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不怪他了,事實上所有人對于帶實習生都有一定的排斥,首先否定人們常說的教會徒弟餓死師傅的言論,還有的就是大多數實習生對于急診科都有非常大的排斥,有時候甚至會逃班,就算前一個否定,那也會有仗著自己在書本上學的那些知識,擺出一副唯我獨尊的姿態,高高在上,還有一個那就是90后實習生的通病,那就是本事不大,事兒不少。
在回想聽到藍沁剛才說的博士生,段彬更加的不耐煩。
而這一切并沒有因為藍沁謙虛而又堅定的開場白而化解。
“段老師,你好,我叫藍沁,請老師多多指教。”藍沁走進搶救室鞠躬將自己的報道表交給段彬,用自認為最禮貌的語氣說著。
“不敢!”段彬冷冷的看了一眼藍沁,簡直嗤之以鼻的拿著報道表就推著平車向留觀室走去。
藍沁自然沒有因為段彬的態度有任何的不滿,也十分有眼力見的推起一旁的監護儀跟了上去。
只是段彬對于自己這個新的實習生用視若空氣這四個字來形容一點都沒錯,他將病人送到病房和護士過床后,查看了生命體征并交代了護士密切注意,便轉身離開了,全程藍沁都沒有插進去任何一句話,只是靜靜地在一旁看著。
直到段彬離開后,她才后知后覺的跟了上去。
就算如此段彬也并沒有搭理一秒藍沁,自顧自的去了醫生辦公室洗手倒水坐在電腦前一氣呵成。
等到他喝了口水平復了下自己異常煩躁的心情,這才打開藍沁的報道表認真的看了下,“你叫藍沁是吧!”
“是的,段老師。”藍沁看著面前這個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只手搭在翹起的腿上隨意的用四根手指變換的敲擊著,另一只手放在桌子上拿著自己的那張報道表看著的段彬。
“我呢,對于你只有三個要求。”還不等藍沁反應過來回答,段彬便開門見山的說著,“第一,你可以不干活,但不許給我惹禍,第二,你可以不學習,但不能遲到早退,第三,你可以對我不滿,你也可以隨時申請換老師,畢竟,像你們這種博士生,不是我們這些本科畢業生能帶得起的。”
很顯然,段彬這些話說的十分直白并不留一絲余地。
“不是,段老師……”藍沁剛想為將自己打入死牢的段彬辯解什么就被他打斷了。
“不用給我說什么,現在你可以去那邊的桌子上休養了,我要忙了。”段彬收回腳,指了指實習生的位置,然后就端坐在電腦前準備寫病例了,絲毫沒有要再搭理藍沁的意思。
這一系列的舉動,就算脾氣再好的人也無法忍受,藍沁只能抬步去他指的地方坐下。
彼時,已經想起來到底在哪見過藍沁的張盈也坐在對面的桌子上,“師姐……”“師姐……”心情不好的藍沁并沒有察覺到張盈在叫自己。
張盈看著不理睬自己的藍沁,湊到她身邊拽了拽藍沁的衣角,“師姐。”
本來就心情十分差的藍沁翻了下白眼,似乎在強壓著自己的怒火,回頭用一種有話就說的眼神瞥了她一眼。