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出關卡
- 我可能有點背
- 大熊阿貓
- 2015字
- 2019-09-07 12:00:00
待孟松回答完了,值崗的人還是一臉疑問。
他再次看看孟松,又看了看一旁閑逛的土狗。
孟松也在看他。
一時竟寂靜無聲。
光看出入證上的照片,他和王平林有太多不一樣的地方。但是現在,黑燈瞎火,孟松只能靠賭
……
“哎,你看你,這身打扮,滿臉都是土灰,還有這條土狗,說是偵查犬,也太勉強了。”
孟松捏了捏拳頭,臉上保持微笑。
那人繼續道:“要不是我見多識廣,知道你們整個實驗室都……做那個的……”
他一副,你知我知天地不知的表情,讓孟松也跟著遐想。
“就那個,那個……哎,要不是我知道,怎么會信?”那人一個眼神,看著孟松,好像他們關系很近,近到對方完全懂他一樣。
哪個?
這實驗室,還有內幕?
值崗的人笑,一臉咱們都知道了就別人不知道的表情,孟松也跟著笑,一副哎呀我知道我太知道咱就不告訴別人的表情。
兩個人,在銀河系地球上某處的某粒塵埃的見證下,達成了詭異的一致。
值崗的人笑著拍拍他的肩膀:“好樣的,一個普通人,敢不要命地下山,擱在過去,你那就是好漢!哎,咱們要是都在過去,就是綠林好漢!”
孟松的肩膀被他拍的DuangDuang響。
兩個人勾肩搭背地走到了關卡。
幾步的距離,這人說了一堆話,套近乎。
“哎,兄弟,要是平時,也能送送你,現在人手少,車也沒有,好在路途不遠,你走著過去也行?!蹦侨说?。
孟松笑了笑,走到大路旁左右看了看。
“要不是你還有任務,我也在值崗,真想和你多聊幾句。哎,你們實驗室出的,那個,改天讓我見識見識?”那人一臉討好。
“這個……這個我也為難?!泵纤傻?。
那人一臉的不同意:“嘖,就瞅瞅……”
他見孟松猶豫,腦筋轉了轉,又道:“要不這么的,等忙過了這陣兒,你帶著哥們兒我長長眼,去實驗室?!?
孟松用食指指著他笑,再次一臉,你知我知天地不知的表情。
那人一看他的表情,心下高興,這是成了。
“哎,就這么定了?!蹦侨艘膊还芩f什么,自顧自定下來,笑得一臉褶皺,皺紋能夾死蒼蠅。
孟松笑笑不再說話,招呼狗子,隨意選個方向走了。
他走出沒幾步,那人又在后喊:“哎……”
孟松心里一咯噔,難道走錯路了?一條大路,通兩方,哪邊是實驗室的方向,他不知道。
“哎,你還不知道我叫什么,我叫劉清風,劉清風啊?!蹦侨藳_著孟松喊。
孟松一回身,招了招手,表示知道了。
等孟松走遠了,劉清風轉過身,一臉得意,心想:“平日里守著這么個關卡,連實驗室人的毛都摸不著,這次運氣好,以后沒事跑跑實驗室,多和這家伙混個臉熟,不愁撈不到好處。”
孟松走遠了,關卡看不清他和狗子了,他才痛苦地彎下腰。之前被大猩猩打了一拳,當時沒覺得疼,現在出了關卡,才察覺。
狗子一臉不解地看著他。
他低頭,對狗子笑:“咱們出來了?!?
狗子歪著個腦袋,不解地看著他,不知道他是好是壞。
一人一狗趁著夜黑,一直走路沒停歇,繞過了實驗室,消失在這黑夜當中。
待人追來的時候,毛都沒有。
……
睡了一個白天,傍晚十分,孟松才醒來。
這一覺,睡的挺沉,狗子又不知去哪里了。他坐起身,撣撣身上的土,擇去干草枯枝,深深地吐出一口氣。受傷的地方已經沒那么疼了,他微微按了按,沒有太大不適。
豬肉干還剩下一些,他翻出來,吃了幾塊,給狗子留下幾塊。
再往遠處走一個小時左右,是一個公交站,有奔北城市內的公交車,最后一班車,是晚上八點半出發。
他坐了一會,起身去找狗子。他們沒表,不能確認時間,最好早點過去準備。
這是一處背風的山洼,狗子怕是又上山上玩去了。他四處找了找,找到了狗子。
一人一狗出了山洼,一路走過去。
“上車了啊,上車了,北城二環,直達啊,不用等停車,一人三十塊。”
車站附近,停著幾輛面包車。
孟松隨手拉住一個司機師傅:“包車的話,多少錢?”
那人被他拉住袖子,十分不滿,嫌惡地看了他一眼,抖了抖自己剛剛被拉住的衣袖:“去去!”
這是什么意思?
那人要走,孟松再次拉住他:“哎,師傅!”
“嘖!”那人轉過臉,一臉不屑:“你有錢嗎?!還包車!得了,算我倒霉,給你一塊錢,趕緊走!別擋著我做生意?!?
這是打發要飯的呢……
周圍幾個拉活的師傅都看熱鬧。
孟松看著那人遞過來的一塊錢硬幣,心下一轉,接過來。
嗯,錢嘛,是好的,沒必要和錢過不去。都說就是窮死餓死,也不要飯,但是咱沒要的時候,有人給,也不要?有錢不要,不是王八蛋,是傻蛋。
那師傅給了他一塊錢,轉身又去對著來往的路人吆喝:“走了啊,北城的,走了,上車了,直達啊……”
孟松將一塊錢硬幣裝好,再次詢問另一個師傅:“包車,多少錢?”
那人正坐在自己面包車的門邊喝茶。
剛才的一幕,他全看見了。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頭也不抬,也不說話,就是不理人。
孟松再問:“師傅,師傅?”
那人嘆氣:“哎,你走吧,我不會給你錢。”
孟松笑嘻嘻的:“我就問問,包車多少錢?!?
那師傅看了他一眼,沒有嫌棄,只是平淡道:“北城二環,兩百。”
“能帶著我的狗嗎?”孟松問。
那人皺眉,看了看一旁的狗子?;液陔s毛,一身土。狗子正蹲坐著,用后腿的爪子去撓脖子。“擦擦擦!”撓出一陣土煙,這家伙,可勁兒撓呢!
“你這狗……”師傅有心問問,這狗多久沒洗澡了,再一想,自己都覺得自己的問題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