要毀滅掉黑蓮教，現(xiàn)在就是復(fù)仇時候到了。”

凌宣看著老嫗問道。

“為何不在我小時候就毀滅黑蓮教，而是我長大了在毀滅，究竟有何原因。”

老歐雙眼露出惡毒的神色看著凌宣。

“那是因為你母親還沒有死，我要讓她嘗嘗家破人亡的滋味，只不過一等就是二十年，我實在是等不下去了，每當(dāng)夜晚我的孩子還有郎君就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問我何時為他們復(fù)仇。”

凌宣慢慢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降臨，仿佛接受了命運一樣。

老嫗?zāi)弥虅Φ衷诹栊挠耦i上。：“所有的憤怒，所有的仇恨掩蓋我的過去，復(fù)仇的過程只能讓我暫時忘記以往血腥的畫面，殺了你們我才能真正的解脫。”

“受死吧！”老嫗大喊一聲，手里的短劍就要刺進(jìn)去。

秦玉看著凌宣大聲阻止道。

“不——”

老嫗停下手里的短劍，扭頭看著秦玉。

“小郎君你是教主的姘頭？”

秦玉磕磕絆絆的說道。

“別殺她，她只不過是一個女孩子，不是你泄下仇恨的工具。”

老嫗一甩衣袖，一把短劍刺進(jìn)秦玉的大腿。

“疼！！！！”秦玉抱著腿吸著冷氣。

“你根本就不懂這種感受，這二十年來我為了復(fù)仇，我忍受了多大的恥辱都不在乎，就是為了這一天的到來。”

老嫗像是對著秦玉說，其實是說給凌宣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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