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涵,你小說看多了。”
清酒偷偷瞅了一旁的青玲兩眼,著實沒看出啥來。
墨涵一時間也不知道說,或許不是她小說看太多,是她太敏感了。
“你們過來。”淳于琨將所有下人喊在一起,隨之遞給青玲一個眼神,青玲會意走上前來。
“這位,便是大小姐了。”
青玲是來頂替清酒的,那么確實應該介紹一下。
“管家,將這兩位姑娘安排在暮雪閣,將大小姐安排在聆風院。”
“是。”管家行禮應了一聲,將三個姑娘帶下去了。
明日就是要大婚,這著實有些倉促,就是青玲這一天折騰得夠嗆,又是試衣服,又是講禮儀等等。
好在不是清酒,故而她與墨涵倒還算清閑與淳于琨在前廳談事情。
“凝火精成親之時會交到青玲手中,三日回門,我讓她把凝火精帶回來,屆時,便可救酒兒了。”
墨涵頷首表示贊同,其實她給清酒看過,清酒好得很,但是,凝火精她必須拿到手,故而便將計就計了。
“對了國師大人。”墨涵腦海忽然閃過那座塔,故而還是選擇問出來:“方才進城時,我看到一座塔,應是有段歲月了,可是卻好似反過來建的一樣。”
“你說的應該是羽鎮塔。”淳于琨捋了捋那有些發白的胡須,緩緩說道:“據說已有三百年了,當初好似是有什么兇獸出世,被一位名羽的大師借助國都龍脈之氣將之鎮壓,故而稱之羽鎮塔。”
“兇獸?”墨涵神色若有所思,清酒壓低聲音的問:“既是鎮壓,那這兇獸在塔下可還活著?它會不會出來啊?”
因為她記得墨涵說的話,這里有煞氣蠢蠢欲動,該不會這兇獸要破塔而出了吧!
“聽祖輩說,只是當時那大師為封兇獸氣數耗盡,故這兇獸應是一息尚存。不過這么多年都沒有動靜,想是不會出來了吧。”
起先還有人終是,時不時的就去那塔邊祭祀,祈求羽大師在天有靈,神威不減繼續鎮壓兇獸。
后來,久而久之,便被世人慢慢忘卻了。
日頭偏西時,大地色彩褪去,街上人影卻不見減少。
因為明日太子大婚,與民同慶,故而街上各種雜技看得人眼花繚亂,熱鬧非凡。
“墨涵,你怎么還真來了?”
清酒白天時聽了淳于琨的話都有些心驚膽戰的,墨涵說是要出來走走,這一走,還就這么走來了。
“你答應過我不管的。”清酒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著實無法想象要如何跟只兇獸斗,更不想墨涵出事。
“我就看看,若是這封印真有所松動,既然叫我碰上,那能幫上忙的話,我也不能坐視不理不是?如若不然,兇獸破塔而出,生靈涂炭,你忍心?”
若她只是個人,無能為力,那一回事。
可墨涵有這能力,若袖手旁觀,她會睡不著的。
她不是圣母,但也是有血有肉的。
“好吧好吧。”
清酒勉為其難的點頭,抱緊她的胳膊看打量著那座塔,清酒是看不出個所以然的,倒是墨涵,忽然指著一處說:“你看,這里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